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走后,凌芸从外面走进医馆,看了李慕白一眼,微微一笑说道:
“李神医,那个周平安怎么说?”
“呵呵,凌女士,你快坐下,周平安说了,你太漂亮了,他怕婚后无法驾驭你!”
“咯咯,李神医从他说这句话就无比朴实,也许他以前从来没有和女孩子接触过吧。”
“哦,凌女士,周平安在某些方面具体是什么样情况,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可以保证,他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小伙子。”
“假如你能和他结婚可算是捡到大便宜了,这个家伙身体还是不错的,当过兵!”
“咯咯,李神医你指的是哪方面?”
“当然了,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你们这样年龄正是人生的黄金年龄段。”
闻言,凌芸边笑边点头。
李慕白看她这样表情,继续说道:
“凌女士,像你刚刚离婚的,那个比你大二十多岁的老公。”
“恐怕你平时用起来,就不那么得心应手了吧?”
“咯咯,李神医你真会说笑。”
“好了,凌女士不开玩笑了,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周平安也没有意见。”
“谢谢,李神医。”
“不客气,凌女士接下来你们约个时间接触一下。”
“如果彼此能谈得来的话,就继续相处,否则…”
“行,李神医,那我这病?”
“凌女士,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食言,你跟我到里面治疗室床上躺下来。”
“我给你做一次针灸,然后再服下一颗丹药。”
“彻底改变你身体细胞机能,这样你就能完好如初了。”
闻言,凌芸惊呼道:“李神医针灸疼吗?”
“凌女士,你应该在医院里打过吊瓶吧,就是那样的感觉,甚至比那种疼痛感还小。”
“嗯,李神医我知道了。”
……,凌女士,你把衣服脱下来躺好,我好给你针灸,这颗丹药你先吃下去。”
李慕白说完之后,就拿出银针,一根一根的用酒精消毒。
听到床上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慕白感觉凌芸应该把衣服脱好了。
可等他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却是大吃一惊!
因为此时凌芸已经脱的一丝不挂,他顿时感到不可思议。
但又感觉凌芸这个女人确实有料,虽说三十多岁了,但身体依然是那么迷人、那么……
于是李慕白很正色地说道:
“凌女士,不要全脱,穿内衣就行了,你这样一丝不挂会影响我针灸的。”
“咯咯,李神医俗话说,医生的眼里没有性别之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这样不是让你更方便,在任何穴位上针灸吗?!”
“凌女士,话是这样说事不能这样做,你快把内衣穿上,我一会回来给你针灸。”
话毕,李慕白就走出治疗室,并轻轻地关上房门。
李慕白刚刚走出治疗室,凌芸就是一阵窃喜,她刚才是有意想考验一下李慕白。
到底是真君子还是假小人,没想到这次还真遇到一个不被美色吸引的大男孩。
当然,凌芸的想法,李慕白并不知道。
几分钟之后,李慕白估计凌芸应该穿好衣服了。
他再次走进治疗室,凌芸看了他一眼,脸不红心不跳,咯咯一笑说道:
“李神医,你真让我刮目相看,我身体美吗?”
“美!”
“美,那你还让我穿上衣服?”
“凌女士,我认为一个女人的美,不可能无限展现在一个陌生人男人面前。”
“大多数人能看到她外表美就足够了,内在的美只能留给她丈夫去看、去欣赏!”
李慕白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说话了,而是给凌芸做起了针灸……
二十多分钟之后,他随手一挥,凌芸就在床上睡着了。
李慕白走出治疗室,并将房门关上,然后掏出电话给周平安发去一个信息:
“周平安,凌女士对你没有什么意见,答应和你处处看,她现在有点毛病。”
“我给她治好了,你现在到西边商场给她买一身内衣、外衣。”
“李先生,给女孩子买衣服这样的事情,我可从来没有干过,再说了买多大号的?”
“唉,周平安,你这个家伙真是榆木脑袋,你到商场之后跟售货员小姐姐说出身高体重。”
“人家就会给你拿差不多的尺码了。”
“李先生,着急不着急,我马上就过去买。”
“哦,周平安不着急,你未来媳妇要睡两三个小时才能醒来。”
交待完周平安之后,李慕白咧嘴一笑,感觉周平安这个家伙也太老实了。
然而就在这时,医馆大门被人推开,走进来四个人。
李慕白扫视一眼,其中有两个是他认识的,就是上次拍卖会结束之后。
来医馆找他买走一颗淬体丹的那对爷孙俩。
于是,李慕白微笑着说道:“侯老先生,这次来有事?”
闻言,侯国栋还没有说话,他身旁的一个中年男人怒声说道:
“你就是李慕白吧?”
“是我,你有事?”
“当然有事,我的事大了……”
“哦,说来听听。”
“李慕白,上次我父亲和儿子从你这里买走一颗丹药。”
“不错,有这回事。”
“可是,回去之后我儿子服用丹药修炼,修为不但没有突破,而且现在只要运功。”
“身体里好几个地方,就有蚀骨之痛。”
“哦,是不是滑盖、百汇、合谷、足三里、内关等几个穴位疼痛?”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侯家几人对视一眼,就是一惊。
然后四人齐齐看向李慕白。
李慕白冷哼一声说道:
“过去农村有句俗话,叫做包你娶媳妇还能包你生孩子吗?”
“李慕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你听好了,你们买走我丹药回去修炼,修为不能突破。”
“反过来,气势汹汹的来找我算账,你们其心可诛。”
“小子,你是怎么说话的?”
“啪。”
中年男人话音未落,一个巴掌扇到他的脸上,将他扇飞出医馆大门之外。
歪歪扭扭朝前冲出十几米远才站住脚,鼻口不停的喷血。
但他却惊恐万分的大声叫喊道:“小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是你嘴太臭。”
话毕,李慕白看了侯国栋一眼,淡淡地说道:
“老人家,我打这个口无遮拦的人,你没有意见吧?”
“李先生,没有,绝对没有。”
“好,既然你没有意见,那我就跟你说一说你孙子为什么不能突破。”
“谢谢李先生。”
“无妨,也许你孙子以前从来没有服用过真正的丹药,这次服用丹药之后。”
“他身体里就会被浓郁的灵力伐毛洗髓,可是他所修炼的功法有瑕疵。”
“这就致使他有些地方经脉无法打通,运转功法时暴躁的灵力将他一些经脉摧毁。”
“这样导致他疼痛难忍无法突破,所以你们来找我是毫无道理的。”
“李先生,可有办法?”
“办法当然有,可是我不可能义务治好你孙子吧。”
“如果刚开始那个家伙对我说话客气一点,我可以免费治好你孙子。”
“还可以让他修为突破到,你们所说的宗师之境,可现在我不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