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一定要想办法反制,至少也得安然逃脱!
“你出手?你就不怕我身上,龙灿的灵魂被打散了吗?还有那块鬻灵紫璧,恐怕也极其珍贵,
不好炼制吧?”我淡定笑道。
我赌她不会出手。
毕竟困住我,只她用了一招,是非常轻而易举的事情,而要取得龙灿的灵魂,却耗费了她半年之久的时间!
而且那块鬻灵紫璧,还不知耗费了多少心神,才能炼制出来呢!
“那你还不赶紧都交出来?”紫衣女子怒道。
“都交出来?你得到之后,就立马把我杀了怎么办?不给条退路我怎么敢交?”我冷笑道。
“你想耍什么花招?”紫衣女子怒问。
“我还能耍什么花招?我刚才用尽了全力,都伤不到你分毫,而你只用一招就轻松破局反制!”我佯装服软道。
“那倒是!你们这些凡间低阶修士,我们紫晶圣域随便一个筑基期,都能碾压你们的元婴期了!”紫衣女子骄傲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她狂妄的本钱啊!
她在言语上,虽然有着夸大成分,但修士之间的能耐,确实存在着地域上的境界差异的。
某些秘境、圣域修行资源跟条件都非常好,灵气也非常充裕;法宝也多如牛毛;或者人家的家族,
本就拥有非常高贵、优良的修行血脉……
这些,可都不是我们这些凡间散修,可以随便相提并论的。
在高阶修真秘境和圣域之中,确实有一些只有结丹境,仗着法宝就能碾压低阶修真世界元婴期的存在,
这也很好理解。
就相当于我们文明世界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仗着手头有把枪,也能放倒一个几百斤重,
足以与狮虎牛熊肉搏的强悍野人。
“所以,你得想出一个,既可以让我放心把东西交给你,又可以确保我人身安全的办法才行!”我把难题交给了她。
我看到她微蹙清秀的柳眉,就知道我这方法用对了。
越是狂妄、情绪化之人,就越是容易打乱他们的节奏,将其牵着鼻子走。
“废话!是你打赢了,还是我打赢了?我要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快把龙灿的灵魂,
还有鬻灵紫璧都交出来!”紫衣女子怒道。
而且就在此时,已经有一道紫色炫光,突然激发,打到了我的肩头之上。
这种感觉极不好受,就如同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身上被硬生生的撕去一大块肉一般。
但我的肉体却是半点伤痕都没有。
我知道,她这手段重创的,是我的灵魂!
一个人身体受伤还好治,也容易看得出来,但灵魂受损可是极难痊愈的。
不过幸好,我体内有伴生宝鼎,对此类的创伤有一定的修复作用。
但此时,我就连动作都变得缓慢了起来,总觉自己的灵魂受损,总有着一种身不由己魂不守舍之感。
我使用混乱的灵力,加快激发伴生宝鼎的保护机制。
果然很快,我的神识开始变得清明起来,但离完全恢复,还相差极远。
不过已恢复了思考能力,和大部分行动能力。
相信只要再拖她一阵,我便可以恢复七八成了。
此女的脑袋或许不是那么灵光,但毕竟主导权在她手里,一旦发现我使诈,她又动起手来就不好了。
我唯有将计就计,先不跟她说话了,假装伤得很重,失去了反抗能力,让她放松戒备再说。
“哼……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赶紧交出来吧!不然有你好受的!”紫衣女子冷哼道。
我继续装死,没回应她。
一边让伴生宝鼎给自己尽快恢复,一边思考破局之法。
她的攻击,主要来源于灵魂上的攻击,我相信我只要出其不意的,将她那几面紫色晶石给毁掉。
胜利的天秤,将会向我这边倾斜。
前提是毁掉之后,立马控制住她,不让她使出其它还没展露的法宝才行。
一个来自圣域的修士,天知道还有多少厉害的法宝呢?
“别装死了!我这点攻击还不至于要你的小命!赶紧都交出来吧!”紫衣女子厉声催促道。
我听出她已极不耐烦了。
“好!你别动手!我交就是了,我如今受了重伤,你也不用担心我会逃掉了,也不急于一时的吧?
由于我伤得太重的原因,东西确实不好取了,你先要取哪一件呢?”我痛苦问。
“龙灿的灵魂!这只是个灵魂,你只要打开意识空间就能放出来,费不了你多少灵力!
但要快……而且不得耍花样!”紫衣女子冷峻道。
然而龙灿的灵魂,对于我来说,比她那个鬻灵紫璧更重要,我绝不能给她!
我也只好,调动灵力在意识空间之内,取出那鬻灵紫璧,出其不意用力向小岛下面的一块岩石砸去……
我这一举动,登时将她吓了一跳。
根本就没来得及,冷静思考再做反应,下意识的便追了下去!
“冰凌飞刀——出!”
我趁此机会,使出酝酿已久的冰凌飞刀,激射围在四周的紫色晶石!
“砰!砰!砰!砰……”
登时一阵炸响传出!
在我四周的紫色晶石,被我瞬间摧毁殆尽了。
“竖子!竟敢毁我炫光宝镜!”紫衣女子听到后怒骂。
“哼哼!你以为我只毁去,你的炫光宝镜而已吗?”我冷笑道。
紧接着!
“爆炸符——爆!”
“砰——”
那鬻灵紫璧也应声炸碎。
因为方才,还在我意识空间时,已经给它粘上了爆炸符。
我这迫不得已,使用阴招,毁她双宝,虽然是成功的扳回一局了,但这毕竟用了不甚光彩的手段。
此女虽肆意残害无辜,攫取他人灵魂,此等不仁之事令人不齿,对战已无须跟她讲甚仁义道德了。
但我的内心,也没有什么胜利喜悦可言。
此时不但毁了她两件法宝,还把她的右手给炸伤了,飞回来的她,手上还在滴血呢!
“你这竖子!中了我的紫极炫光,伤及灵魂,没有个一年半载都不可能恢复,怎会这么快,
就能发起反击?”紫衣女子惊奇道。
“我虽灵魂受损,但你也伤到了右手,还要继续打下去吗?”我冷冰冰道。
“哼!竖子!别以为你使用那卑鄙手段伤到了本尊,我就怕了你?可别忘了,你除了刚才的卑鄙手段,
一切的攻击,都近不了我身,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就此罢手不打了?”紫衣女子桀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