楚墨站在通天阁第九层，看着地上那件空荡荡的羽衣。
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动衣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二十万年。
这女院长活得比王八还久，临走前还给他整了这么一出。
谜语人真该死。
他低头掂量着手里那块合二为一的通天鉴，玉牌温润如羊脂，内里星河流转。
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不仅牵扯到太虚界的秘密，还成了开启新时代的号角。
格局小了。
楚墨自嘲地挑了挑眉。
原本只是想在上界当个横行霸道的摄政王，结果现在倒好，直接成了拯救或者毁灭世界的关键人物。
不过，他喜欢这种感觉。
那种将无数人的命运攥在手心里，随心所欲揉捏的掌控感。
他收起通天鉴，转身下楼。
塔门外，那个枯瘦老者依然抱着残剑，眼皮都没抬一下。
“拿到了？”
老者的语调干涩，透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明知故问。”
楚墨大步流星地走过，头也不回。
“路，是你自己选的。”
老者缓缓睁眼，看着楚墨远去的背影，浑浊的眼底划过一抹复杂。
“这片天，终究是要换个颜色了。”
楚墨没空听老头感叹人生。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最后一枚残片的下落。
极北冰原。
天墓。
这两个词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旅游胜地。
他跨上九龙战辇，金光划破长空，直奔元熙帝都。
这一趟出来，不仅灭了两国，还顺手柄神凰学院给压服了。
这波操作，他给自己打九十九分。
剩下一分，怕自己太骄傲。
战辇降落在摄政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王府内灯火通明。
夏倾城领着众女早已候在正厅。
“恭迎王爷回府。”
众女齐刷刷地行礼，莺莺燕燕，香风扑鼻。
楚墨走过去，顺手搂住夏倾城的纤腰，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啄了一口。
“家里最近还安生？”
夏倾城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怪。
“王爷在外威震天下，家里谁敢造次？”
“倒是王爷带回来的那份‘礼物’，性子烈得很，这几天闹着要自尽呢。”
她说的，自然是大幽皇后萧冷玉。
楚墨冷笑一声。
“自尽？”
“在本王手里，没有我的允许，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松开夏倾城，眼神扫过在场的洛芷音和慕清璃。
“芷音，清璃，你们两个也别闲着。”
“去帮帮倾城，好好教教那位萧皇后，什么叫规矩。”
洛芷音清冷的凤眸微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王爷放心，调教这种事，臣妾最擅长了。”
慕清璃则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强迫症发作，看着楚墨领口歪了一毫米，忍不住伸手帮他理顺。
“王爷，那种魔教妖女，确实该好好磨磨性子。”
楚墨哈哈大笑。
“好，本王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要看到一个听话的萧冷玉。”
“另外，传令下去，动用所有情报网，搜集极北冰原和天墓的一切信息。”
“本王要最详细的地图，还有那里的规则。”
情烟从阴影中走出来，跪地领命。
“是，主人。”
楚墨看着窗外的月色，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拼图还差最后一块。
在这之前，他得先在家里享受一下战利品。
幽暗的密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萧冷玉被玄铁锁链吊在半空，那身华丽的皇后凤袍早已破碎不堪。
白淅的肌肤上，挂着几道细微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不屈，咬着银牙，死死盯着眼前的三个女人。
夏倾城端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
洛芷音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火烛上轻轻撩拨。
慕清璃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湿透的丝巾，正仔细地擦拭着地面上的一点血迹。
“萧皇后，何必呢？”
夏倾城抬起头，语调温柔得让人发毛。
“大幽已经亡了，你那位皇帝老公现在正跪在王爷脚下当狗。”
“你守着这所谓的尊严，给谁看？”
萧冷玉啐了一口，声音沙哑。
“乱臣贼子！封行良不得好死！”
洛芷音轻笑。
“死不死不知道，但你现在的样子，倒是挺有趣的。”
她走上前，银针在萧冷玉的脸颊旁轻轻划过。
“听说大幽有一种秘术，能让女子保持容颜不老，代价是每天都要承受万蚁噬骨之痛。”
“不知道那种痛，比得上本宫这三千针吗？”
萧冷玉娇躯一颤，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你们你们这群疯子！”
“疯子？”
夏倾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我们只是在帮王爷排忧解难。”
“既然你不想体面，那我们就帮你体面。”
接下来的三天。
这间密室成了萧冷玉的噩梦。
没有酷刑，没有毒打。
只有无穷无尽的心理摧残。
夏倾城利用幻术，让她一遍遍亲眼看着大幽皇室如何复灭。
洛芷音则用秘法封闭了她的五感，让她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崩溃。
而慕清璃，则负责在她精神恍惚的时候，用那种圣洁却冰冷的语调，一遍遍给她洗脑。
楚墨偶尔会来看看。
他并不急着动手，只是象个看客，欣赏着这位高傲皇后一点点瓦解的过程。
这种亲手打碎美好事物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杀戮更让他沉醉。
到了第三天晚上。
当楚墨再次推开门时，萧冷玉已经不再叫骂。
她垂着头，长发遮住了脸，整个人如同失了魂的木偶。
听到脚步声，她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楚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那双曾经充满怨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主人”
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这两个字，象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夏倾城在一旁掩嘴轻笑。
“王爷，这件特产，现在可以享用了。”
楚墨满意地点了点头，反手一挥，锁链应声而断。
他接住萧冷玉那软绵绵的身体，凑到她耳边，语气暧昧。
“很好。”
“今晚，本王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归宿。”
萧冷玉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在那一刻，她所有的骄傲，彻底碎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