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啊,咱们今天也算是见识到这外面的世界了。”
谢荀抱着小黑,一人一狗你一口我一口的啃着肉包和烧饼当晚饭。
“咱们明天就去找一家武馆,学一学那可以水上漂的武功!”
“汪!”
“等我们学会了之后,过河就再也不需要坐渡船了,直接踩着水面过去,那场面绝对碉堡了。”
“汪汪。”
“还有啊,咱们再去学一学那可以让身体变得大火炉的功法,到时候冬天连火都不用点,也可以不用害怕被冻死在街上头而一直躲在家里了。”
“汪汪。”
“最重要的是,有了武功傍身之后,咱们以后遇到危险,就算打不够还可以跑不是”
一人一狗不断畅想着未来,说到激动的地方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嘿!!”
“吵死了,大半夜不睡觉狗叫什么!?”
忽然间,从隔壁传来了一声怒骂,语气十分的冲。
“抱歉啊!抱歉!”谢荀和小黑立马闭上了嘴巴。
伸手拍了拍狗头,睡觉!
谢荀一手搂着大黑狗,一手抱着自己的包裹,躺在床上睡着了。
来到寻安县的第一天,他俩睡的格外香甜,丝毫没有失眠的迹象。
隔天一早,谢荀和小黑都被窗外的香气勾醒,连忙下楼在街边摊贩点了两碗葱香面条,吃得不亦乐乎。
老板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谢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给狗买面条的客人,眼中满是稀奇。
“太香了,老板再来两碗!”
很快一碗面条下肚,但谢荀完全没有吃饱,小黑也是一样。
老板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又盛了两碗。
“对了老板,您知道这城里的武馆怎么走吗?”谢荀边吃边问。
“客官问的应该是林平武馆吧?他们就在城西,练功时候的吆喝声很大的,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不难找!”老板笑呵呵说道。
“好嘞,多谢老板。”
将空了的碗放下,谢荀付完钱后,带着小黑启程朝着城西走去。
寻安县城东和城南都有市集,是商贩们的聚集地。城北是达官显贵的住所,县衙也是设立在那里。
而城西则是酒楼、武馆、医馆林立,甚至还有一个很大的擂台,是专门给江湖人士划分出来的局域。
寻安县也是懂得堵不如疏的道理,一味禁止城内打斗,时间久了只会出事。
所以在城西设立了擂台,有仇的可以自己上擂台签订生死状,官府就不会去管他们的死活。
甚至你还可以在上台之前给官府一点钱,要是不幸死在了上面,官府还会给你收尸,帮你准备一副较好的棺材!
擂台左右两边设有一幅对联。
上联:擂台之上决生死!
下联:恩怨情仇从此消!
横批:生死台!
“好!好!!弄死那个龟孙!!”
谢荀和小黑刚到城西的时候,就远远听到了众人喝彩声。
还以为是武馆有人在切磋,结果跑上前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擂台上有人在死斗!
对战双方的年纪都相差不多,看起来都是三十岁出头。
一个身穿麻布、手持大刀、满脸凶横、浑身青筋暴起,他的双眼血红充满仇恨,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另一个长衣飘飘、手持长剑、玉树临风,虽然看起来优雅,但动作却是十分狼狈,脚步虚浮、脸色涨红,被那个刀客步步紧逼!
此时双方战成了一团,擂台之上刀光剑影闪铄,两人险象环生、看的众人惊心动魄、手心冒汗。
“卧槽!卧槽,这是高手!”谢荀看着擂台上的战斗连连惊叹。
小黑在地上急得团团转,周围人太多了,它又太矮了,什么都看不到。
谢荀终于想起了脚边的小黑,随后连忙将它抱起,这下子终于是看到了。
“唉,你说五环刀张大郎和飘雪剑孙宁源,他们两个谁会赢?”
“我觉得应该是飘雪剑赢,毕竟人家可是武学世家,虽然家道中落,但也不是张大郎这种野路子可以比的!”
说话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脸上充满了对底层人的鄙夷。
“我倒是觉得五环刀会赢,半年前他单刀匹马斩杀十几个山匪的事情你们忘了?”
“不错!孙宁源虽然有家传武学,但没有任何战绩,就连飘雪剑的名号都是继承家族的,不过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我不看好他。”
“就是!就是!而且孙宁源就算死了,也是死有馀辜”
台上两人在互相对峙,台下围观的吃瓜人群议论纷纷,多数人都不认为孙宁源会赢。
谢荀挤进人群之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也略微搞明白了对战双方的身份。
“话说他们之间是有什么生死仇怨吗?就上到生死台上来了。”谢荀凑上前去吃瓜,一脸好奇的问道。
“看小兄弟应该是外乡人吧?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张大郎的老婆啊”有吃瓜大叔开口解释道。
张大郎是一个镖师,常年在外走镖,平常很少回家,家中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独守空房。
谁知那天张大郎的妻子和飘雪剑在酒楼相遇,事故就此发生!
一个风度翩翩佳公子、一个独守空房美娇娘,两人就象是干柴遇见了烈火,不久后发生了一些水浒传中潘金莲和西门庆之间的故事!
恰巧张大郎走镖路见不平斩了十几个山匪,受了点伤这才提前回到了寻安县,刚好碰到了他们两个在进行友好的祖传物质交换。
然后就事情就沦落到了今天的局面!
身后议论纷纷,台上的孙宁源脸色逐渐涨红,眼中羞愧难当。
他将羞愧化作了愤怒,朝着刀客反攻,然而由于自身武艺不精,在加之心急反而是露出了不少破绽。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给老子死!”
张大郎暴喝一声,敏锐的抓到了孙宁源的破绽,他彻底放弃了防守,无视对方进攻的长剑,挥舞着长刀朝着对方就是一招力劈华山。
大有一副同归于尽的狠劲!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孙宁源还是害怕了,连忙收剑格挡。
然而匆忙之间的抵挡,又怎么能够挡得住那势大力沉的一刀?
铛!!
千钧一发之间,长剑还是挡住了大刀,重重砸在肩膀上。
骨骼断裂的脆响从肩膀上载出,孙宁源立马惨叫一声,苍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奸夫,你和那淫妇一起下地狱去吧!”
唰!
张大郎横刀一拉,一道血线顿时在孙宁源脖颈上出现,鲜血顿时喷洒而出,将擂台洒的赤红。
“好!杀得好!!”
在场并没有一人感到害怕,反而是纷纷鼓起掌来。
生死已分,众人也是纷纷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