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皓川象是被惹怒的野兽,看林非羽的眼神就象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女人简直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欺负他的沅沅。
要不是沅沅还在,他真想直接找人弄死她。
林非羽顿时被束皓川的眼神吓到。
不敢置信束皓川竟然敢这么对她。
有钱就了不起吗?
只是可惜就算束皓川再有钱,她也永远不会喜欢他。
同时又同情地看了一眼时沅。
她还不知道束皓川有病吧。
竟然跟这么危险的人在一起,以后有她受的。
不过她这么恶毒,污蔑她,她也没必要提醒她。
保安正要把她拖过去,林非羽不断地挣扎著,
“放开我。”
时沅突然开口,
“算了,她既然是这里的员工,那还是交给经理处置吧。”
这一桌得多少钱啊。
就算她知道这点钱对于束皓川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也没必要便宜了别人。
重要的是她本来也只是想给林非羽一个教训。
她可不接受强买强卖,还道德绑架。
干脆让她出点血,长个记性。
并没有想把她怎么样。
而且她也不想和林非羽有过多纠缠。
以她的脑回路,时沅觉得和她扯上关系,肯定没什么好事。
还是远离一点为好。
当然若是她主动挑衅,当她没说。
就象这次这样。
林非羽不爱的人,她会好好珍惜的。
其他的就没必要了。
可林非羽却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以为她是谁啊,束皓川那样的人怎么听她的。
还真是不自量力。
而且本来就是她陷害自己,
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谁知下一秒束皓川就回道,
“好,听你的。”
林非羽顿时瞪大了眼睛,束皓川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经理也很震惊,本以为今晚要完了,得罪了太子爷。
没想到束少女朋友这么善解人意。
果然是人美心善。
难怪束少这么宠爱她,对她言听计从。
经理怕林非羽在出什么乱子,赶忙让保安把人拖走。
林非羽破防大喊,
“你们仗势欺人,会遭报应的——”
她真的恨死束皓川了,上辈子挑拨她和家人的关系,还将她囚禁。
这辈子又利用权势欺压她。
还有那个女人,别以为有了束皓川的疼爱就可以为所欲为。
等她发现束皓川的真面目,
有她后悔的。
束皓川贴心地捂着时沅的耳朵,
“别听,有疯女人在乱叫。”
这女人真可怕,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到沅沅。
都怪他今晚有事,才来晚了。
让她遇到了个疯女人。
不知道沅沅会不会怪他。
就算怪他,也是应该的。
看来他还是得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保护她才行。
被林非羽这么一闹,大家也没心情继续下去了。
时沅给每人发了个红包,
让大家好好休息几天。
对此束皓川比他们几人还高兴。
工作室放假,那岂不是这几天他都可以和她待在一起了。
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得好好安排一下,把能推的工作都推了。
这几天任何人都不能来打扰他们。
林非羽生无可恋地回到了家里。
她赚的钱打给家里后,又都拿来赔偿了,身上所剩无几。
就象是做了一场梦,钱还没捂热,就又没了。
现在会所也去不了了,
就没办法赚钱了。
因为赚了点钱,尝到了甜头。
林非羽就把之前的工作给辞了。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都怪束皓川和那个女人。
要不是他们,她又怎么会失去这个工作。
时沅休假这几天,束皓川真的是每时每刻都要和她黏在一起。
但这天有一个收购谈判必须要束皓川出面。
时沅为了让他安心去,就说晚上回来有惊喜。
束皓川这才不舍地离开。
很快,束皓川的车再次开进庄园大门的时候,才五点半。
比预期提前了一个多小时。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出门时,时沅替他系好领带,笑着跟他说,
“回来有惊喜哦!”
车子停在门口,束皓川等不及司机开门就跳下了车。
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上旋转楼梯,
“沅沅,我回来……”
然而当他打开卧室门时,却发现里面没人。
束皓川以为时沅在花园,
又立马跑去花园她平日里最爱待的地方。
可还是没人。
束皓川顿时一阵心慌。
从管家那里才得知她下午出门了,还没回来。
难道是去给他准备惊喜了?
束皓川立马掏出手机,可定位显示却仍在卧室。
他看着化妆台上放着的手机,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她出门为什么没带手机?
脑海里顿时出现一道声音,
她跑了。
这就是她说的惊喜。
她不要你了!
“砰!”
玻璃摔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庄园里格外清淅。
“找!”
束皓川嘶哑着声音,双眼猩红,
“把所有人都派出去找。”
管家似乎说了什么,但束皓川耳中只剩下血液翻涌的轰鸣。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发疯般地扯开衣柜。
衣服都还在。
甚至连证件都好好地躺在抽屉里。
可这并不能缓解他胸腔里蔓延的窒息感。
“骗子……”
“说好的等他……”
天色逐渐暗下来,时沅才回来。
她知道今天是束皓川的生日,所以提前就约了蛋糕店,想亲手做一个蛋糕给他。
谁知出门匆忙忘了手机。
她习惯自己开车,所以没叫司机。
结果刚好遇到了大雨,路上堵车,回来晚了一些。
也不知道束皓川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时沅提着蛋糕,站在玄关处,蛋糕的奶油香与屋内的狼借形成对比。
“江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管家看见时沅,立马慌张地说道。
“这是怎么了?”
“少爷回来没看见您就……”
时沅立马放下手里的蛋糕就往楼上冲。
主卧门外,站着四名保镖。
为首的保镖拦住时沅,
“时小姐,您不能进去,少爷会伤了您的。”
每次少爷发病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甚至失去理智,很危险。
江小姐又是少爷在乎的人,要是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伤了江小姐,一定会自责。
还会责怪他们。
“他不会的,让我进去。”
时沅坚定地说道。
保镖本来还在尤豫,但紧接着屋里又传来一声躁动。
时沅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