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李慕白的话,荣华众呆呆的站在一旁,半晌才回过神来。
突然大声说道:
“李慕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对于荣华众歇斯底里的叫声,李慕白根本没有理睬。
李慕白看了墨之久他们三人一眼,淡淡地说:
“三位道友看到吗,这就是小人的嘴脸。”
接着,李慕白就把关于令牌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李慕白的讲述之后,墨之久朗声说道:
“李道友,这个事情你不要管了,我等下给小汤打个电话警告他一下,”
“都到什么时候了,怎么心里只想着自己家族,不想天下黎民百姓,”
“这样的人,当初真不知是怎么混到潭水中心的?”
“呵呵,墨道友,俗话说鸡不撒尿自有门道。”
“世上哪个人不自私,哪个人不为自己谋福利,所以……”
墨之久听完李慕白这句话之后,走到荣华众面前,一瞪眼说道:
“滚回去吧,告诉汤卫国那小子,”
“如果他心里只想着自己家族兴旺发达的话,小心他的脑袋。”
“老先生,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回去和汤卫国那小子说,我是墨之久……”
荣华众记住墨之久名字之后,瞪了李慕白一眼,然后才悻悻地朝自己车子走去。
脸色铁青的荣华众坐到车里,想了想,马上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汤副郭主,令牌的事情没有办成。”
“啊,荣华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亲自去了,李慕白那小子还敢?”
“汤副郭主,事情是这样的……”
“你说什么?你遇到墨之久了,墨之久怎么和李慕白搅合到一起了,这下麻烦了。”
“汤副郭主,墨之久是什么人呢?”
“什么人,那是活了两个多世纪的怪物,你说他是什么人,他就是活神仙,”
“他的话不能不听,你抓紧回来吧。”
……,医馆大门口,李慕白看了墨之久几人一眼,微笑着说道:
“三位道友事情已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听了李慕白的话,墨之久等三人并没有感到意外。
墨久之却笑着说道:“李道友,我们这就离开。”
就在他们转身要走的时候,李慕白淡淡地说道:
“三位道友,如果你们想留下来,就到后面大山深处,”
“我知道那地里有处悬崖峭壁和一处大峡谷,峡谷里有水源,”
“你们如果能在悬崖上开辟洞府,用太阳能发电……”
“这样生活、修炼起来,恐怕比在外面修炼要好很多。”
墨之久三人听了李慕白的话,他们眼睛顿时就是一亮,齐声说道:
“李道友,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着墨之久三人带着他们各自徒弟离开了,李慕白摇摇头,走进医馆。
……,雁南妃走在墨之久身边,抬头看了他一眼,好似不解的说道:
“师父,您和师伯他们为什么对李慕白那么客气,他难道不是普通凡人吗?”
“哈哈,难怪南朝北那小子看不起李慕白,还出言嘲讽人家,”
“你们几个井底之蛙,看不透他修为就说人家是普通凡人,”
“我告诉你,连师父我也看不透他修为,你好好想想吧。”
“师父,想什么?”
“哼,想什么,能轻易就灭了金丹境修为的人,能是普通凡人吗?”
“师父,你的意思是李慕白的修为,比你修为还高,他这么年轻是怎么修炼的?”
“是啊,他怎么修炼的?我不知道,他确实是很年轻,也只有二十多岁吧,”
“但他修为应该比我高,不然的话,以我现在的修为可以轻易看出他的修为,”
“可是我刚才无论怎么看,他身上并无一丝灵力波动。”
“哦…”
“妃儿,现在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我不知你在他面前都说了什么?”
“他刚才拿出三颗丹药,你知道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吗?”
“还有我告诉你,这样的一颗丹药,”
“平时即便是拿出百亿也买不到,他能轻易送出三颗,这说明什么?”
“师父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你自己动动脑子吧,对了,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说呢。”
“师父,刚开始见到李慕白的时候我……”
“哈哈,你这个丫头真是无知者无畏呀,竟敢对他出手,”
“人家身边人轻易就能看出来你修为,并且将你的拳劲化解,这说明什么?”
“还有,人家挥手之间,就将傲慢的南朝北掀飞出医馆大门之外,”
“并且还让他完好无损,这又说明什么?”
“如此情况下,你还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凡人吗?”
“师父,我错了。”
“算了,既然李慕白没有怪罪你,当时也没有选择对你出手,”
“说明他不想和你有感情上的纠缠。”
“师父,我感觉李慕白那个人怪怪的,他这么年轻,对女孩子的追求,好像是视而不见。”
“哈哈,妃儿男女之情和长生大道相比,你选择什么?”
“师父,这些我没有想过,我只知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哎,你说的也不错,不过你说的应该是普通凡人一世的追求,”
“可是我们修道之人,不要急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种思维,”
“要努力刻苦修炼提高自己修为,这样才能活的长久,将来要什么样的幸福没有。”
“师父,我知道了。”
墨之久一行人边走边说,他们三个各自和自己的徒弟交流着。
走在一边的胡刀一瞪了自己徒弟南朝北一眼,冷冷地说道:
“北儿,出门的时候,为师是怎么跟你说的?”
“师父,我当时看李慕白没有灵力波动,我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凡人。”
“哼,乱弹琴,人家是不想理你,就你现在的修为,”
“李慕白只要瞪你一眼,你就会灰飞烟灭,别说出手了。”
“师父,你接下来真的准备去深山里修炼,那我怎么办?”
“唉,你吃不了深山里的苦,可以先回你家族,等将来你想明白了再来找为师,”
“如果想不明白的话,那就不要回来了。”
而另一边,楚项鎏也在狠狠地批评自己徒弟,薛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