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处主任看著亚歷山大搬来新的课桌椅,坐在教室讲台的右手边后。
对著胡屠夫说道:
“胡校长,那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直接在高一年级f班门口消失。
现在。
他是最不想接触高一年级f班的诡教师了。
按他的分析,高一年级f班就像是一个大漩涡。
他可不想站在漩涡中,成为牺牲品。
看著学生处的贾主任离开,胡屠夫脸色一板。
继续认真上课:
“这溺水而亡的尸体里,到处都锁了水。”
“並且皮肤也因为长时间泡在水中,出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
“在庖丁解人的时候,需要格外注意。”
“”
他的课,全班上下。
无一不在认真听、认真学。
这些可都是考试会考的。
才上了一个假期的夏令营,等於无休。
他们还没真正体会高中的长假呢。
谁都不想下次放假,自己被留在班级里上自习。
『轰隆隆!』
外界雷霆滚滚。
雨水是越下越大。
学校的窗户缝隙都渗入了不少的雨水。
地面淋湿。
幸好租赁小说的柜子是一件诡器。
能够挡住雨水的侵蚀。
不然就这一场雨结束,姜团团的几百本小说怕是全要被雨水浸泡一遍。
隨著雨水没过脚面。
姜团团已经將腿从地面抬起,精准悬浮在水面上方。
让自己的身体不与雨水產生直接接触。
要知道。
人类的身体在浸泡过雨水之后,会產生出极大的味道。
中午可能还要面临体检。
她可不想自己因为散发人味而被老御医检测为人类。
那太屈辱了。
『咚!』
的一声。
胡屠夫將杀猪刀重重砸在讲台上。
目光扫过全班学生。
最终落在了亚歷山大的身上。
“就你了。”
“上来,解剖!”
“把我讲的重点,手法、步骤,全部来一遍。”胡屠夫看著亚歷山大点名。
感受著全班目光的注视,亚歷山大只感觉头皮发麻。
夭寿了。
才换座位,就被胡屠夫点名了
早知道就强硬一些,不来讲台右边了。
想著,亚歷山大已经站了起来。
脚面被雨水浸透。
冰凉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亚歷山大后知后觉:
坏了!
雨水
加快脚步,来到讲台上。
幸好,雨水还没达到讲台前台阶的高度。
站在这里,並不会继续泡脚。
只是刚才踩入水中那一下,实打实地浸透了他的鞋子。
就怕一会鞋子里会躥出『脚臭味』。
站在一具崭新被雨水泡过的尸体,亚歷山大心中焦急:
刚才第一步,是什么来著
按压尸体皮肤,感受皮肤组织破坏程度
是这样
想著,他直接身上,按在尸体皮肤上。
一按一个坑。
那死尸特有的脂肪破坏感从指尖传递,让亚歷山大的头皮发麻。
硬著头皮,继续按步骤进行。
一个假期没有操刀,亚歷山大的刀工有著明显的退步。
胡屠夫越看越是不满意。
如果
这是一个高一的初学生,他认为做到现在的程度,是合格的。
但亚歷山大明显不是。
他是高四留级回来的。
学了四年的庖丁解人,最后就是这种水平
和自己的得意弟子比起来,简直有著天壤之別。
想著,他的目光不由得瞥向姜团团。
发现姜团团此刻正在低头用鞋底踩著水。
注意力並未在课堂上。
眼里全是满意。
这种基础课,自己的学生在自己讲述时听了,就是给自己面子。
同学上台示范不是不想看,分明是没眼看。
做得太差劲了!
狠狠共鸣了!
他哪里会想到,姜团团根本不是共鸣了,而是在思考,下课后如何踩著水,从教室出去。
『叮咚』
下课的铃声响起。
讲台上,亚歷山大暗戳戳地擦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太紧张了。
胡屠夫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看就算了,还频频皱眉。
不满都写在脸上了。
换谁来都够呛顶得住。
胡屠夫瞥了一眼没解剖完的尸体,对著亚歷山大训斥道:
“多长时间了”
“我解剖一共用了五分二十五秒,你呢十一分钟,才將皮剥下,而且质量还这么差,到处都是破损。”
“回去之后勤加练习,你的本学期期末,我会单独评分。”
“不会再让你和高一学生在同一水平线上参与评分了。”
“真给拿破崙家族丟面。”
话音落下,胡屠夫这才將视线转到讲台下的诡学生身上,宣布:
『下课!』
隨著胡屠夫的身影在讲台消失。
亚歷山大宛若利箭一般,躥出高一年级f班。
脚底,十分钟的浸泡。
皮肤早就已经发白了。
而且,他自己能够嗅到脚臭味
再待下去,等班內同学们反应过来,他的人类身份可就曝光了。
也亏得胡屠夫的注意力没放在他身上。
不然就那脚臭味,就足够当场宣判他的死刑,拿他现场做解剖解说。
厕所中。
亚歷山大焦急的编辑信息,发送给蔡崇峰:
【亚歷山大:蔡崇峰,给我一双新鞋,我的鞋里进水了,脚臭味太明显了,现在我在厕所第二个门內,用臭气压制著脚臭味。】
『叮!』
学生处办公室內。
正在躲避雨水的蔡崇峰眉头紧皱。
亚歷山大在躲雨水,自己何尝不是呢
不过
他比亚歷山大聪明。
他穿了靴子。
柜子里,还有一双雨靴。
略作思考,蔡崇峰便下定了决心:
拿给亚歷山大!
毕竟,现在他还需要亚歷山大。
哪怕已经互相拖了几次后腿,可全校捐款的主意,实打实地来自亚歷山大。
一想到即將有一大笔钱经由自己的手,蔡崇峰就难以压抑心中的兴奋。
带著靴子,走向厕所。
来到第二间厕所门外,蔡崇峰直接將靴子丟了进去。
確认也不確认。
扭头就走。
亚歷山大看到靴子从天而降,不由得鬆了口气。
活下来了!
这一场该死的大雨,明明到教室之前还没有任何预兆。
结果
上课前显露下雨徵兆,无法离开学校的亚歷山大根本没办法。
更想不到的,恐怖高校的教学楼里,漏雨!
擦乾净脚,穿好靴子。
返回教室。
他身上的脚臭味早就消失不见。
屋內,同学们只当刚才的味道是死亡尸体留下的尸臭味。
目光並未过多在亚歷山大身上停留。
甚至都没有几个诡异注意到他更换的靴子。
爱新觉罗紫卉看著亚歷山大从自己身边走过,神情愕然!
靴子
亚歷山大,在学校內海藏了靴子吗
但隨即,她放弃了。
亚歷山大可是男生,脚和她有著天差地別。
穿一双不合脚的靴子,在老钱班內很容易被怀疑的。
毕竟她不是平民,解释不清。
第二节课下课。
长达三十分钟的大课间。
广播声,响起:
【斐迪南同学,请前往学生处寻找教导主任蔡主任,高四年级的同学暂时不下课,捐款结束之后,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