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李慕白的话,贾旭不停地点头,终于明白李慕白所要表达的意思了。
于是,他站起身来对着李慕白深深地一鞠躬,然后很恭敬地说道:
“谢谢李神医,今天听你一席话,比我过去所听到的都有道理,”
“我知道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做,不能再让自己父母担心、操心了。”
“好,这样吧,只要你能把精神状态调整好,彻底跟过去说再见,”
“我的星辰公司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就业岗位,对于你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在乎,”
“因为你这个人品质并不坏,而只是老实的有点有迂腐而已。”
听李慕白的话,贾家三人顿时惊喜连连,贾文博高兴的说道:
“李神医,星辰集团投资公司是你的,那星辰酒店、星辰银行呢?”
“呵呵, 贾老先生在梦幻境内,只要是带有星辰二字的都是我旗下的公司,”
“所以只要贾先生能调整好状态,找个工作岗位应该是不困难的,”
“只要他有工作能力,我可以给他提供更高的平台,将来让他自己拿回失去的,”
“也许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谢谢李神医,谢谢李神医……”
“好了,贾老先生既然你们能找到我医馆来,就说明和我李慕白有缘,”
“俗话说佛度有缘人,你儿子现在才三十多岁,不能这样一直颓废下去,”
“回去调整好心态,准备迎接新的工作新的生活吧。”
……,贾家三口,对李慕白千恩万谢之后才离开。
李慕白站起身来,将他们送到医馆大门之外。
看到贾家三口人远去,李慕白才转身回到自己诊桌旁坐下。
端起莫雨荷给他泡好的茶水,一口气喝了大半,将茶杯放下后摇摇头,叹息一声。
然后嘀咕道:“天下的不平事太多了,自己遇到了就帮助一下,遇不到也没办法。”
“本来彻底帮助他们解决问题要回当年损失,也只是举手的事情,”
“不过自己不想那样做,要真的那样做了,”
“也许不能彻底改变那个软弱的贾旭,对残酷无情生活的认识了。”
然而就在这时,医馆门口停下一辆车子,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
有说有笑地向医馆走来。
“李神医好久不见,我今天给你带客人来了。”
李慕白循声看过去,发现正是以前自己治过的那个,叫戚岱的阳痿病人。
“哦,原来是戚先生,怎么样最近?”
“哈哈,李神医托你的福,自从你把我治好之后,我可以说是小车不倒只管推,”
“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我都可以迎刃而解,我爱人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哦,戚先生,尽管如你所说的这样,但有些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些,”
“劳逸结合才能天长地久!”
“谢谢李神医的提醒,这是我朋友,长垣区巡捕房潘君厉队长。”
“哦,原来是潘队长,不知道潘队长哪里不舒服。”
潘君厉并没有回答李慕白的话,而是上下打量李慕白几眼。
然后看了身旁的戚岱一眼,懒洋洋的说道:
“戚老板,这就是你说的神医,这也太年轻了吧。”
“潘队长,我的话你还不相信吗?在任何场合我都检验过了,”
“自从李神医把我治好之后……”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他,治疗什么病要一百万?”
听到潘君厉说出如此的话,李慕白看了他一眼,并对他用了读心术。
很快就知道这个家伙的来历了,正是迫害贾旭去坐五年牢的那个潘君厉。
李慕白做到心中有数之后,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重新坐回自己诊桌旁。
此时,戚岱有点着急的来到李慕白面前,尴尬地说道:
“李神医不好意思,我朋友对此事不了解。”
“好了,戚先生,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当时治好你的那种药物,现在已经用完再也无法炼制。”
就在李慕白话音未落之时,潘君厉冲到他面前大声呵斥道:
“小子你说什么,既然开医馆说自己没有药,那你不如关门算了。”
“呵呵,关门不关门,不是你说了算。”
“哼,你小子还敢说出这样的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爸是谁吗?”
“你是谁刚才戚先生不是说过了吗,不过关于你的详细情况,要去问你妈妈,”
“至于你爸爸是谁吗?也要去问问你妈妈。”
“小子,你说什么胡话,你是在绕口令吗,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还不快回家问你妈妈。”
闻言,潘君厉面露狰狞,阴恻恻地说道:
“你们两个上去把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带回巡捕房,”
“我怀疑他和最近发生的一桩杀人案子有关。”
“是潘队。”
就在两人领命拿着明亮亮的手铐,走向李慕白的时候,李慕白抬手一挥,淡淡地说道:
“滚出去。”
随着李慕白的话音,两个冲上来的捕快,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飞出医馆大门之外。
一路歪歪斜斜,跑出几十米之后才停下来站住脚跟。
接着,李慕白看了一脸懵逼的潘君厉一眼,十分平静地说道:
“你叫潘君厉,你爸爸潘友才。”
听到李慕白这样说,潘君厉心里咯噔一下,于是壮着胆子说道:
“小子,你认识我爸爸?”
“啪…”
一个大巴掌扇到潘君厉的脸上,瞬间潘厉君的半边脸肿胀起来。
地上掉落两颗血糊糊的后槽牙,李慕白不屑地说道:
“你和谁说话小子长小子短的,不知你父子俩这些年干过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滚吧,回去和你父亲潘友才说一说,收敛一点,这年头人在做天在看,”
“经你们父子俩制造出的冤假错案,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
“总有一天,那些人会找你父子俩算账的?”
“小子你竟敢打我,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捕快,你难道不想活了吗?”
“信不信我让你牢底坐穿?”
潘君厉一手捂着脸,面露惊恐地厉声说道。
闻言,李慕白哈哈一笑,然后冷冷地说道:
“潘君厉,这样的事情你以前恐怕一直在做,”
“不过那是以前,从今以后你恐怕做不了了。”
“小子,你给我等着。”
“啪…”
又是一个耳光扇到了潘君厉胖脸上。
然后,李慕白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扔出医馆大门之外。
接着,李慕白看了脸色苍白、惶恐不安的戚岱一眼,笑着说道:
“戚先生,这么多年来,恐怕这小子没少对你吃拿卡要吧,从你身上剀下不少油水,”
“不过今天你把他带来,说不定就是一种解脱,”
“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他就不能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