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鬼接连死透之后,谢荀也是松了口气,眼中的杀意也随之消散。
“要是让这幻魇老魔知道,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的诅咒,最终的成果只是换来了和一座雕像同归于尽,他会不会被气活过来?!”
看着地上的骨灰,谢荀不由得想到这件事。
自己的亚圣雕像崩碎这件事,他是能够感知得到的。
如今康朝境内的三圣祠数量就算没有一万,那也绝对是有数千座了。
不过也只是一座雕像崩碎罢了,对他而言完全是不痛不痒!
随后谢荀一掌朝着地上拍去,掌风直接将幻魇老魔的骨灰给扬了。
“呜汪!!”
“叽叽!!”
后方的哮天收起演武铜人后,跟着雪团连忙来到了谢荀的身旁。
雪团直接爬上了谢荀的肩膀,伸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哮天则是人立而起,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呜汪!”哮天又叫了一声。
骗人,你嘴巴和鼻子都流血了!
“恩?我流血了么?”
谢荀微微一愣,随后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鼻子。
定睛一看,上面果然是有血迹!
直到此时,他才感觉自己呼吸之中好似有血腥味传来。
先前他还以为这一股血腥味是从哮天和雪团身上来的,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流的血。
“放心吧,这不是受伤
呃,不对,其实也算是受伤。”
谢荀忽然想起,自己先前自毁了金象神坛!
而五脏之中,肺脏属金。
所以他自毁金象神坛,也是伤到了自己的肺腑!
只不过先前心中的杀意过盛,加之暴涨的力量压制了他的痛觉,让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伤势。
如今细细感受之下,却也发现自己伤的不轻。
这种程度的内伤,以谢荀的体魄强度,起码要两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倒地不起了。
两个月别说是恢复,能不能下地走路都是一个问题。
“我的伤没事,不算太严重。
倒是你们,伤势得先让我检查一下!”
谢荀说着,随后伸手抓住哮天的爪子和雪团的手,内力探入他们的体内。
检查数遍之后,谢荀这才收回了内力,一脸严肃的对着他们说道。
“接下来两个月,你们两个也别动武了,跟我一起养伤吧。”
他们两个的伤势并不算太重,但也绝对算不上轻!
一猴一狗的肺腑都有不同程度的灼伤,五脏六腑有轻微的震伤,外加还有一身皮外伤。
一狗一猴都是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
谢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起身看向四周。
“这里残留的阴气不少,还是清除一下,免得又会孕育出什么邪物来。”
如此想着,一轮气血大日从他体内升起,如同烈日一般照耀着整座裂谷!
气血大日之下,所有阴气尽数消散。
不过是十数息的时间,残留的阴气便已经被彻底清除。
不过谢荀还是有些不太放心,那舞女的道谢他可是还记得,所以还是得多晒一会。
一刻钟后,谢荀忽的闷哼了一声,让守在一旁的哮天和雪团连忙围了过来。
气血大日骤然散去,磅礴的气血复归体内。
而谢荀身上的气息也如同雪崩一般,开始迅速滑落。
“呜汪?”
“叽叽?”
看见谢荀身上的气息发生巨变,哮天和雪团都是急得团团转。
“我没事,只是金象神坛增幅的时间到了而已。”
谢荀摆了摆手,他眉头微皱、额头上有青筋暴起。
金象神坛力量衰退之后,先前被压制的痛感此时如同潮水般疯狂袭来。
他每吸一口气,都感觉自己的肺象是在被火烧一般,剧痛无比!
不过好在这种痛感还能忍受,至少没有当年经脉受损来的那般痛。
再者,剩馀的四座神坛也开始主动散发出神力,调动生机恢复伤势,让剧痛迅速减轻了不少。
缓过神来后,谢荀开始计算起了时间。
“自毁一座神坛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么!?”
“就是不知道,若是连续自毁两座神坛,持续的时间会不会增加?”
谢荀不由得想到这件事。
秘籍之中倒也没有提及这件事,只是说自毁的神坛数量越多,力量增幅越恐怖,反噬也就越强!
虽然心中好奇,不过谢荀并不想去试验这件事。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受虐狂!
“走吧,咱们回去。”
抬手一招,掉落在地的龙吟白玉枪飞入手中。
随后他们几个又将裂谷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纰漏之后,这才离开。
客栈内,两个黑衣人静悄悄的朝着楼上走去,手中还拿着一把被涂黑的匕首。
这两人的轻功十分了得,踩在老旧的木梯上,却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你小子确定那人有钱!?”
“掌柜的你就放心吧,白天的时候小的可是看过了。
那人掏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那钱袋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而且他那木箱看起来也是十分的沉,里面绝对是有什么好东西!
依小的看,这人应该是押暗镖的。”
“如果是押暗镖的话,那这一票可就是赚大发了!”
两个黑衣人互相传音,在听到暗镖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的眼睛直接亮了起来。
暗镖是近十年来才在西域兴起的,押镖之人通常都是武艺高强之人。
要知道西域的气运不比康朝,他们的妖魔复苏可是数十年前就有了,许多小国、举国上下都被妖魔给屠戮了。
人死了,可钱财还在!
而暗镖押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那些被灭了国的西域小国皇宫内的稀世珍品!
任何一件都是价值连城,只要卖出去,就够他们挥霍几辈子了!
财帛动人心,两人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天字二号房外。
其中一人轻轻在窗户上戳了个洞,将一个细竹筒塞了进去,而后轻轻一吹。
一股难以察觉的白烟喷薄而出,在房间内蔓延开来!
黑衣人收回竹筒,两人都是蹲在了门外,静静的等待着。
“时间差不多了!”
一刻钟后,一名黑衣人传音说道,而后朝着房门摸去。
“差不多什么?”
而就在此时,一个疑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废话,当然是杀人越货了!”
那黑衣人下意识说道。
说完,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有冷汗在额头上滑落,动作僵硬的扭头看向了身旁的同伙。
只见其身后正站着一个人,而那人正是本应该在房间内呼呼大睡的,谢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