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阿尔托莉雅是因为无助,释放了帝具”姜团团看著一脸天然呆的阿尔托莉雅,心头汗顏。
要知道
据她了解,帝具释放的威力,足以轻鬆毁灭一座人类城镇。
幸好她在大仓內,若是直面了阿尔托莉雅的帝具释放。
怕是要惨死!
果然,不能小瞧班內老钱。
只因无助、焦虑,隨手就是一个帝具释放,这找谁说理去!
路易十六听著阿尔托莉雅讲完,也是惊的跳了起来:
“是你!”
“那诡帝气息是你释放的!”
“我当时正尸首分离,差点脑袋就回不来了!”
“阿尔托莉雅!!”
“脑袋回不来,又不是死掉了”阿尔托莉雅看著路易十六,没有丝毫歉意,反而理直气壮。
听得路易十六一个趔趄。
听听!
听听!这说的是诡话吗
什么叫脑袋会不去又不是死掉了。
被诡帝復活的代价,可是很高的!
她的父王只是诡王罢了。
不是诡帝!
若他的父王是诡帝,她才不会担心死亡。
“也不知道其他同学现在状况如何。”爱新觉罗嫻琦舒展著腰肢,轻声说著。
“今夜轮流守夜吧,等红雾散去,再用屠宰床,补充体力。”姜团团开口,安排著今夜的守夜。
虽然诡异可以不休息。
但明知红雾內危险,还往里面凑。
那不是白痴吗
不如將时间利用起来,好好休息。
后半夜。
姜团团睁开眼。
查理金投来关切的目光:
“再休息一会”
“不用了。”姜团团摇头,拒绝了查理金的好意。
让查理金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卡在了喉咙里。
剧本不对
自己脑海里模擬那么多遍。
怎么,姜团团这么快就回绝了
“说好的,轮流守夜,好好休息。”姜团团站起身来,驱散睏倦的同时,对查理金催促道。
查理金见此,依靠在猪圈外,闭上了眼睛。
他没注意到。
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原本平静的猪与马目露红光。
大仓內,白色迷雾淡淡升腾。
姜团团第一时间觉察到了异样,厉声喝道:
“醒来!”
听到姜团团的声音,才闭上眼的查理金第一个睁开眼。
当看到四周瀰漫的白色雾气时,面露疑惑。
不是外面的红雾
而是白雾
『哼唧唧!』
『嘶鸣!』
猪和马先后开口,发出一阵嘈杂的叫声。
爱新觉罗嫻琦和阿尔托莉雅几位也先后睁开了眼睛。
看著大仓內的动物们暴动,露出戒备之色。
『嗡!』
突然,一头猪悄然变化。
化作了人类!
右侧,一匹马也跟著发生了变化。
同样化作了人类。
他们身上不著片缕。
越来越多的牲畜化作了人类。
他们站在柵栏前,伸手从外面將柵栏打开。
有序地走出柵栏。
大仓外。
五个人类走了进来。
他们和这些不著片缕的不同。
身上都穿著精致的衣服。
眼中,也没有那群牲畜重新化作人类的猩红。
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
尤其是在见到姜团团一行诡异后。
一些心理素质差的,直接跪在了地球,求饶起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我想活著,我孩子还有一个月就出生了,我想或者回去看著他平安长大,放我一条狗命吧。”
“我的手我的身体!”
“”
求饶间。
原本跪在地上的人们纷纷发现了异样。
他们的手掌,变成了猪蹄。
身体,变成了肥硕的猪身。
体型、大小不一。
但口中的惊呼、哀嚎与求饶,全部被『哼唧』取代。
无一例外。
姜团团看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有感受到任何规则的波动。
这些人类
就直接变成猪了
不是幻境。
毕竟,它们杀死后產出的猪肉,是真的!
若非真正意义上將身体化作了猪,他们理应產出人肉才对。
而那些身体重新化作人类的『牲畜』们,此刻也再次开始发生改变。
一部分猪,在这一刻化作了马,一部分马,在这一刻化作了猪。
原本被姜团团杀死的黑猪王,也重新出现!
只是並未作乱。
乖乖地回到了属於它的猪圈中。
当所有动物入圈后。
围栏上的锁扣,『咔』的一声。
全部锁上。
那一瞬,姜团团能够明显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阴风吹过。
可这股阴风,只是单纯意义上的诡气。
並未察觉到它有所归属。
“这可以让人类直接变成猪马的仓库,有意思!”路易十六兴奋地说著。
与此同时,那些动物褪去了眼中的猩红。
同时仔细观察起它们自身的情况。
有些动物看著自己失去力量,露出伤心、失落。
有些动物则是在获得力量后生出兴奋之色。
当它们听到路易十六的感嘆后,一个个如临大敌。
蜷缩在猪圈、马厩的角落中。
不敢去吸引大仓內诡异们的视线。
姜团团昨日冰封的场景,如今仍旧历歷在目。
黑猪王都不是一合之敌。
它们可不敢去触这些诡异的眉头。
五分钟后。
大仓內的白雾退散。
外面的红雾也在同一时刻消失了!
姜团团通过黄金眸子看向大仓外,指著几头野猪说道:
“带出来。”
“送到屠宰床上,宰了。”
“用它们恢復诡气。”
“好!”查理金听著姜团团的吩咐,没有任何犹豫。
立刻行动。
兰斯洛特同样如此。
站在屠宰床上,姜团团如昨日一般。
伸手摸在木柄上。
原本直径十几厘米的齿轮再次变大。
对著查理金和兰斯洛特搬运出来的野猪就是一『刀』。
『哼唧!』
惨叫声从野猪的口中发出。
而被切割开的野猪,身上迸发了大量的恐惧之气。
这些恐惧之气根本不需要刻意引导。
自觉地朝著姜团团她们的身体中涌去。
三头、五头。
恐惧之气產生的愈发浓厚。
但相应的。
昨夜兰斯洛特和爱新觉罗嫻琦几位,昨夜的消耗也大。
体內诡气近乎枯竭。
大仓內。
野猪看著再次被带走的同伴,心中悲鸣。
口中不断发出『哼唧』的声音。
在求饶!
对面的马儿也不敢如昨日一般,露出讥讽、嘲笑,或是幸灾乐祸。
因为这种灾难,很可能下一秒就降临在它们身上了!
这活儿诡异
强的毫无道理可言!
百米外。
一道身骑毛驴、驾著驴车的身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