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柴摄政目瞪口呆,指着包丁的双手,过了好半天才说了两句:“我当时也是这样子的,突然就学会了。我甚至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学会的。” 赵伯姬关心则乱,连声问道:“当时什么样子你当时发生什么了” 包丁对赵伯姬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 他脸上现出一丝有些古怪的笑意来。 他不等柴摄政开口,便接过话头说道:“是的,他说的没错。我现在也是这样子的,突然就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