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教授说变色龙人被魔物意志集合控制了,只要把伪装的本体破坏就好了,大多数是武器……对了,你怎么处理的那把枪?”
“让“驯鹿”砸碎然后埋了。”
“恩,那应该死透了。”
一旁吹牛的赫米罗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知道自己机制,甚至已经把自己研究透彻出了一本书的人。
幸好自己作为穿越者不仅能感染魔物,也能感染人类,只不过控制的数量减少到了一个。
“莎拉,我准备走魔王之路,要不要一起来,我已经转职完毕了。”
““设陷师”,很厉害的。”
前台小姐摇摇头:“不了,我还有工作,爸爸妈妈还要我赡养。”
“好吧……”
赫米罗砸吧砸吧嘴,他和离殃不一样,作为整个大陆最特殊的穿越者,他应该和那些小说主角一样轻易得到别人的青睐才对。
这些土着应该是他的附庸才对。
赫米罗表示先去找前排,希望莎拉好好想想,自己真的很需要她。
在一处阴暗的巷子内,赫米罗使用召唤术从地下城随意召唤来了三只魔物,将其强行添加自己的集合。
“你们去红酒街111号杀了那里的人。”
三只魔物歪歪头,赫米罗的一小部分记忆分给了他们,模模糊糊中一道绿色的木门成为了目标。
他们慢慢爬到房顶,在居民和冒险者的视觉死角快速向锁定位置移动。
“谁啊!有没有素质!怎么爬房顶呐!”一位居民正在看电视,天线被撞歪,听着楼上的脚步声怒气冲冲的拍开窗户大骂。
然后他就看见一只哥布尔,一只菇人,一只巨蛙在房顶盯着他,他咽了咽口水缓缓关上窗户。
“别管他,先做我的任务!”
魔物们齐齐回头,再次向目标点奔袭。
“喂!冒险者协会吗?我家房顶上路过了三只魔物。”
“不是鸟!是巨蛙,哥布尔和菇人!”
“什么叫去医院挂个精神科?”
“我没疯!快来吧!”
这个任务被委托给了曼波和杰克,两人正好在冒险者协会。
“五十铜币?太少了吧?”
“可能是个精神病人,城内怎么会有那种魔物呢,你们去看一眼就回来吧。”
“好吧,随时联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曼波和杰克去了报警的地方,那位居民领着两人爬上房顶。
“就这,你看,还有干了的粘液,这里还有菌丝……”
杰克和曼波对视一眼,这家伙竟然没疯……
“确实有魔物出没,前台小姐。”
“我们准备去处理一下。”
“辛苦了。”
等曼波和杰克追上魔物后,魔物已经被其他的冒险者抓了,人们聚在一起讨论为什么突然有魔物上街。
“前台小姐,魔物在红酒街被抓住了。”
“那就好,嗯,红酒街的话,请您去一下111号,那是我家……”
曼波和杰克买了些水果,去了111号,一直敲门都没回应,屋内却传来电视的声音,杰克感到不对劲,一脚踹开房门。
老两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互相靠着没了呼吸,杰克按住通话石向前台小姐说明了情况:
“令尊,令堂……去世了。”
前台小姐手中的通话石掉落在地碎成数块,每一块中的倒影都是莎拉和父母的回忆,她冲出工位向家中跑去。
当莎拉回家时,眼泪流不出来,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
直到杰克说了一句节哀顺变后她才如梦初醒般跑到父母身边蹲下查看,老两口很安详,仿佛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睡眠,只要轻轻晃动身躯就能醒来。
“爸……妈……?”
轻轻触碰,老两口的身躯逐渐倒下,莎拉再也忍不住哽咽起来,曼波只能拍拍莎拉的后背安慰。
“老两口这辈子有你在没遭罪,去天堂享福去了。”
这是自己父母死后邻居安慰他和弟弟的话,如今从他口中再次说出。
前台小姐从来没听过这种话,抱住了曼波,开始号啕大哭:“谢谢你……谢谢你……”
门口,觉得差不多的赫米罗假装路过,却发现安慰莎拉这件事已经有人在干了。
“可恶……在这应该是我!”
他冲进屋子询问怎么回事,顺便将魔物残留全部清理干净,开始安慰莎拉。
“别伤心,我也可以当你的亲人……莎拉……”
“谢谢,请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莎拉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把三人请出房间,静静的为父母准备后事。
赫米罗看着曼波就气不打一处来,安慰女生这种事只有第一个人才会被记住,才最有效果,这都能被人捷足先登……
“真笨!去帮莎拉小姐的父母准备后事啊,我们是外人,你不是!”曼波对着赫米罗摇摇头,对他的为人处世表示担忧。
赫米罗更生气了,他冷哼一声:“用不着你教!”
虽然曼波说的很对,但赫米罗跟着曼波的建议走浑身都不自在,他忙前忙后整了一周,累的他腰酸背痛。
好在这些都值了,莎拉不再是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自己,而且没了照顾父母的借口总能跟自己去讨伐魔王了吧?
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这时候提出来就太突兀了,而且会把自己之前干的所有事全部抵消。
“曼波说他们上天堂享福去了,你说对吗?”前台小姐跪坐在墓碑前问赫米罗,赫米罗正在擦拭墓碑的脸色一沉,这种时候不要提那个家伙!
他把抹布放在水中清洗,点点头:“一定……会的!”
“你脸色好难看,怎么了?”
“我……我怕失去你,就象叔叔阿姨一样。”
莎拉看着神情奇怪的赫米罗轻轻擦擦他脸上的灰,靠在了赫米罗肩膀上:“这几天忙前忙后,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
“如果感到孤单的话,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我家有空房间的,可不是那种意思。”赫米罗再次进一步提出建议。
“我当然知道,小时候去你那玩总是赖着不回家,我就睡那屋。”
莎拉闭起眼睛开始回忆小时候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不为任何事担心,平静幸福的躺进被窝,看到一半电视妈妈说太晚了该去睡觉,不舍又心满意足的睡去,把脸埋进晒过带着太阳味的被子,小闹钟滴滴答答,明天别忘了带书包,同桌借走未还的蜡笔,校门口的小吃摊香味……
朦胧中一双手为莎拉掖紧被子,是在做梦吗?莎拉分不清,风卷起窗帘,外面的人声越来越模糊,随后深深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