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放慢速度,不再继续想冯汐汐和魏巍峰之间的事情,车子慢慢地开进庄园。
“花姐,你和灵儿先回去洗洗休息吧,关于冯汐汐的事情,我想想该如何处理。”
“好……”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不到十点,晏家的一个中年项目经理和两个中年捕快。
带着哪个发疯的中年农民工来到医馆。
“李先生按照你的意思,晏总让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中年男人有点忐忑的说道。
中年男人话音未落,其中一个捕快看了李慕白一眼,用很怀疑的口气说道:
“这个犯罪嫌疑人,正在精神病院里接受良好治疗,你非要把他带到你自己医馆来,”
“你是能治好他,还是说你想钱想疯了?”
闻言,李慕白看了中年捕快一眼,不屑地说道:
“你是怎么到固镇巡捕房工作的?”
“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如果你不懂的话,我真怀疑你的智商了?”
“胡说八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正规的精神病院治不好的精神病人,你能治好?”
“其实你这样的人,拿着国家俸禄不动脑子也是一种常态,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
话音未落,李慕白对着疯疯癫癫的中年男人头上,打入一个符咒一样的金色光芒。
时间不长,中年男人变的清明起来,他激动又惊恐地说道:“有鬼…有鬼。”
“是不是一个长发披肩,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鬼?”
“是的是的,一点不错,当时女鬼面露狰狞的看着我俩,我和姚兰吓坏了,”
“可是我们当时动弹不得,姚兰怎么样了?”
“她被吓死了。”
“唉, 怎么会这样?我们俩准备干完这一年,就回去结婚不再出来打工了。”
“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你们当时选择做游戏的地方不是地方,”
“为什么不去开个房间,或者在自己休息的房间里呢?”
“哎,兄弟,你不知道,我们住的地方都是那种简易的工棚,隔音效果特差,”
“所以平时根本不敢在工棚房间里做游戏,如果出去开房间的话又怕花钱,”
“所以有时也只能是饥一顿饱一顿,找一些没人的地方……”
“老兄,你说的情况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回去好好想想吧,这两个捕快还对你虎视眈眈,他们怀疑是你杀害自己女朋友。”
“这怎么可能?”
“唉,老兄至于你怎么和捕快说,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也没有办法,”
“因为他们这些人的思想,还停留在教科书里,根本不会用辩证的思维去看待案情。”
“小子,你是怎么说话的?”
李慕白看了两个中年捕快一眼,然后对着刚刚说话的捕快说道:
“我难道说错了吗?这么多年来你经手破了多少案子?”
“我们固镇区域一片祥和,欣欣向荣的景象,我需要破什么案子?”
“呵呵,有意思,所以你们破案率极低,即便是给你们把凶手抓到,”
“送到巡捕房,你们也会问为什么给你们抓凶手,怀疑抓凶手的人和凶手是同谋。”
“一派胡言,小王把这个犯罪嫌疑人铐上我们走,”
“不理这个狂妄的小子,今后只要他犯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两个不可一世的捕快,带着被李慕白刚刚治好的中年男人离开了医馆。
李慕白看了中年项目经理一眼,很平静地说道:
“给晏总打个电话,就说这件事情很快就能解决。”
……,中年项目经理走后不久,李慕白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刚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慕白,是不是想我了?”
“呵呵,艳茹,想你的事情先不说,和你说一个事情……”
听完李慕白的讲述,郭艳茹非常惊讶地说道:
“慕白,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还能骗你吗?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让你过问一下,”
“不要让巡捕房折腾那个中年民工了。”
“可是……”
“艳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是要证据是吧?这样的证据即便交给你,”
“你也处理不了魏巍峰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亲爱的,你小看人了不是,只要有证据,我处理不了他,可是有人能处理他。”
“唉,艳茹本来这件事情我不想插手的,听你这样说我要是不插手,”
“你们根本拿不到证据,那个中年民工就无法洗脱杀人嫌疑……”
“咯咯,慕白我知道你厉害。”
“艳茹,说实话,第一次见到魏巍峰的时候,从他言谈举止、相貌上来看,”
“我以为他是一个能为老百姓做些事的人,没想到,他暗地里做过好多见不得人,”
“丧尽天良的事情!”
“亲爱的,听你这样说,我现在也是热血沸腾了,”
“一定要将魏巍峰那个禽兽,清除出我们的队伍。”
“好了,艳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明天吧,”
“我会把魏巍峰这么多年的犯罪视频资料发给你,至于你们怎么处理,”
“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不过一定要……”
“嗯,慕白你放心吧,只要有魏巍峰的犯罪资料,我们一定让他伏法!”
……,挂断郭艳茹的电话之后,李慕白想了想站起身来走出医馆。
心念一动,按照郭艳茹说的地方,他很快站在梦幻府一座大楼天台之上。
李慕白释放出神念,很快找到他见过一面魏巍峰。
此时此刻,在魏巍峰办公室里的一个沙发上,魏巍峰怀抱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至于他们是什么关系,李慕白并不需要多想,待他们完事之后。
李慕白在玉镯空间的加持之下,完全隐身状态下走进魏巍峰的办公室。
俗话说,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魏巍峰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吐出了几个烟圈,然后得意洋洋地嘀咕道:
“江燕,没想到老子终于把你搞到手了,平时你对老子不理不睬的,”
“这次老子随便找个理由要收拾你老公,你还不是乖乖地任凭老子摆布,”
“就刚才你那种骚劲,可不是平常见到老子时那种清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