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找一个合适的总经理,前厅部经理,大堂副经理,两名女接待。
林炽阳思索片刻,一脸认真,“前台是满庭芳的脸面,女招待必须温柔漂亮,知书达理,对待所有客人都要有耐心。”
“是。”
海保罗微微欠身,“林先生,我看过满庭芳过去三年的财报,虽有盈利,但不太理想。
我会抽空对大酒店所有人在职人员进行考核,辞退滥竽充数者,补进锐意进取者,务必将满庭芳经营成江南最有名的五星级大酒店!”
“林大师。”
裴有才一屁股瘫坐在地。
“很好,保罗,你带着我看看我的产业吧。”
林炽阳根本不理会,这才站起身。
在海保罗引领下,开逛自己的酒店,身后跟着八名保镖。
晚上八点,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满庭芳顶楼塞纳河包厢。
只有两个人。
慕容璇玑一头乌发高束成利落发髻,只戴着小巧香奈儿耳环。
身着金色亮片紧身低胸吊带裙,羊脂玉峰峦起伏,紧致腹肌若隐若现,露出白皙如玉美腿,脚踩黑色细带高跟凉鞋。
外搭一件蓬松浅棕色毛绒披肩,脖颈上系着吊带裙配套丝带。
整个人略施粉黛,除了耳环,身上再无其它珠宝金饰点缀,却给人一种珠光宝气富贵感,散发着雍容奢华气息。
和虎伏别墅第一次见面时惊世骇俗的绝美不同,今日添了三分烟火气息,多了三分性感妩媚。
她故意不穿丝袜,露出一双精雕玉足,坐进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里,有意无意间冲着林炽阳将脚尖微微挑起。
“慕容帮主,我想问你一件事。”
林炽阳仿若不见,开门见山,给对方斟了一杯拉菲2016。
“我找你有事,你反而先问起我来了。”
慕容璇玑抿嘴浅笑,眼眸妩媚,刻意寻找林炽阳目光,柔情对视。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现在需要一个炼制培元丹的炉鼎,不知道去哪找。”
林炽阳和对方对视,心神一荡,赶忙避开,胡乱用勺子拨开餐盘里金箔,舀了一勺龙虾高汤送进嘴里。
心里说了一句:味道不错。
又舀了一勺带帝王蟹肉的汤吞了下去。
“金箔是可以吃的。”
慕容璇玑不答,嘴角扬起,纤纤玉指撕下一小片金箔,含进嘴里,故意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一个月后彭飓就回来了,我现在必须提升修仙境界。”
林炽阳轻咳一声,表情认真。
他并不在乎暴露自己修仙境界是筑基中期。
现在唯一需要的是一个炼丹炉鼎。
“从咱们认识到现在,你还没有跟我做一个详细的个人介绍呢。”
慕容璇玑举着金汤匙拄在嘴角,目送秋波。
“你知道我名字的,二十年前”
林炽阳将林家往事,个人生平大概说了一遍。
“我倒是耳闻过当年林家大火,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出人间悲剧。”
慕容璇玑轻轻叹了口气,垂眸酒杯,举起,抬眸,“为命运干杯。”
“干杯。”
林炽阳碰杯,一饮而尽。
七分苦涩,三分甘甜。
正如命运。
“红酒不是饮的,是品的。”
慕容璇玑将留有唇印的酒杯放下,拾起a5和牛旁的一块焦糖胡萝卜送进嘴里,柔声正色道,“保利在金陵举办的秋拍快接近尾声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好的古董,更不知道有没有你想要的炼丹炉。”
说罢托腮做深思状,明媚眼眸投向窗外夜景。
“”
林炽阳欲言又止。
他一方面不想打断慕容璇玑的思绪,另一方面沉浸在绝世美人侧颜,喉咙微动。
“后天应该是秋拍的最后一天,好东西都在那个时候摆出来,我今晚就给保利王经理打个招呼。”
慕容璇玑收回神眸,望向林炽阳,柔声道,“后天我可以陪你走一趟。”
“你陪我?”
林炽阳吃了一惊。
江南第一美女慕容璇玑先是跟他约饭,又因为他想要一只炼丹炉鼎,竟然要陪着去。
这要是说给吴芳菲,甚至吴吞岳听,恐怕两个人都会摇头不信。
转念一想,慕容璇玑如此委身求全,肯定有天大的条件等着自己。
难道是让自己投靠盐帮?
那恐怕是万万不能。
“怎么?我不配?”
慕容璇玑面带傲色,嘴角微扬,凝眸质问道。
“慕容帮主日理万机,不用为我一件小小琐事劳烦,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
林炽阳面带尴尬笑。
“呵。”
慕容璇玑笑眼媚然,似乎看穿林炽阳心思,“我不会邀请你加入盐帮的。
我虽然爱才,却也分得清哪些人是狗,哪些人是虎,哪些人是龙。
普渡是狗,可以驯服驾驭,为我所用。
彭飓如虎,不可与虎谋皮,只能全力与之搏杀。
你林炽阳如蛟龙,羽翼未满,却有应龙之姿,我纵然想要驾驭,恐怕也没这个实力。”
“慕容帮主谬赞。”
林炽阳心中一宽。
不让加入盐帮就行。
毕竟自己是吴家人。
“那好,那就有劳慕容帮主后天一同去金陵一趟。”
林炽阳面带笑容,停顿一下,说道,“还有一件事。”
“还有事儿?”
慕容璇玑眉头轻锁,笑眸凝视林炽阳,“本来是我找你有重要事情商量,我还没开口,你倒一直说起来没完了。”
“这件事比较简单,”
林炽阳陪笑道,“明晚吴爷爷要为我办个什么庆功宴,其实我这个人不求名不求利的,我想邀请你参加。”
“好。”
慕容璇玑不假思索应声,狡黠笑道,“只不过你肯定还有别的要求。”
“慕容帮主何止冰雪聪明,简直就是智慧过人。”
林炽阳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明晚你当着吴爷爷和吴芳菲的面,把那晚的事儿跟他们说清就行。”
“这个当然可以。”
慕容璇玑举起酒杯。
“多谢慕容帮主。”
林炽阳同举,碰杯,“我的事情说完了,慕容帮主有什么事请说吧。”
“在说之前,我要明确一件事。”
慕容璇玑放下酒杯,上半身前倾,双肘拄着胡桃木餐桌,沟壑在包厢暖调射灯照射下更加立体圆润,如同诱惑深渊,
“你现在不是通玄境,只是筑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