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决定和打算之后,李慕白准备去空间里修炼。
至于黄家人接下来会怎么闹腾,或者是找他黄家孝子贤孙来收拾自己。
李慕白暂时不准备去考虑,而就在这时又有人敲门。
李慕白用神念扫了一眼,发现敲门之人是刚才在酒店大厅里。
自己不待见的郭艳茹,和在梦幻见过一次的那个中年妇女。
本来李慕白并不打算开门,后来一想,如果自己不开门的话。
她们俩也许就会站在门口一直敲门,对于这些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还想收拾自己的小人,李慕白真的感到很厌烦。
同时,李慕白也佩服这些人的手段,通过自己的个人信息。
很快就找到自己入住的酒店,这个世上到底还有没有什么隐私了?
于是,坐在沙发上的李慕白,一挥手房门好似自动打开了。
瞬间,中年女人冲进房间,恶狠狠地说道:“李慕白,快点跟我走,治好我儿子。”
闻言,李慕白看了朱珍莼一眼,像看白痴一样,冷冰冰地说道:“你是谁呀?”
“哼小子,我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不要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儿子是在你星辰娱乐公司里出的事,我先不管是不是你的责任。”
“既然你是一名神医,那你就有责任和义务马上治好我儿子,千万别说你不愿意。”
“呵呵,有点意思,我还真不愿意,你又能奈我何?”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走在后面的郭艳茹上前一步,看了他一眼,有点尴尬地说道:
“李先生,这是我婆婆,还请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治好我老公和我父亲。”
“郭艳茹,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当你撕去伪装之后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过去人们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意,没想到你们这潭水里之人。”
“常常把没有道德底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利益至上等等演绎的更加淋漓尽致。”
“快带着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婆婆走吧,我没有义务去救治任何人。”
“也请你们今后不要再来烦我,大家各自安好,再也不见。”
话毕,李慕白好似是一挥手,郭艳茹和她婆婆朱珍莼就不由自主的向房门走去。
接着就听身后砰的一声,房间门被瞬间关上了。
与此同时,郭艳茹和她婆婆朱珍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然而,不到半分钟,朱珍莼像发疯一样撒起泼来,用力拍打房门。
并好似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很快朱珍莼的吵闹声,惊动酒店的保安。
当保安了解事情经过之后,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时间不长,当酒店经理了解情况之后,马上打电话给康才友。
……,“老爷,刚才酒店那边打来电话说孙姑爷遇到麻烦了……”
听了康才友的讲述,乔正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
“这黄家人也太不要脸了,有用那样态度去请人看病的吗?”
“老爷,您的意思是?”
“哦,你去酒店一趟,找到小李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不要干预小李不愿做的事情……”
……,当管家康才友从李慕白这里了解清楚一些情况之后,他也哭笑不得。
看了李慕白一眼,好似苦笑着说道:“孙姑爷,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哦,康伯,你回去吧,和爷爷说清楚,让他放心,这点小事我可以处理好。”
“如果我处理不好的话,以黄家目前的体量,乔家即便出手也无法抗衡。”
话毕,李慕白站起身来,走出酒店房间。
李慕白知道,自己要是继续在酒店里住着,后面肯定会有很多麻烦。
随即和康才友一起走出酒店。
看着李慕白远去的背影,康才友让驾驶员开车回乔家,他准备向乔正罡汇报去了。
而此时,在酒店的另外一个房间里,朱珍莼还在不依不饶。
房间里有酒店经理,也有酒店报警后赶来的捕快。
当捕快了解详情后,也在劝说,可是朱珍莼却坚持李慕白必须去救她儿子……
然而就在这时,酒店经理接到一个电话,他马上面露喜色。
经理看了无理取闹的朱珍莼一眼,看似谦卑恭敬地说道:“黄太太,有个事情我要告诉你。”
“哼,有话快说,有屁就放,老娘心里现在烦得很。”
闻言,酒店经理在心里暗骂,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装出笑脸道:
“黄太太,你要找的那个神医,就在刚刚他到前台退了房,离开酒店了。”
“啊,这怎么可能,快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不好意思,黄太太,退房后他具体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我劝你还是动用自己的关系,确定他去什么地方了,看看能不能找人一步到位。”
“强制性把他带到你儿子病床前,那样也许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闻言,朱珍莼不哭不闹也不撒泼了,看了坐在一边发呆的郭艳茹一眼,道:
“艳茹我们走,只要李慕白那小子还在上京,我还就不相信找不到他。”
“妈,你说接下来,李慕白会不会直接去了乔家?”
“他去乔家干什么?”
“妈,你不会不知道吧?李慕白是乔家的孙女婿。”
“哼,你这不是屁话吗?在阿韧没有出事之前。”
“我都不知道世上李慕白是谁,还不是你们都说他医术通天。”
“妈,还有个事情,爸爸有没有联系小花那边?”
“怎么没有联系,只知道那边的电话号码,打不通又有什么用?”
“不然的话,你以为我是闲的,在那么多人面前装疯撒泼。”
“妈,还有一个人也许能帮到我们?”
“谁?”
“大伯家的黄颖。”
“哦,你怎么不早说走?快去老大家。”
“让黄颖联系那个该死的李慕白去救阿韧,顺便去月光治好你父亲。”
……,随着爸爸一起回到自家小院后,黄颖直接去了自己房间。
她感到非常丢人、郁闷、无奈。
不过身为黄家一分子,她不可能左右到任何人,即便她想做好自己都难。
然而,就在这时,好像一个东方狮吼的女人声音传来:
“阿颖你快点出来,我有重要事情和你说。”
“二婶,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说,再说了,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事情可说的?”
“哎,我说小颖,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不要忘了我可是你二婶,长幼尊卑你懂不懂。”
“哼,二婶,你说的那些我不懂,恐怕你也不懂,说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