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宗内,那些流云宗的弟子和苏叶尘都在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不仅如此,苏叶尘的那一魄也回归了本体,“我……我……”他有些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自己浑浑噩噩地过了那些年,现在居然恢复了。
晏鸿斩人也傻了,看着明显不一样的苏叶尘,他竟然没勇气上前,最后还是苏叶尘抬头看到他,冲他扑了过来,“鸿斩师兄,我好了!我好了!”
旁边的流云宗弟子们也纷纷面露诧异,有人低声道,“奇怪,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我好像灵力还增长了些许?”另一个弟子则活动着筋骨,“我也是,之前感觉被一股力量压制得胸闷气短,现在浑身都舒坦了,感觉力气都大了不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的惊惧渐渐被困惑和一丝窃喜取代,纷纷将目光投向沈擎苍,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到答案。而此刻的沈擎苍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那股巨大的力量压得他都有些透不过气,现在再感应,已经什么都感应不到了,不管是魔气还是刚刚的灵力。
而凌景衍和姜时言这边,震动依然在继续,“师尊,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快穿局力量的介入让小世界有了动荡?”凌景衍眉头紧锁,“不像,快穿局的力量虽霸道,却带着明显的规则印记,而这股力量更像是天道。”他话音刚落,一道刺目的金光突然从天空照射下来,金光所过之处,那些蔓延的裂痕竟开始缓缓愈合,连空气中狂暴的能量都温顺了不少。
沈擎苍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光吸引,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那金光化作一只大掌缓缓冲着某处落下,“不会是师弟他们吧。”沈擎苍没犹豫直接御剑朝那处飞了过去。只留下药峰长老盯着那大掌,“天道!这难道就是天道。”
金光巨掌并未带着丝毫威压,反而透着一股温润祥和的气息,它不偏不倚地落在凌景衍与姜时言身前不远处,掌心缩小后,对着他俩缓缓张开。只见那金光之中,竟悬浮着一枚约莫拇指大小、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玉简。凌景衍眼神微凝,他能感觉到这玉简中蕴含的并非寻常灵力,而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纯粹的法则之力。
姜时言下意识地想去触碰,却被凌景衍轻轻拉住。“小心。”凌景衍低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那枚玉简,以及周围渐渐平息下来的天地异象。此刻,天空的裂痕已完全消失不见,狂暴的能量也如潮水般退去,整个清玄宗仿佛被洗涤过一般,连空气都变得清新甘甜。
沈擎苍御剑疾驰而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也勒住了剑光,悬浮在半空,惊疑不定地看着那枚玉简。“这这是什么东西?天道赐下的?”他喃喃自语,心中却更加没底,这天道未免也太随意了些,说赐宝就赐宝?
就在这时,那枚莹白玉简突然化作一缕流光,径直飞向姜时言,那道流光瞬间打入他的眉心处,之后姜时言就感觉脑袋里好多东西闪过,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言言!”彻底失去意识前,姜时言听到了凌景衍急切的呼喊声。凌景衍眼疾手快,一把将软倒的姜时言稳稳接住,连忙探向姜时言的脉搏。脉象倒是平稳,只是灵力运转似乎有些紊乱,眉心处隐隐有莹白光芒闪烁,“言言?言言你醒醒!”凌景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将姜时言打横抱起,目光中充满了焦虑。
沈擎苍也急忙落下剑光,凑上前来,看着昏迷的姜时言,又看看凌景衍凝重的脸色,压低声音问道,“师弟,小言言他……没事吧?这天道赐下的玉简,怎么会这样?”
凌景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全神贯注地探查着姜时言体内的情况。“身体各处都没事,灵力没有波动,丹田没有损坏,就是单纯地晕了过去。”凌景衍稍稍松了口气,抱着姜时言转身,“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清玄宗。”
凌景衍抱着姜时言,脚步匆匆地赶回自己的灵云峰,将他轻轻放在榻上。他坐在床边,细细观察着姜时言的脸色,只见他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遇到了什么困扰。凌景衍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稍稍安心。
沈擎苍并未久留,宗门里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处理,不光是清玄宗,其他各门各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一秒作乱的黑雾还在肆意伤人,被黑雾碰触的弟子都开始不同程度的呆滞或者疯魔。可下一秒,所有人奇迹般地恢复了,黑雾都消散了,人也都正常了。
晏鸿斩和苏叶尘听闻姜时言晕倒了,急忙赶到了灵云峰,看到师尊后,他俩冲过去,“师尊,师弟怎么了。”凌景衍有些吃惊地看着苏叶尘,“小尘,你?”苏叶尘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突然感觉清明了,之前的人生就觉得是大梦一场,但我都记得,你们对我的好,我都记得。”说罢,他眼睛有些红,“师尊,言言到底怎么了。”他非常的懊悔,就如他所说,他记得所有事,自然也记得自己入魔的事情。
“不知道。”凌景衍皱眉摇头,他一直在姜时言输送灵力,但完全没有用,他身体各项机能都正常,但人就是不行,呼吸,体温也是正常。凌景衍甚至让001给姜时言做了全身扫描,一点问题都没有。
晏鸿斩担忧地看着躺在床上面色红润的师弟和一脸担忧、脸色苍白的师尊,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师尊要不你先看看自己,你比言言更像个伤患啊。“师尊,估计是天道赐下的玉简也是个传承,师弟应该需要些日子来炼化他。”
凌景衍微微点点头,“你们快去休息吧,记得给还在天剑墟的清月传个消息,还有林浩他们。”晏鸿斩和苏叶尘对视一眼后,知道再劝也劝不动,只能退出姜时言的房间。
苏叶尘看懂了,师尊对言言的感情与他们的不同,又看看身边的大木头,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开窍呢?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晏鸿斩也望了过来,“尘尘,怎么了?”他都已经清醒了,晏鸿斩还这么叫,就让他觉得有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