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戴面纱的女子很激动地说道:
“妈,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和昕蕊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小雪,你还别不承认,我以前是不是和你说过,在当今社会上,”
“一个太重感情的人一定成不了大事,在外人面前,”
“千万不要把自己所有秘密说出,让外人知道你所有底牌。”
“妈!”
“唉,小雪啊,你太天真了,现在有很多人为了所谓的友情而盲从,忘记自己的原则和初心,”
“好多人对朋友做起事情来,无视规矩,不讲法则。”
“妈,我不这样认为,我相信昕蕊的为人,她不会不择手段挖我墙角的。”
“唉,小雪,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有很多人专坑身边人。”
“妈,你的观点太偏激了。”
“小雪从古至今,凡能成大事者皆过了感情观、友情观,”
“这样人对身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关系近而优待对方,”
“也不会因为个人恩怨就针对对方,做任何事情都干净利落、不卑不亢,”
“做人心中要有尺,做事要问心无愧,在我们大夏还有流传千古的一句话。”
“妈,是什么话?”
“小雪,你听好了,朋友之间相处,如果以势相交者,势倾则绝;”
“以利益相交者,利无则散,以心相交者,友情才能天长地久。”
“妈妈真希望你能早日成熟起来。”
……,李慕白在一旁听着这对母女的对话,感觉中年女人说的太好了。
于是他咳嗽一声插言道:
“这位夫人,我倒有个建议,可以证明你女儿刚才说的,朋友是否还是好朋友,”
“男朋友是否还是她心目中的男朋友,白马王子,我认为是真金就不怕火炼!”
“谢谢李神医,不知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让你女儿先给她好闺蜜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得了难以治愈的怪病,看她怎么说。”
“然后再给她男朋友打个电话,告诉他找到一种丹药,但需要很多钱,再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李神医,这样能行吗?”
“这位夫人,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等你女儿两个电话打完之后,我就给她治病。”
……,“喂,昕蕊你在忙什么啊?”
正在宾馆里的贾昕蕊,突然听到闫如雪打来电话,先是吓了一跳。
但她很快就平复好心情,然后很平静的说道:
“如雪,我没有什么事情,你前几天不是告诉我,阿姨带你到外地去治病了吗,怎么样?”
然而就在这时,闫如雪,突然听到贾昕蕊尖叫声:“昕蕊,怎么回事?”
“没什么,没有什么,如雪我刚刚看到一只大老鼠。”
然而,闫如雪哪里知道。
此时此刻,贾昕蕊正躺在酒店大床上,和一男子打扑克。
刚才是他们打扑克之后的休息时间,刚好贾昕蕊的电话响了。
……,在一旁的男子来了兴趣,双手把玩着扑克盒,一张一张地往外抽扑克牌。
然后又一张一张地放到扑克盒里。
也许是男人洗牌的手法太高明娴熟了,才让贾昕蕊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
……,“哦,原来是大老鼠呀,我在梦幻这边找到一个神医,他说我得的这种病,”
“恐怕难以治愈,我现在死的心都有了。”
“如雪,不要灰心丧气吗?现在的医学多发达啊。”
“哎,昕蕊,你最近有没有见到秦仁寿,我出来之前给他打过电话没有打通,”
“后来我用微信给他留言,他也没有给我回信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如雪,这个…这个…”
贾昕蕊一边说话,一边看了自己身旁的男子一眼。
伸出一只手,将男子把持扑克盒子不放的手拿开了。
“如雪,是这样的,自从你得病之后,经常是忙于治病,我和你就很少在一起了。”
“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单独见到秦大少呀!”
“算了,也可能他家族里有什么事情忙了吧,我等下再给他打个电话看一看。”
……,挂断贾昕蕊的电话之后,闫如雪马上拨打秦仁寿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这次终于被接听了,闫如雪心里很高兴,于是微笑着说道:
“喂,亲爱的,你终于接我电话了,你在干什么呀?”
“亲爱的,我还能干什么?现在没什么事。”
“嗯,阿寿,你那边怎么这么净,你不是在外面吗?”
“如雪,有事说事,你管我在哪里干嘛?”
“阿寿是这样的,我现在得的这种病,需要吃一颗丹药,可是丹药很贵,你能不能?”
“闫如雪,我和你相处三年了吧,在这三年里,你一味让我做你舔狗,”
“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这叫什么爱?”
“阿寿不是这样的,在我没生病之前我的档期排的很满,每天都忙碌着…”
“闫如雪,你说的那些都不是理由,你拍戏白天忙夜里难道还忙吗?”
“我需要的是,夜里你能够多给我一些安慰。”
“阿寿,我不是跟你说好了吗?等我病之后我们就订婚。”
“切, 那要是你病一直不好呢,难道你让老子一辈子打光棍吗?”
“阿寿,你变了?”
“闫如雪我告诉你,我什么时候都没变,自从见到你第一次时起,我就想得到你。”
“现在还想得到你,只是你是一个太有心机的女人,无论我做得多好都无法得到你。”
“老子现在不想装了,你买丹药没有钱与我何干,我不可能给你这样女人花钱的。”
“听说你那种病根本就是无法治愈,后期会慢慢地衰老,像一个老太婆一样吓人。”
“秦仁寿,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我怎么知道的要告诉你吗?好了,老子马上还有很重要的事,就不陪你闲扯淡了。”
“闫如雪你记住了,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亲爱的,不就是接个电话吗?来我陪你继续打扑克,彻底放飞你的心情。”
“让我们尽情的享受美好生活。”
秦仁寿刚刚挂断电话,贾昕蕊就扑到他身上,说出秦仁寿百听不厌的话。
……,挂断电话之后的闫如雪,看着手里发烫的手机,好似呆若木鸡。
站在她身边的母亲闫清莹,轻轻地拍了一下女儿的肩膀,温和地说道:
“小雪,现在知道妈妈的良苦用心了吧!”
“妈,怎么会这样?”
“小雪,怎么就不会这样?”
“哎,小雪,我告诉你,不经过社会这所大学校的毒打,你们这代人就是温室里的花朵。”
“被好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迷住眼睛,过去古人会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可是现在所有人都把手机视为宝,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恐怕你们这一代人就无法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