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维泽特的讲述声,餐厅里只剩下“唰唰”的书写声,速记羽毛笔在书写的时候,已经摆动出了残影,近乎疯狂地记录著每个细节。
儘管她不擅长魔法发明与研究,却也有著足够的眼界,立刻意识到维泽特所描述的魔法,究竟有著什么样的意义。
她的语气骤然拔高,充满狂热,“洛夫古德先生,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所发明的这个魔法,绝对是划时代的!”
“尤其是在如今这样的世界格局下,它足以在一夜之间,扭转魔法世界、麻瓜世界的力量天平!如果”
维泽特继续说道:“关於这个魔法的一切,我都已经寄给了邓布利多校长。”
维泽特的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將她先前的狂热彻底浇灭,迫使她冷静下来,思考起维泽特这个举动的含义。
“已经寄过去了”她的目光连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好吧!非常非常明智的决定!”
“由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导和发布,无疑能够赋予它最大的权威性,也能最大程度地避免非议。”
“不过我还是想要知道促使你作出这个决定的考量是什么?是出於对国际协调的信任,还是有其他更深层的用意?”
“原因没你想的那么复杂。”维泽特的语气依旧平静,“主要因为我不想取名字,就是这么简单。”
她愣了一秒,意识到维泽特所说的这句话,其实没有任何深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就”她想要寻求维泽特的確认,语气中透出满满的难以置信,“就是因为不想取名字?”
“是的。”维泽特点了点头,“就是因为不想取名字。”
嘭!
听到那声沉闷的炸响,她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速记羽毛笔炸毁了。
速记羽毛笔炸得蜷缩起来,冒出一股黑烟,刺鼻的焦臭味瀰漫开来。
看到自毁的速记羽毛笔,小雷鸟又有些跃跃欲试。
卢娜挠了挠维泽特的手背,经过一番简短的眼神交流后,便带著小雷鸟离开了餐厅。
“我的记录!”斯基特也顾不上那支炸毁的羽毛笔,满心担忧的都是重要记录可能受损。 为了保住这些重要的记录,她连忙从鱷鱼皮手袋里拿出魔杖,对著一旁的羊皮纸挥动起来,“恢復如初!恢復如初!”
多比也迅速行动起来,他对著黑烟挥动手臂,像是在抹除东西那般,將焦黑的羽毛笔渣、黑烟与臭味一起清理乾净。
当她再次看向维泽特的时候,状態已经勉强调整过来,就是嘴角还有点僵硬,“洛夫古德先生,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
“你刚才的意思是之所以將这个魔法交出去,是因为你不想取名字,是这样吗?”
“是的。”维泽特点点头,神情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噗!”一旁的谢诺菲留斯这下彻底没憋住,笑声完全漏了出来,肩膀也抖得更厉害了。
如果马上拿出速记羽毛笔进行记录,恐怕又会有一支速记羽毛笔爆炸。
她將矛头指向另一边,对著谢诺菲留斯说道:“洛夫古德总编,这部分內容我实在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写,不如由你代劳吧?”
“斯基特女士,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情。”维泽特接过话头,“邓布利多校长后来和我说,他会联合各位魔法部部长,一起想个名字出来。”
“既然你之前提到,这个魔法是划时代的,我想这个魔法的名字,可以不需要烙上个人印记,可以让更多人参与进来。”
“我想通过这种方式,也能增强各个魔法部的积极性。当然啦!我更在意的地方,是更多的巫师参与进来,会如何继续完善那个魔法。”
他转头看向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先生,你觉得我这样表述,是否涵盖你想说的要点?”
“哦挺好的!”谢诺菲留斯连忙点头,“已经很全面了!维泽特,你总结得非常到位。”
“好吧”基特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她拿出备用的速记羽毛笔,將新的羊皮纸铺开,记录下维泽特刚刚说的那番话。
“让我们继续吧!既然你已经发明出这样一个魔法,想要解决这些黑巫师、黑麻瓜,应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了,对吧?”
“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顺利。”维泽特摇了摇头,“那些黑麻瓜准备了第二轮袭击,其实阿帕卢萨宅邸埋伏著暗哨,他们朝宅邸发射火箭弹。”
“火箭弹,一种麻瓜武器”基特点了点头,鬆开手里的速记羽毛笔,速记羽毛笔和羊皮纸飘浮起来,蓄势待发准备接下来的记录。
维泽特继续说道:“那是一种相当特別的火箭弹,我认为已经可以算是魔法道具了,在那些火箭弹的內部,隱藏了一种妖精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