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李神医,没想到你如此年轻就被外面人称为神医,还有通过和你说话。”
“我感觉你是一个好人,你和其他年轻人不一样,我先回去了。”
“那个老家伙要和我离婚,离就离,老娘再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听到凌芸的话,李慕白尴尬一笑,马上想到,这年头被人称作好人。
真的有好多种解释。
不过李慕白依然是安慰道:
“凌女士,凡事不要着急吗?回去之后耐心和你老公谈一谈,说不定有转机。”
“如果真离婚了,你再来找我。”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凌芸眼睛就是一亮,马上在心里嘀咕道:
“难道这个小帅哥喜欢我这款?那自己回去一定要和那个老东西离婚。”
想到这里,她突然笑着说道:
“谢谢,李神医,只要和那个老东西离了我就来找你。”
……,凌芸走了,莫雨荷马上来到李慕白面前,一脸坏笑,然后说道:
“师哥,刚才那个女人肯定是理解错你意思了。”
“雨荷,你此话是什么意思?”
“师哥,你说让她离婚后来找你,她还以为你喜欢她呢?”
“哎,雨荷就你会这样想,我的意思她要是真的离婚了。”
“现在才三十多岁,不可能不生孩子吧,我就伸出原援助之手将她治好。”
“嗯,师哥我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可是她知不知道你是这个意思?”
“你快拉倒吧,雨荷我刚才还有个念头,你要不要听听?”
“师哥,是什么念头?”
“保安周平安,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那个人还不错,也有三十左右了吧。”
“是啊,他是第一个到庄园来做保安的,这几年也攒了一些钱。”
“回家娶个媳妇应该够了,但他想在城里买房子还不够。”
“我让他回去找媳妇,他还不愿回去。”
“哦,师哥,你是想把那个凌芸介绍给周平安?”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人家凌芸还没离婚,我当时是有这样想法。”
“假如凌芸真的离婚了,你说她会来医馆找我吗?”
“师哥,肯定会来的,你这么帅气,她还以为你喜欢她这款……”
“雨荷,你又胡说八道了。”
“咯咯,师哥,我才不是胡说八道呢,我是以一个女人的眼光,去看待另一个女人。”
“雨荷人们常说,宁愿娶一个做过妓女的女人为妻,也不愿让妻子做妓女。”
“你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师哥,我不能。”
“雨荷,刚才那个叫凌芸的女人,也是年轻的时候一步走错步步错。”
“师哥,你是不是想说她其实不是一个坏女人。”
闻言,李慕白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凌芸最后找到老男人结婚,也许是想找一个好的归宿。”
“咯咯,师哥,现在那个凌芸通过一次一次的挫折之后。”
“要是有男人能够真心对她好,爱她的话,她也许会安下心来好好过日子的。”
“嗯,雨荷,要是如你所说,凌芸会陪一个男人一心一意过日子的。”
“师哥,如果结婚之后再生一男半女的话,那就是一个温暖的家庭了。”
“不错,最后彼此相爱走完余生,也不是不可能的。”
“师哥,我们现在议论这个事情为时尚早,如果凌芸真的找过来了。”
“要和她好好谈一谈,然后把周平安找过来问一问,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俩要是王八瞅绿豆顺眼了,那这个事情就成了。”
“呵呵,雨荷,有你这样比喻的吗?”
就在李慕白和莫雨荷两人随意聊着之时,医馆大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女子。
李慕白一看,这个女人面容并不是毁容,但却有一种好似毁容的病态。
女子站在医馆大厅里扫视一圈,马上把目光落在李慕白身上,心怀忐忑地说道:
“你就是李慕白李神医吧?”
“我是李慕白,但我不是神,请问这位女士有什么事情?”
“哦,李神医我是从邻市过来的,是简总介绍的。”
闻言,李慕白再次看了女子一眼,然后微笑着说道:
“你是简寒冰介绍过来的?”
“是的。”
“哦,既然是她介绍过来的,那我可以帮你看一看,你现在是不是中毒了?”
“李神医,你不愧为神医,现在什么都没做,就知道我是中毒了。”
“我不是神医,中医的望闻问切四诊法,我学了一点皮毛。”
“从你面相上,可以看出你是中毒了。”
“哦!”
“这位女士,你的双眼角上有暗红色的丝线纹,你手腕上布满紫红色斑点。”
“李神医,你就这样随便看一眼,真算是明察秋毫啊。”
“呵呵,过誉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这是中了百魂草毒素的迹象。”
“李神医,救我。”
“这位女士,你平时每半年要服一次压制性,或是一次性解药,这样你生命才能无忧。”
“一旦超过半年不服压制性,或者一次性解药的话。”
“要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血脉逆流爆体而亡。”
“是不是有人想控制你,才这样做的,这样的人煞费苦心,也太歹毒了吧。”
听到李慕白的话,年轻女子就是一惊,看了李慕白一眼。
然后将过去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女子叫冷思雨,五年前毕业于一所985师范大学。
同年,她攥着自己简历站在一所中学门口,让人浮躁的蝉鸣撕扯着七月粘稠的空气。
冷思雨望着“启明中学”四个漆黑苍劲有力的大字。
指甲在掌心好似掐出月牙形状的白痕,她暗暗地下定决心。
……,教务主任陈国胜的办公室里,飘散着丝丝凉气,冷思雨顿时感到很舒爽。
“小冷老师,欢迎你加入我们启明中学的教师队伍。”
“谢谢,陈主任!”
“小冷老师,虽然说你刚刚加入,但有一个教初三毕业班的数学老师。”
“突然生病了,你顶上他没有什么问题吧。”
就在冷思雨有点犹豫的时候。
陈国胜微笑着说道:
“小冷老师,我知道带初三毕业班课程压力会很大,不过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
话毕,陈国胜递给冷思雨一杯凉透的茶,杯地沉淀着几片翠绿的茶叶。
冷思雨感激的接过茶杯,点点头说道:
“陈主任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到自己最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