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孙仲丘的意思后,擎破云站起来身来,很认真地说道:
“好的,家主,我这就带人出发,等有了结果之后我再向你汇报,”
“具体该如何做,还要由你来决定。”
贡奉擎破云离开书房后,孙仲丘端起桌上的茶杯,滋啦一下喝了一口。
感到十分的惬意,大脑里马上幻想起延寿丹到手,自己服下之后。
真的发生变化,自己变得年轻很多,头发黑了,脸上的皱纹、老人斑不见了。
皮肤变得细腻,原本松弛的肌肉消失的无影无踪,也许还能继续和美女玩游戏了……
就在孙家家主孙仲丘,在家里做着美梦的时候。
李慕白做好家里安排后……,和刘远超他们来到老绵首都内必度。
李慕白一行人走出机场,向一边的出租车走去。
一边走,刘远超一边说道:
“李先生看到吗,别看这地方是老绵首都,其实还是比较落后的,”
“首都从金匾迁到内必度,是老绵的战略部署,同时他们也把翡翠原石公盘所在地。”
“从金匾迁到内必度,他们的目的还是为了在权力基础的上搞钱。”
“呵呵,刘会长你说的这些和我们赌石珠宝商人没有太大关系,”
“无论他们翡翠原石公盘举办地,迁到哪里都不重要。”
……,当李慕白坐上出租车后,马上明白刘远超说的,这个地方落后的原因。
因为所有出租车子很破,炎热的天气车子里连空调都没有。
车窗玻璃开着,行驶时外面潮湿的热风吹向车里,不过李慕白倒无所谓。
随便的调息一下就适应了,可他身边的刘远超,早就是汗流浃背了。
“他奶奶的,老子这是为了赚钱出来受罪的。”
“刘会长,心静自然凉。”
“不行不行,我乍到这种环境肯定受不了,心又怎么能静下来?”
“呵呵, 一会去了酒店洗洗澡,好好休息休息就行了。”
“对了李先生,这次的酒店我们提前一个月就定好了,给你定的是一套总统套房,你看?”
“刘会长,我有一个标准房间就行了,反正我只是一个人,总统套房还是你住进去吧,”
“以你现在这个身份,肯定会有不少同行拜访你,在一起交流,”
“你身处这个位置,面子里子都得要。”
“李先生这样不好吧。”
“刘会长,我们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个人是什么样的性格你应该清楚,”
“我不在乎那些虚头八脑的东西,就这么决定了,”
“对了,都这么长时间了,那个姬辛年怎么样了?”
“唉, 李先生说起来这件事情,也让人哭笑不得,一开始老姬住进医院,”
“他几个儿子、女儿还经常往医院跑,时间长了看不到老姬康复的希望之后,”
“就应了那句话久病床前无孝子,儿女们就不管老姬了,彼此之间争夺家产,”
“后来闹得鸡犬不宁,最后躺在病床上的老姬知道后,气急攻心之下驾鹤西去了。”
“哦,还有这事。”
“是啊,不过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老姬提前开一个离岸账户,”
“他在临死之前,也没有将账户和密码告诉任何人,”
“他那次在岭南平州获得的那笔巨额财富,除了一部分花销之外,”
“恐怕都便宜那家银行了。”
“呵呵,无巧不成书,也许是天意,如果他儿女们能够细心的照料他,”
“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好了。”
……,一路随意聊天,时间不长就来到刘远超提前预定好的酒店。
李慕白打开房间门,看了一眼,房间里条件很一般,不过李慕白感觉无所谓。
李慕白洗好澡,分别给母亲和乔淑慧她们打过电话之后,将手机随便放在一旁。
然而就在这时,他电话突然响了,李慕白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
……,“喂,谁?”
“你好,李先生,我是宋罂粟。”
“宋罂粟?”
李慕白重复一遍后,马上想起来谁是宋罂粟了。
“哦,宋大小姐,你有事?”
“不好意思李先生,你的电话是从韩渊那里得到的。”
“无妨,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吧?”
“是这样的,韩渊留下来之后,一直表现很好,在最近一次争夺地盘时身负重伤,”
“听说你是大夏神医……”
“哦,我知道了,我现在在内必度,要参加翡翠原石公盘交流会,”
“不知能不能等几天再过去看看他。”
“啊,李先生,你来内必度了?”
“是的。”
“那我过去找你,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谈一谈。”
“好,来吧。”
挂断电话后,李慕白嘀咕一句:“不知这个女人找自己有什么事?”
李慕白刚挂断宋罂粟的电话,突然,房间门被人敲响了。
李慕白打开房门,看到是刘远超。
“刘会长,怎么不休息一会?”
“李先生,现在睡不着,来找你一块去吃点东西。”
“现在去吃饭,是不是有点早了,先坐一会吧。”
刘远超坐下后,搓搓手有点尴尬地说道:
“李先生,老绵的翡翠原石公盘使用的货币,是用欧元结算的,丑陋币也行,”
“填写标价单的时候,千万要注意货币单位。”
“谢谢,刘会长!”
“对了,李先生,这次你得帮老哥一把。”
“可以,不知你这次准备多少钱?我要根据资金多少,决定给你多少翡翠原石编号,”
“不然的话,就是一种浪费,还有这个事情不要跟其他人说,”
“因为我认为低调发展比什么都重要。”
“谢谢李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嗯,不管什么时代财不露白才是王道,不然的话被太多人盯上了,你恐怕也招架不住。”
“嗯,李先生所言极是,对了,李先生刚才听一个同行说,”
“这个地方晚上有一种有意思的活动,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哦,是什么活动?”
“李先生,听说是在一个俱乐部里,有大老板做庄,台上摆着不同皮壳翡翠原石,”
“让大家猜翡翠原石里面的翡翠种水、翡翠的颜色等等,”
“猜中了可以按庄家的承诺,付给赢家一定金钱,猜错了自己押的赌注就输掉了。”
“哦,刘会长,虽然我对赌没有任何兴趣,不过这样的游戏过去看看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