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井上龟田的电话之后,冈门风吹陷入了沉思。
他不敢不回去,因为他知道殿主的修为深不可测。
至于殿主有什么样的宏伟大计,他并不知道。
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这次带人来大夏。
那几个人里难道有殿主的人,不然的话,自己在大夏这边做出的事情。
为什么很快就被殿主知道了呢?
心念至此他头皮发麻,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在殿主的掌控之中。
想到这里,冈门风吹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矮胖中年男人一眼,道:
“冈门金壁,我有事要马上回小花,这边的事情你要给我小心负责好了。”
“暂时停止那个特别业务。”
“二爷,要是这样的话,对家族公司信誉会有很大的影响。”
“因为我们有好多血型匹配好的客户,都在等着我们的货源。”
“蠢货,目前家族发生如此严重的变故,原来的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了。”
“如果不是家族突发变故,你认为大夏的那些捕快,会突然冲到天宫生鲜冷链公司来搜查吗?”
闻言,冈门金壁面露愧色,不住点头哈腰,突然他话锋一转说道:
“二爷,我们租赁方家货轮使用权,十年期限就要到期了,原来家主身体好的时候。”
“让我想办法收购方家远洋公司,现在……”
“哦,这件事情急不得,方家也不是让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大夏有句老话叫做,凡事过犹不及。”
“嗨,二爷,我懂了。”
“嗯,今后要小心做事,我大哥这次就犯下一个错误,虽说那个科研人员手里。”
“有价值连城的东西,但是我们冈门家族毕竟是隔行……”
“二爷,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当时消息是我汇报给家主的。”
“家主也想抓住这次契机,让家族部分产业转型。”
“还好,这次的所有事情你没有亲力亲为,不然的话……”
“二爷,其实这件事情我也很郁闷,那些捕快为什么突然冲到公司里搜查。”
“真不知道他们手里拿到什么样的证据,现在连一点应对的办法都没有,如果一味的隐忍…”
“哼,怎么没有应对措施了,不是除掉几个捕快吗?这样就可以以儆效尤。”
“从那天开始,他们再也不敢到我们公司来造次了,我想要不了多长时间。”
“当他们发现不了问题时,就会对我们公司放松警惕,到那时再做我们该做的业务。”
“嗨,二爷,不过我还是比较担心我们的运输问题。”
“嗯,这个我知道,不过冈门金壁你要有信心,虽说你负责的总公司这边暂时做不了那个业务。”
“在大夏其他两个地方的分公司,不一样在开展业务吗?通知他们小心一点不要出现任何纰漏。”
“这样就能让家族的生意,度过这次危机。”
“嗨,二爷,这个您放心吧,我们公司的加工生产基地和销售渠道的人员是互不认识的。”
“那些特别货物,一定不会出现其他问题。”
“嗯,这样最好,对了,关于你刚才说的运输问题,我是这样想的。”
“二爷,你有办法了。”冈门金壁惊喜地说道。
“不不…,我认为既然方家能把货轮租给我们十年安然无恙,那就再租他十年又何妨?”
“在下一个十年之中,再想办法将方家变成我冈门家族的傀儡也不晚。”
……,岭南方家庄园,从外面看,一定会给人很多神秘感。
因为这座古老的建筑,在清朝年间就有了,虽然在后来的岁月里不断的修缮。
但依然是保持当初的建筑理念,在上千亩的庄园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小桥流水、风景秀丽。
有名贵的参天大树,也有低矮美丽的花草。
假山、喷泉,让人看到之后就会有心旷神怡的感觉。
更给人一种,来到人间仙境般的美妙感受。
然而,此时在一间古朴书房里,一张黄花梨木打造的古朴桌子后面。
端坐着一个年约七旬左右的老者。
老者头发花白,虽然脸上布满不少沟壑,但一双眸子犀利如刀。
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老者,看了自己面前站着的中年男人一眼,缓缓地说道:
“老大,事情都调查清楚了吗?”
“爸,有些事情他们也不愿透露,根据我调查到的消息。”
“这次主要是因为冈门家族绑架,一个研究员引起的。”
“哦,老大,我听说捕快去天宫生鲜公司搜查时,却意外失踪了。”
“后来又在郊外一家废弃工厂里死亡了,这是怎么回事?”
“爸,现在有关部门对于那些捕快的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哦,你详细说说,为什么?”
“爸,因为那些捕快不是他杀也不是自杀,可就是莫名其妙地死了。”
“哦,还有如此诡异的事情。”
“是的,爸,现在巡捕司找不出捕快的死因,小花外事馆又有人不断地抗议。”
“所以,现在有关部门作出暂停到天宫生鲜公司搜查的决定。”
“混账,那些捕快明明是到天宫生鲜公司之后才意外死亡的,我听说还有一人疯了。”
“难道这样的证据还不够吗?”
“爸,现在上面办任何事情都是讲究证据的,不是黑道上的火拼,认为是谁做的就去找谁了。”
“老大,你说的虽然有点道理,但我认为就是他们天宫生鲜公司做的。”
“爸,不光您认为是天宫生鲜公司做的,所有人都认为是天宫生鲜公司做的。”
“可是从监控上看,那天那些捕快进了天宫生鲜公司之后,只出来一人却疯掉了。”
“没出来的人却意外死亡在,郊外的一家废弃工厂里,他们是怎么到那里死的,现在没有人知道。”
“嗯, 老大你说的这件事情,真的让人匪夷所思?”
“爸,那个冈门家族太可怕了,和我们家族签下的十年租赁合约快要到期了。”
“您说我们是继续续签,还是?”
“哼,这样的事情你还来问我,当初我就不同意和小花人做生意。”
“爸,当时他们给的报酬实属不低啊。”
“老大,你的眼里只有钱,当初把货轮完全交给他们掌握。”
“这样他们平时运出去什么,我们根本不知道。”
“十年下来了,就知道他们是做生鲜生意的。”
“具体他们在运出、运进的货物里夹带了什么,始终没能搞清楚?”
“爸,看来冈门家族就是做正当生意的,不然的话,有关部门也不是吃素的。”
“为什么十几年下来了,没有发现天宫生鲜冷链集团公司有违法的行为?”
“老大,这样的话,竟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