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胡家众人惊喜的时候,李慕白走出治疗室。
胡刀一看到李慕白离开了,他也紧跟其后,走出治疗室,然后激动地说道:
“谢谢你,李道友!”
“呵呵,胡道友,你太客气了。”
闻言,胡刀一很恭敬地说道:“李道友,你看该给你多少诊费?”
听到胡刀一说出这样的话,李慕白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说道:
“胡道友,你是知道的,我看病只是一种职业而已,并不是为了赚多少钱。”
“对于你族人孩子的病我现在治好了,但也只是暂时的压制而已,诊金就不要了。”
……,胡家众人高兴地带着女儿离开了。
胡刀一却坐在李慕白诊桌旁没有走,李慕白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胡道友,你怎么还不走?”
“李道友,刚才你都说了,对小姑娘的病只是暂时压制。”
“你手里有没有那种,适合小姑娘修炼的功法?”
闻言,李慕白盯着胡刀一看了有半分钟,然后叹了一口说道:
“胡道友,我这个人不希望别人要求我做什么。”
听李慕白这样说,胡刀一感到很尴尬。
“胡道友,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随心所为,刚才我让胡家人脱小姑娘衣服时。”
“那个中年妇女所说的话,就是对我的亵渎,对我医术的不尊重,对我的不信任。”
“所以即便有功法,我也不会和你胡家族人,有任何因果联系的。”
说到这里,李慕白端起诊桌上的茶杯,胡刀一马上就明白李慕白的意思了。
于是,胡刀一站起身来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李道友,是我太想当然了。”
闻言,李慕白摆摆手,微笑着说道:
“胡道友,无妨,我也只是有一说一,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现在这年头,有好多时候善意之举,并不一定能得到别人理解,所以……”
“谢谢李道友,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山上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芸终于睡醒了。
当凌芸在二楼洗浴间,洗好澡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简直和刚进医馆时判若两人。
于是,她笑嘻嘻的来到李慕白诊桌旁,笑着说道:
“谢谢你李神医,我现在感觉自己又回到上大学的年代了。”
“嗯, 不错,恭喜凌女士,你现在是心清气爽。”
“接下来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说不定把曾经走过的路。”
“再重新走一遍,就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李神医,你真会说笑。”
“凌女士,我所说是真的,如果你重新开始的话,就没有当初的那种青涩和懵懂了。”
“是啊,李神医你这句话我赞同。”
“还有,凌女士,假如一切从头开始,就像那些小说里写的重生者一样。”
“一切都有迹可寻,做任何事情都是轻车熟路,犯错误的机会就少了。”
“也会更加珍惜一些东西,所以我由衷恭喜你,希望你……”
“谢谢李神医,不知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吧?”
“哦,凌女士,你指的是什么话?”
“当然是我和周平安真结婚后,你会给我一份满意的工作,送我俩一套房子住。”
“哦, 这个没问题,到时去市里还是在这边新区上班,你可以随便选。”
“不过住的地方只能在市里。”
“李神医,这是为什么?”
“哦,凌女士,因为我刚搬到南郊区的时候,这边还是一个村子,后来才建的新区。”
“我买的那个小区在市里。”
“哦,那要是这样的话,周平安能去市里上班吗?”
“当然可以,市里有好几个地方也需要保安的。”
“好,李神医,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
“好,一路顺风,不管今后你能不能和周平安结婚,都希望你的生活是幸福的!”
……,凌芸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李慕白的医馆。
而胡刀一在新区买了一些酒菜,带回到山上洞府。
又把墨之久、楚项鎏两人叫了过来。
二人还没走到洞府,墨之久就笑呵呵的说道:
“胡道友,遇到什么开心事了,让我俩过来喝酒?”
闻言胡刀一叹了一口气,把刚才在山下李慕白医馆里发生的事情。
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墨之久和楚项鎏二人听完之后,摇头叹息,墨之久率先说道:
“胡道友,这个事情你办的确实……”
墨之久的话音未落,楚项鎏也说淡淡地说道:
“胡道友,按年龄,我们比李慕白大了不少,称他道友也无可厚非。”
“但按要是按照修为的话,我们应称人家为前辈。”
“如果你在他面前感觉可以很随意的话,那就错了。”
“是啊,我也感到很尴尬,这不让你俩过来喝酒了吗?”
“来喝酒,事情既然发生了,今后要好好的修补。”
“对于家族的那些烂事尽量少插手,我们都多大岁数了?”
墨之久看着胡刀一说道。
墨之久的话音未落,楚项鎏看了胡刀一一眼,有点嫌弃地说道:
“胡道友,你这酒是从哪买的?我怎么感觉除了辛辣,就没有别的意思了。”
闻言,胡刀一还没有说什么。
墨之久却哈哈大笑,然后说道:
“楚道友,你这个老家伙的嘴,是被李道友的酒给养叼了。”
“在这之前,像这样好几百块一瓶的酒,你喝个三瓶五瓶还闲没喝好。”
听了墨之久的话,胡刀一皱起眉头说道:
“你俩要是不说这个事情,我还真没想到,你们说李道友年纪轻轻的。”
“他到底是得到什么样的机缘?”
“手里无论是丹药、灵石、还是那种灵气浓郁的美酒,到底是从何而来?”
“唉,胡道友,这个不好说,不过我们也只有老老实实的跟在李道友后面。”
“也许将来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千万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墨道友,两杯酒刚喝下去就说醉话了,他是什么修为?我们又是什么修为?”
“连正一门老祖元婴境修为,在他面前都如婴儿一般,何况是我们。”
胡刀一面露苦涩的说道。
“胡道友,你能认识到这一点,我和墨道友也就放心了,来我们喝酒。”
楚项鎏端起酒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