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李慕白好似原地消失不见,身后却传来黑大汉的声音:
“小子,你想往哪里走?”
可是,当黑大汉气急败坏地说完,没有看到李慕白的影子。
他只能把火发向墨之久他们三人身上了……
走出餐馆,李慕白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妹夫,你那边事情忙完了?”
“是的,忙完了,给你打电话说一声,我这就准备回梦幻了。”
“妹夫,干嘛这么急回去呀,等一会下班我请你吃饭。”
“简总,吃饭就不必了,这次见到你,好多事情都写在你脸上了。”
“妹夫,让你看笑话了。”
“简总,我都说了,我们是实实在在亲戚,怎么可能看你笑话呢?”
“咯咯,妹夫没有就好!”
“简总,千百年来人们都说宁当鸡头不做凤尾,现在知道滋味了吧?”
“唉,没有办法,我现在虽然说是一个副总。”
“但我说话没有什么分量,因为我还不是董事会成员。”
“嗯,简总,这个我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从我手里拿走的资金。”
“现在你无法掌控了,致使你的那些公益项目进展缓慢。”
“妹夫,对不起,我开始没考虑到是现在这种局面。”
“简总无妨,原来准备让你带我去找你顶头上司谈一谈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妹夫,怎么了,你想怎么做?”
“简总,考虑你带我去,还不如我自己去找他们谈效果更好。”
“妹夫,你有把握吗?你毕竟太年轻了,那些老狐狸不会把你当回事的。”
“呵呵,简总,俗话说鸡不撒尿自有门道,你就瞧好吧,等我离开雾都之后,”
“也许要不了多久,你的工作就好开展了。”
“妹夫,谢谢你了,假如那些老顽固不听你建议的话,那就算了。”
“好……”
挂断简寒冰的电话之后,李慕白站在原地想了想。
随手叫来一辆出租车,向雾都府的方向行驶。
而另一边,王家别墅内,李慕白走后时间不长,老二王广德就恢复了自由。
刚好汪广发从别墅外往里走,就听王老爷子的卧室里,王广德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爸,您这一觉睡的是不是很香啊?”
老二王广德之所以说他爸爸睡觉,而不是说他爸爸生病。
而是刚才他被李慕白禁锢,在王老爷子卧室外面的时候。
虽然说他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但他耳朵可是什么都听得到。
他知道父亲醒来之后发生了什么,所以这次他抓住了机会。
“是啊,老子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你怎么不去上班?”
“爸,我就说您在休息,可我大哥他们偏说您生大病了。”
“还找来一个毛头小子,冒充神医来给您治病,我这不是不放心回来看看吗?”
“好,老二还是你明察秋毫、还是你孝顺啊?”
然而就在王老爷子话音未落之际,一个声音传来:
“爸,事实不是老二说的那样?”
“老大,不是你二弟说的那样是哪样?老子的身体怎么样我心里有数。”
“爸!”
“别叫我爸,老大你的性格善良,平时唯唯诺诺不适合再掌管家族企业。”
“爸,您这是怎么了?”
“老大,你听好了,老子现在清醒得很,把你手里现在管的所有事情交给你二弟吧。”
“爸!”
“滚出去,当年老子给你找的媳妇你偏看不上,最后却找一个什么关系背景都没有女人。”
“你看老二找的媳妇,是不是对我们王家有很大的帮助,我告诉你。”
“在当今的社会里,就要强强联合互帮互助才能共同发展。”
“爸,既然你这样决定了,那我可以放弃家族企业的管理权。”
“不过,新建的纯净水厂不单独是我们王家的,而是我和别人共同成立的公司。”
就在王广发说完这句话时,老二王广德急忙说道:
“爸,大哥说的这个事情我知道,新建的纯净水厂所有资金都是王家出的。”
“哦,老二,既然这样,那就将纯净水厂所有股权收回来,你一并管理吧。”
“谢谢爸,您老就放心吧,王家的企业交给我之后,我一定比大哥管理的更好。”
“要不了多久,我一定让王家更上一个台阶。”
听到自己父亲和弟弟对话,王广发叹了一口气,走出王老爷子的卧室。
……,雾都府,董事长宽大豪华大办公室里,包继业正在打电话。
“玉秀,我在国内你放心。”
“老包,你每次打电话都让我放心,我能放下心吗?”
“就你那身体,早晚会被那些狐狸精给吸干。”
“哎,我说玉秀,你说的那是年轻时候的事情,我现在都多大年龄了。”
包继业一边给自己老婆赵玉秀打电话,一边用另一只肥嘟嘟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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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少妇身上来回游走。
“老包,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无论你到多大年龄,我还是了解你的。”
“好了,玉秀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你就别吃那些干醋了。”
“带着儿子、女儿在那边好好发展,再说了,我们有那么多钱。”
“还不够你母子三人花吗?等再过几年退休了,我马上就去找你和孩子。”
“好了,老包既然你厌烦我给你打电话,那我以后就少打好了。”
“不过你千万不要累死得太早,我还指望着你多给我们母子赚够钱呢?”
……,包继业,好不容易糊弄过去,自己老婆赵玉秀的唠叨。
顿时,两只眼睛里冒出淫邪的光芒,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年轻少妇,他扑了上去……
好似是眨眼之间,一个幽怨的声音传来:
“哼,你每次都是这样,让人家必须马上来你办公室,可是你每次都是送牛奶的。”
“对不起琴琴,老子刚才是被那个臭婆娘的电话骚扰的,有点迫不及待了。”
“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准备好。”
“那好吧,等你准备好了再叫我,不然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再理你。”
杨琴琴嘴里这样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她在心里默默地嘀咕道:
“你个老东西,我巴不得你裤子没解开就完事了,这样老娘还能少恶心一些。”
嘀咕完,杨琴琴整理一下自己的裙子和头发,然后,抓起自己放在一边的包包。
扭着水蛇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泛起滴哒滴哒好似很有规律的声音。
只见杨琴琴,头也不回地走出包继业的办公室。
然而,就在包继业有点沮丧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到他耳朵里:
“不错不错,上班时间你还有如此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