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了?问题不是都圆满解决了吗?怎么感觉现在的你比先前还要累得多?”
“对呀!”说道,她的视线落在塞巴斯蒂安·萨鲁身上,“这不是你自己先前说的话吗?”
“说维泽特一个人把问题都解决了,改良后的狼毒药剂』魔药配方,还有製作巫毒娃娃』的方法都写在笔记本上了。”
“你把那本笔记本给我,让我来看一看我记得狼毒药剂』的熬製流程,还是很繁琐的到时候估计得找点人帮忙才行。”
“给你!”萨鲁伸长胳膊,把笔记本递了过去。
“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冈特平静地接话道,“塞巴斯蒂安之前问过了,维泽特对於改良之前的狼毒药剂』,也进行了一番改良。”
“还有这回事?”潘德拉贡翻开笔记本,目光快速扫过关於“改良狼毒药剂』”的熬製步骤。
“唔感觉材料都节省很多。贝尔比那个傢伙可以呀!很懂得盈利之道嘛!”
她轻哼一声,“难怪他要把一半狼毒药剂』的配方捏在手里,原来里面的利润这么高,比抢劫直接搬空別人的金库高明多了!”
“对呀!”潘德拉贡点了点头,“我之前的那种做法,的確就是不高明呀!”
她的语气中带著理所当然,“我那种方法只是比较高效而已,很適合在对抗以赛亚会的时候使用。”
他的语气顿了顿,才继续解释道,“要知道,在维泽特的魔法干预下,狼化病』已经彻底改变了症状。”
“是啊!”鲁赞同地点了点头,“现在的狼人巫师』,只要是满月之夜,就会变得无比平静,丧失主动传播狼化病』的能力。
她语气轻鬆下来,“除非有人有什么古怪癖好,就是想在满月之夜变得特殊,主动让狼人的尖牙刺穿皮肤,否则狼人巫师』就不存在什么风险。”
“这样说起来,我大概明白”冈特泛起一丝笑容,“塞巴斯蒂安为什么会这样了。”
他轻笑著摆弄著手中魔杖,“我想他应该不是累了,只是体会到瑟琳娜先前的心情了。”
“嗯?还有我的事情?”潘德拉贡挑了挑眉,似乎想起来什么。
“对哦!你们在地下室待的时间挺”她立刻改口道,“其实也不怎么长。”
“我才將那个魔法掌握,然后做出一些改变,你们就上来了。不过要我说塞巴斯蒂安现在的模样,平时可是很难见得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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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有点刺激?”冈特微微皱起眉头,儘可能寻找適合的形容方式。
“嗯应该怎么说呢?就是让我有些回想起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日子,感受到那种来自教授的压迫感吧?”
“连你都能感受到的教授压迫感』吗?”鲁抿了一口红茶,“我似乎能够想到那种压迫感有多么强烈了。”
“啊哈!”潘德拉贡怪叫一声,眉毛高高扬起,声调都要比刚才高得多,“现在你们明白没有!”
“塞巴斯蒂安”萨鲁说道:“你现在应该能够明白先前我为什么会焦虑吧?”
“当然啦!”她耸了耸肩膀,“我本身的原因也有,至於其他的原因,就有我从维泽特身上体会到的”
她抿了抿嘴唇,试图寻找合適的说辞。
“算了!”她像是放弃完成这件艰巨的事情,转而甩了甩手说道,“总而言之,我先前產生的感受,就是你现在正在体会的感受。”
“你们只是和他相处了这一段时间,要知道在那个时候,我可是就在维泽特旁边,见证著维泽特做出的各种决策。”
“对呀!”潘德拉贡站起身来,举高双手伸了个懒腰,“我只能说成为维泽特的敌人,绝对是一件难受的事情!”
“维泽特在制订计划的时候,已经对那些可能遇到的糟糕情况,做出了相应的对付手段。”
她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在哀悼那位已经死去的对手,“每次摩根·勒·费伊觉得自己就要成功了,马上就会品尝到失败的苦果。”
“安妮,给我倒一杯茶吧!”萨鲁看向窗外,那轮正在散发光轮的初阳,“今天上午,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希望能睡得著吧!”
“放轻鬆,没那么多压力”瑟琳娜已经握住了魔杖,脸上浮现出几分跃跃欲试的笑意,“实在不行我给你一个昏迷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