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爱新觉罗紫卉走著路,一脚踢翻了威廉威尔放在地上的瓷瓶。
只见,瓷瓶的顏色和她之前在水里放出的瓷瓶相近。
但很明显,它比自己手里的瓷瓶更接近黑色。
顏色更深一些。
威廉威尔听到瓷瓶倒地的声音,眉头微蹙。
回过头。
当看到来人是爱新觉罗紫卉格格后,轻声说道:
“不知道紫卉格格找上门来,所为何事”
心中却在嘀咕:
她难道和那黑袍人是一伙儿的
过来的目的,是监视自己
可既然是监视,为什么会踢翻这瓷瓶看她的目光,显然是认识这瓷瓶的。
面对威廉威尔的询问,爱新觉罗紫卉笑著说道:
“我看今日白天威廉老师的帐篷似乎並没发出去多少”
“不知可否卖我一顶”
听到爱新觉罗紫卉开口说出的问题,威廉威尔暗暗鬆了口气。
不是监督自己的就好。
这紫黑色的瓷瓶放在帐篷旁,目前看来显然是没有问题的。
可对於爱新觉罗紫卉的请求,要不要答应她呢
她手中有一顶帐篷了。
再给一顶卖给她万一班內其他诡二代突然找上自己,再要帐篷怎么办
几百诡幣,他真不屑於坑。
毕竟,卖贵了。
爱新觉罗紫卉也不是傻子。
不可能买不是
想到这里,威廉威尔摇头拒绝:
“不好意思,紫卉同学。”
“这些帐篷都是有定数的。”
“你来找我拿走,万一其他同学也都过来找我要帐篷,回头我帐篷数量对不上,可会被其他同学詬病。”
如此理由拒绝,爱新觉罗紫卉显然是没想到。
愤怒地攥紧拳头:混蛋!
老娘找你买帐篷,是看得起你!
那群诡二代有姜团团提供的帐篷,谁会看的上你手里的这些破烂
还找上你索要帐篷
想著,爱新觉罗紫卉的脸色愈发难看。
回忆起最近威廉威尔的所作所为。
爱新觉罗紫卉脑海中生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他不会是想趁机敲我一笔吧
想到这里,爱新觉罗紫卉深吸一口气。
平復下躁动、烦闷的心情,开口道:
“一万诡幣,一顶帐篷。”
威廉威尔听到爱新觉罗紫卉爆出的价格呼吸一滯。
一万诡幣一顶帐篷!
如此价格,自己简直赚翻了!
但是
她能直接开口报价一万诡幣,那就代表了还能更高。
想著,威廉威尔眼底闪过一抹贪婪。
既然要买,那就狠狠敲他一笔,至於其他同学和自己要帐篷,大不了把自己这顶给他们就是了:
“紫卉同学,你这是在践踏我作为老师的尊严。
“这个价格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同意的。”
言外之意,得加钱!
爱新觉罗紫卉听著,心中暗道:果然!
威廉威尔从一开始就不是要拒绝自己购买帐篷。
而是在这里等著自己呢。
想到这里,爱新觉罗紫卉的眉头微皱。
回忆起帐篷里的屎味,她打死不会睡在那种帐篷里的。
更何况,她现在手里有钱。
一瞬间爱新觉罗紫卉报出了最终价格:
“十万诡幣。”
“一口价!”
“若是你不同意,这紫色瓷瓶,我们或许可以在班內討论一番。”
威廉威尔听到爱新觉罗紫卉一次將价格直接翻了十倍,眼睛都绿了。
十万诡幣!
自己老实打工,不说两年,五年都攒不下来。
可在对方口中却轻易报出。
有了这一笔钱,还贷款的事情。
指日可待!
尤其是在听到爱新觉罗紫卉提起紫黑色瓶子时,他紧张的心臟『抽』了一下,脸上强行挤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什么紫色瓶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帐篷嘛,我卖给你了,到时候班內同学和我要帐篷的话,我自己这一顶帐篷拿给他们就是了。”
话音落下,一顶新的帐篷从威廉威尔的储物空间里拿了出来。
爱新觉罗紫卉將帐篷收走的同时,拿出储蓄卡,向威廉威尔转帐了十万诡幣。
看著爱新觉罗紫卉银行卡內的那一长串数字。
威廉威尔暗暗咋舌:
一个平民格格。
拥有的身价,都是自己穷极一生望尘莫及的。
这就是出身带来的差距嘛
爱新觉罗紫卉转身离开,根本不和威廉威尔多说一句废话。
回到自己帐篷旁。
看著那里面被屎味充斥的帐篷,她下意识地將新帐篷拿得更远了一些。
眼看位置差不多,这才將帐篷支起。
完全没注意到自身多了一条母虫。
它能寄生诡异诡体,却不能对人体造成伤害
与子蛊截然相反。
入夜。
诡异们纷纷陷入睡眠,除了沙沙的风声以外。
再无其他动静。
躲在爱新觉罗紫卉之前帐篷內的爱新觉罗那京偷偷从帐篷里钻出。
肚子又疼了!
那诡角鹿的鹿肉吃下去,他的肠胃根本消化不了。
拉开帐篷的一角,朝著帐篷外看去。
爱新觉罗那京確认了没有诡异注意自己这边。
悄咪咪的从帐篷中走出。
飞一般地跑向河流。
蓝色的月光照耀下。
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目光时不时瞥向诡异学生们的营地方向。
確认没有动静,可谓是谨慎、小心到了极点。
当目光看到自己帐篷十米外那一顶孤零零的帐篷后,爱新觉罗那京长嘆一声。
不用想,他都知道。
那必然就是自己妹妹今夜居住的帐篷了。
说起来,確实怪自己。
將帐篷弄脏
对於这个妹妹,他心底没有怨气,反而更多的是自责。
作为兄长,却给妹妹增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他羞愧。
研学营地中。
顾万生感受著怀中怀表上传来的炙热。
猛地睁开眼睛。
从帐篷中走出。
来到月光下,任由月光洒落照在身上。
在月光照耀下显化本体。
通体数米的银色巨龙显现。
蓝色月光打在他的身上,为其增添了一抹『神韵』。
『父皇』顾万生轻声呢喃,语气中充斥著哀痛。
背脊处,锁龙柱留下的规则伤痕正在不断被清除。
一道、两道!
十六道贯穿伤短短十分钟就治癒了六道!
翅膀上方,破损的龙翼得到了修復。
冰蓝的眼泪从他眼眶涌出。
口中仍在低语最初二字:
『父皇』
突的。
模糊的双眼瞼,一道身影闯入。
令正在治癒规则之伤的顾万生警铃大作。
敌意瞬间释放,將那道黑夜下的身影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