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侯七说出的话,朴畅德拍了拍自己的大秃头道:
“侯七,你他娘的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
“大哥,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不不,侯七,你说的很在理,等这次去了销金湾,把手里这些货卖出之后。”
“兄弟几个就在销金湾好好玩几天,等把所有火气彻底消了之后。”
“我们再回去组织货源,我想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兄弟几个想不发财都难。”
“是啊老大,过去我们只能是小打小闹,找一些边境线带货偷渡。”
“现在通关都免检了,我们落施一些手段,就能顺利来到这边。”
“所以我们今后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那个刀疤脸眉飞色舞地说道。
……,李慕白挂断金凤打来的电话之后,闭上眼睛想了想。
突然,李慕白站起身来,和郑长勇简单地交代一下,然后又给乔淑慧打去一个电话……
接着,李慕白就走出医馆,朝医馆后面大山方向走去。
李慕白一边隐身御剑向东北方向飞行,一边在心里琢磨着:
到东北之后,如何查找被人绑走的段怡然?其实,段怡然的失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他又感觉段怡然是自己介绍给金凤的,刚到东北时间不长就被人绑架了。
这个事情是不是太离奇了,如果他不帮忙的话,也许段怡然就真的陷入困境之中了。
接着,李慕白摇摇头,不再继续想那些未知的结果。
李慕白认为,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去面对。
对沿途的村庄、城市、山川、河流,李慕白此时无心去欣赏。
李慕白的飞行速度很快,时间不长,就飞到东北地区上空。
李慕白按照导航,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寻找段怡然。
其实,李慕白寻找的方法很简单,首先是隐身低空飞行,释放出自己强大的神念。
随着修为的提高,李慕白的神念覆盖范围也在逐步扩大。
此时此刻,李慕白的神念就像雷达一样,在东北地区上空不停地扫描着。
他没有放过每一寸土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叹了一口气道:
“难道段怡然不在东北地区了?”
李慕白收回思绪,向金凤家族所在的城市飞去……
金凤的庄园很大,所有建筑背靠大山,一条蜿蜒的河流,从庄园大门前流过。
进出庄园,要走庄园西边千米处的一座跨河大桥。
李慕白并没有贸然去金凤庄园,而是在庄园大门口不远处站住。
然后拨通金凤的电话……
“李先生,你说什么?你已经到我家庄园门口了,这怎么可能?”
“我给你打电话到现在才多长时间啊?”金凤激动地说道。
李慕白并没有过多解释,便挂断电话。
金凤放下电话之后,马上来到镜子前梳梳头发,整理一下衣服,又简单的补一下淡妆。
忙乎半天,这才带着金鸾、金枝二女一起从庄园深处,匆匆的向庄园大门方向走来。
金凤来到庄园大门口,一眼就看到站在庄园大门口不远处的李慕白。
看到李慕白那挺拔、伟岸的身材,金凤的心里顿时如有小鹿在乱撞。
一颗芳心怦怦狂跳……,金凤三步两步跑到李慕白面前。
就在李慕白欲上前和金凤握手问候之时,好似是猝不及防,金凤一下子扑到李慕白怀里。
好似温香软玉入怀,一股沁人心脾的女人体香扑面而来。
以李慕白的修为,只要他想,一下子就可以将金凤弹飞出去。
不过,此时此刻李慕白并没有那样做,他不想伤害一个女孩子的心。
虽然自己不会和金凤有什么结果,既然金凤突然抱住自己,那自己……
想到这里,李慕白很淡定的用一只,刚才还无法安放的大手。
轻轻地拍了拍金凤的后背,然后才慢慢地将金凤推开。
接着李慕白温和的说道:
“金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大夏可不是西方国家,有见面拥抱的礼仪!”
李慕白的一句话,让金凤刚才还很忐忑、紧张的小心脏。
瞬间释怀了,她噗嗤一声笑了道:
“对不起李先生,是我太激动了,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哦,金大小姐,我为什么能来这么快,现在和你也解释不清楚。”
“你还是和我说说吧,有没有新发现?”
“哦,李先生,你路上辛苦了,我们还是先去家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很快,李慕白随着金凤来到她的书房,书房很大,书房里物品和摆设无需言表。
分宾主落座之后,很快就有佣人给李慕白端上来一杯上好的茶水。
李慕白并没有喝茶,而是看向金凤。
其实,从到书房开始,金凤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李慕白。
对于金凤这样的表现,李慕白也只能在心里苦笑,因为他不能阻止金凤的思维。
不过,李慕白还是开口说道:
“金大小姐,我之所以匆匆赶来,就是想看看段怡然到底落在什么人之手?”
“说说吧,你有什么新发现?”
李慕白的话,让金凤的思绪马上被拉回,于是她很尴尬的露出一个微笑道:
“李先生,通过我们进一步调查,还真的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哦,金大小姐,是什么样的蛛丝马迹?”
“李先生,就是我们金家有一个败类被张家的余孽收买了。”
“嗯,金大小姐,在利益面前你说的这种情况很正常。”
“是的李先生,张家败落之后,张家还有一些人心有不甘,还意图东山再起。”
“于是,张家人收买金家一个败类,那个败类向张家人提供关于段怡然的一些消息。”
听到金凤的话,李慕白点点头笑着说道:
“我就说嘛,如果没有内奸的话,别人又怎么知道,你金家突然来一个外地姑娘?”
“李先生所言极是,不过……”
“不过什么,你但说无妨?”
“李先生,从那个败类嘴里,我们也问不出太多有用的消息。”
“不知段怡然被绑到哪里,我们金家那个败类也是为了钱。”
“把我们金家发生的一些事情,有用的没有用的,时不时的透露给张家那个人。”
“哦,原来如此,你们抓住的那个败类,现在在哪里了?带我去看一看。”
“李先生,我们金家那个人和张家那个人,已经被打断手脚,让手下人看起来了。”
……,在金凤的带领下,李慕白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两个被折磨十分凄惨的中年人。
李慕白并没有任何的同情心。
金凤用手一指道:“李先生,这个是我金家的败类,哪个是张家的余孽。”
闻言,李慕白点点头,没有理睬金家那个败类。
而是径直走到躺在地上的张家余孽身边。
李慕白蹲下身来,一只大手印在张家余孽头上,时间不长,他便知道事情的大概。
李慕白缓缓地站起身来,看了站在一旁的金凤一眼,说道:
“金大小姐,这两个人应该没有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