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慕白说出的话,阮玉玲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的看着李慕白。
半晌之后,她怯懦地说道:“李先生,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哦,阮大小姐,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是算出来的。”
“哎,这怎么可能,他们都叫你神医,”
“像这种情况,你能将那种让人寝食难安的芯片取出来吗?”
“自从我被他们控制之后,就好像被束缚住了手脚,没有自主选择,”
“所以只能按照他们指令,为他们卖命。”
“哦,阮大小姐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看来刚才我算的还是八九不离十的,”
“要将你心动脉上的芯片取出来并不难,可是我凭什么要救你?”
“李先生,只要你能救我,让我摆脱那些魔鬼般的束缚,我将为你效命。”
“我不要你为我效命,但起码你要做个正常人,不能连自己的祖宗都出卖吧?”
“不管你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当初你们要是不听信他们的花言巧语,”
“能走到今天这个步吗?”
“唉,李先生我哪里知道,他们一开始给出丰富的报酬,”
“我以为那就是天堂,没想到竟然是魔鬼地狱。”
“哦,阮大小姐,你们这次来了七个人吧,分散在大夏各地,”
“目前是在广撒网准备收割财富,如果我治好你,你要把其余六人都召集在一起,”
“我同样解除他们身上的芯片,不过你们要组成一个工作室,将来不管是为谁,”
“都要做出一些成绩来。”
“李先生,我刚才说了只要你能救我,我今后就会为你效命。”
“哦,不过我还要多说一句,等我治好你之后,联系你同事的时候,”
“千万不要说你体内芯片被取出来了,那样的话万一有顽固分子,”
“汇报给你幕后老板,说不定他们远程就可以操控那些植入的芯片,”
“瞬间就可以让他们心脏爆裂、死亡!”
“李先生,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在当初被植入芯片之后,”
“他们就给我看过心脏位置的视频,也是这样警告我的。”
“呵呵,阮大小姐不要纠结我是怎么知道的?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
“我是算出来的,你想什么,过去发生什么,我都可以算出来的。”
“李先生,你这样说是不是太可怕了?那任何一个人在你面前,”
“只要你想算,岂不是没有任何秘密了?”
“阮大小姐,你多虑了,其实我一般很少去算别人的,”
“刚才也是好奇,所以才在你身上花费一些精力。”
“嗯, 那请问李先生,像我这种情况什么时候能治?还需要动手术吗?”
“现在就可以治,不用动手术,请你跟我来。”
……,治疗室内,李慕白看了阮玉玲一眼,很平静的说道:
“阮大小姐,请你把上衣脱下来,等一下要在你心脏部位施针。”
闻言,阮玉玲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脸红心跳,在脑海里权衡差不多有半分钟。
然后才一咬牙脱掉上衣,只穿一件内衣。
“阮大小姐,你现在可以平躺在床上了。”
阮玉玲依言照做。
紧接着,李慕白掏出那根最大号的空心银针,飕的一下插进阮玉玲心脏动脉附近。
在神念加持之下,空心银针不偏不倚刚好落到植入芯片上方。
李慕白用真元通过空心针释放到芯片之上。
丝丝缕缕的真元瞬间化成一个无形夹钳,紧紧地夹住吸附在动脉上的芯片。
好似飕的一声,芯片落入李慕白手里。
就在芯片失去脉搏跳动,将要爆炸的时候,突然被李慕白真元形成的护罩包裹住了。
接着,李慕白一挥手,收起插入阮玉玲胸前的空心银针,然后淡淡的说道:
“好了,阮大小姐,你可以起来穿上衣服。”
时间不长,阮玉玲穿好衣服,看着李慕白,非常忐忑地说道:
“李先生,取下来了吗?”
“放心吧,阮大小姐,当然取下来了,看看吧,这是刚从你身体里取出的芯片。”
“啊,这么小?”
“阮大小姐,一开始他们可能是用一种特殊胶,将这个小玩意吸附在你心脏动脉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芯片就会长在你动脉表面,它会随着你的心跳而工作,”
“即便想动手术拿下来,它也会在被剥离的瞬间,马上爆炸将目标杀死,”
“不要看它很小,其实它威力应该很大。”
“嗯,李神医那现在怎么?”
“阮大小姐,这个世界上恐怕能做到不做手术,又能安全摘下芯片的人只有我,”
“你不要怀疑它,为什么现在没有爆炸?”
听了李慕白的话,阮玉玲还是很狐疑。
“好了,阮大小姐,请你跟我到医馆大门外,我让它爆炸,你看一看威力到底有多大?”
“李先生要怎么试?”
“我想把这个小玩意放在一个瓶子里,然后把它抱入空中,”
“瓶子会瞬间被它炸得四分五裂,我不相信人的心脏比一个瓶子还要坚硬。”
李慕白说完这句话,想了想医馆里没有瓶子家里应该有。
于是,他给王雅萱打了个电话:“喂,王姐你让人给我送一个空酒瓶过来。”
……,时间不长,花无情和灵儿来到医馆,灵儿手里拿着一个空酒瓶子。
花无情不解的问道:“慕白,你让王管家给你送空酒瓶子来是什么意思?”
“哦,花姐,我想搞个实验,灵儿把瓶子给我。”
李慕白从灵儿手里接过瓶子,将用真元紧紧包裹住的芯片放入瓶里。
然后把瓶子抛向空中,同时他意念一动,包括芯片的真元瞬间散开。
轰隆一声脆响,翠绿色的啤酒瓶子在高空中,被炸的粉碎。
好像天女散花一样,玻璃碎渣飞向四面八方。
“慕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瓶子怎么突然炸裂了?”
“哦,花姐,这个事情等下再跟你解释。”
话毕,李慕白来到阮玉玲面前,看她脸色苍白,嘴唇在不断打着哆嗦:
“这…这,原来组织没有骗我们,开始他们就说不要试图摘下它。”
“阮大小姐,这下相信我说的了吧?”
“谢谢李先生!”
“不必客气,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也是误入歧途,如果你是地地道道的汉奸,”
“我是不会出手救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