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帮主，这只小铜壶是什么时候制作的？制作的铜又是从哪来的？”
林炽阳不答反问。
“应该是上个月制作出炉，制作的铜从金陵南郊一个小村子里挖出来的。只不过当时为了挖这么一点点铜，死了十几个人。”
慕容璇玑目光明亮真诚，小声追问道，“炽阳，这到底是不是混沌紫铜？”
“是。”
林炽阳面色坚定，目光炯炯。
“那我们要更加深入合作了。”
慕容璇玑露出微笑。
她此刻心情恐怕要比拍下八吨重的翡翠原石还要高兴。
毕竟混沌紫铜相当于在她手里，林炽阳肯定需要这些紫铜，那她就更有和林炽阳谈判的资格——双修。
“接下来，是本次秋拍最后一件，也是压轴拍品！大家翘首以待的——”
拍卖师声音微颤，双手竟然些发抖，手掌比向了一旁，“八吨重的巨型翡翠原石。”
话音刚落，旁边厚重红绒幕布缓缓拉开。
一整块通体墨绿，表面裹着原始风化皮壳的巨大石头赫然展现出来！
这块巨石将近三米高，需四名壮汉合力推上展台。
灯光打下，石身多处已开窗——露出拳头大小的翠色肉质，水头足、色阳正，宛如凝冻春水。
轰！
现场竞拍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全场的目光都被巨石吸引住。
“什么情况？”
林炽阳微微皱眉，他神识扫视，这块翡翠原石并非天然完石，而是通过后期加工过的。
然而现场的竞买人们都已经疯了，根本不在乎这些。
“我靠！这么一大块翡翠原石，这能切出来多少手镯，多少玉牌，多少饰坠儿啊！”
“这么大的原石，你切那些小的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直接雕一个巨型关公，那肯定是世界上最大的，到时候反手一卖，十辈子吃穿不愁！”
“要真是雕关公，还卖什么，就放在自家院子里，别说十辈子，可以帮你镇一百辈子的宅啊！”
“你们快看原石那几处开窗！玻璃种帝王绿！绝对是满玉！”
“今天就算黑金卡超级大佬在场，我们也要拼上一把了，毕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
现场竞买人各个面红耳赤，攥紧了手中的牌子。
“翡翠，我的翡翠！”
瘫在椅子上的赵烂柯猛地坐起，瞳孔被那抹翠色映得发亮。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仿佛注入强心剂，“如果拍下这块翡翠原石，也许我爸一高兴就真的原谅我高价拍下梅瓶。
这次就算三十亿，五十亿我都要拍下来！”
“这块巨型翡翠原石重达八吨，从不同的位置开了八个窗，都能看到高冰以上种水。
这个时候，保利金陵秋拍的总负责人王薇薇亲自登台，她手持激光笔指向翡翠的开窗处，“经欧罗巴最权威实验室出具报告，确认为天然a货，无任何注胶染色。”
她顿了顿，声音沉稳，
“起拍价——三亿两千万。”
“三亿三千万！”
晋商万戈金率先举牌，声如洪钟。
“三亿四千万！”
赵烂柯赶忙举牌，小声说道，“这块巨型翡翠我志在必得！”
“三亿五千万！”
“三亿六千万！”
“三亿七千万！”
现场竞拍进入激烈争抢阶段。
反倒是现场最大两位大咖：林炽阳和慕容璇玑却纹丝未动。
林炽阳看出翡翠原石有问题。
慕容璇玑则想养精蓄锐，在最后时刻出价。
“十八亿！”
“十九亿！”
“二十亿！”
短短十分钟，价格已经从千万位单位，到亿为单位飙升。
竞买人们呼吸急促，仿佛看见一座翡翠山在眼前堆砌。
“三十亿！”
“三十一亿！”
“三十二亿！”
很多竞买人已经败下阵来，只剩下三家依然在竞争。
“炽阳，是不是该出手了？”
慕容璇玑指尖轻叩扶手，眼中燃起久违的炽热，侧首低语，“起手直接四十个亿怎么样？”
“别拍！”
林炽阳却一动未动，目光如刀。
“为什么？”
慕容璇玑一怔，她完全没想到林炽阳竟然要阻止她，“这个巨型翡翠原石可是有欧罗巴最权威验证证明过的。”
“开窗处的翡翠，是真的，但仅限于那八处窗口。窗口之下，尽是水泥、树脂与染色石英砂混合填充物。”
林炽阳声音极轻，却如寒冰刺骨，“整块巨石，是一具精心打造的‘翡翠空壳’。谁会钻进八吨石头里验真假？这石头内部九成九是假的——有人用真翡翠薄片嵌在窗口，再以高超工艺封死缝隙，远看天衣无缝，近切即崩盘。”
“”
慕容璇玑心头一凛。
她信林炽阳，更胜过任何鉴定证书。、
只是觉得有些惋惜，这么好的一大块翡翠原石，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此时，价格已飙至四十八亿。
“四十九亿！”
晋商万戈金双目赤红，举牌如搏命。
“五十亿！”
赵烂柯双眼赤红，咬着后槽牙。
所有人目光先是投向了一直在竞争的晋商万戈金。
后者紧握双拳，想要举牌，可手中的小小牌子仿佛有千斤重。
“五十亿一次！”
“五十亿两次！”
全场屏息。
所有人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林炽阳和慕容璇玑。
明明这两位拥有绝对的实力，可却没有任何出手的迹象。
林炽阳用1元拍下了一个平平无奇的“三五”产品紫铜壶。
慕容璇玑整场没有举牌，更像是一个陪衬。
“停。”
林炽阳按住她的手，随即朗声道，“王经理，请容我问一句，这块巨石可不可以现场再开一个窗口？”
全场哗然。
拍卖场里怎么可能让人随意触碰。
“林先生，此石为完整标的，委托方明确禁止破坏性检测。”
王薇薇脸色微变，不解说道。
“那就当我没问。”
林炽阳淡然收回手，扭回头对赵烂柯微微一笑。
“五十亿第三次，成交！”
现场掌声雷动，赵烂柯和地中海相拥而泣，仿佛捧回一座金山。
赵家应该会原谅他花了四亿九千万拍下一个梅瓶。
林炽阳却闭目轻叹。
他知道，赵烂柯完了。
拍卖结束，人群涌向出口。
“你个穷光蛋，不是有黑金卡吗？怎么连区区五十亿都不敢跟了？慕容跟了你，真是瞎了眼！”
赵烂柯经过林炽阳身边，面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