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洲拉着姜晚时来到厨房。
姜晚时见他拿了围裙,下意识抬起手去接。
小傻子自己给自己挂上了?
姜晚时嘴角一抽,“你这是准备给我做吃的?”
宋西洲背对着她,朝她招招手,“老婆帮我系上。”
她慢吞吞走过去,带着狐疑,“你会做饭吗?”
他侧着身看着她笑得荡漾,“老婆可以一边教,我一边做。”
……真的行?
见姜晚时仍旧一脸不放心的看着自己,宋西洲弯下腰来,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她纤瘦的肚子上,轻轻地揉揉。
看着他的动作,她耳垂迅速飙红,仿佛被他烫到一样,弓着身子往后退了一下。
还差点咬到舌头,“你,你别说这么奇怪的话。”
刚刚那个画面,就像温柔丈夫在哄着妻子和肚子里嗷嗷待哺的宝宝那样。
太暧昧了!
看着她涨红的脸蛋和闪躲的目光,男人狐狸眼里愈发狡黠邪肆。
姜晚时顾着脸红,等反应过来,宋西洲已经烧开了锅下油。
看着他游刃有余的动作,姜晚时皱起了眉。
脑袋里有什么觉得不对劲的想法要出来,下一秒小傻子一惊一乍弹开好几米远,“好痛!”
姜晚时走过去,握着他的手查看。
男人的皮肤本就白皙,她随便掐一下就能出花痕,更别说是被热油溅到,一个小红点立马冒了出来。
“锅里不能有水,油会到处溅的,我给你弄烫伤的药擦擦就好。”
“原来是这样,老婆你离远一点,你躲在我后面别被烫到。”
他说着拉她去身后,一米八几的身子挡在她前面,特别有安全感。
看着他的背影,姜晚时嘴角不由勾起,“调小火一些,打鸡蛋下去,等鸡蛋变成金黄下米饭。”
“嗯嗯。”
宋西洲按着姜晚时的步骤,大概是想着她在身后,所以就算怕被溅也不躲,勇敢地拿着锅铲翻炒。
几分钟后,一盘香喷喷的葱花鸡蛋炒饭就完成了。
“老婆你尝尝。”
宋西洲舀了一小勺,轻轻吹凉,递到了姜晚时嘴边。
姜晚时看一眼他期待的目光,垂下眼眸,张嘴吃下。
饥饿的肚子瞬间充满幸福感。
“好吃。”
“嘻嘻因为是我给老婆做的呀,当然好吃~”
他的小表情可得意了。
姜晚时笑笑,在他喂来下一口的时候,自己拿过了汤匙。
“老婆我喂……”
话没说完,就被姜晚时塞了一口的米饭。
她眉头一挑,“别告诉我你在外面吃过了。”
天真可爱的小傻子当然不会说谎,“我等老婆先吃。”
“没关系,我们一起吃。”
就这样,他们俩你一口我一口。
不多时,一碗饭吃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光光的盘子,忽然说,“早知道就多加点米饭了。”
“你没吃饱吗?”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舔了舔嘴角的饭粒,意犹未尽,“多一点,就能和老婆吃久一点。”
“……”
“老婆,现在吃饱了吗?”
“嗯?我饱了,也不想吃久一点了。”
宋西洲狐狸眼弯弯,“太好了,老婆要开始哄我了吗?”
“……”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套接一套,不断给她下套的!
姜晚时脸红就没凉下来过,眸子里水光熠熠闪动着,左顾右盼就是不敢对上他炽热的视线。
“你闭上眼睛。”
“那不是看不见了嘛?”
他还想全方面体验啊?
姜晚时凶巴巴,“不闭我就走了。”
宋西洲连忙拉着她,二话不说闭上了双眸,“我可以了。”
这下,她飘悠悠的视线总算转过来,落在他好看精致的脸蛋。
他睫毛那么长,扇子一样在眼睑刷下一片阴影。
他的鼻梁直挺,小山一般的起伏勾勒线条完美。
他的唇瓣红润,薄薄两片微抿看起来就很好亲。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打算豁出去那样,突然踮起脚——
软软的热热的吻落在下唇,宋西洲整个人一愣。
按捺不住的狂喜在胸臆间动荡,可下一秒,她就离开了。
他没睁开眼,但手却知道方向一般把她拉了回来。
“老婆,没亲够呢。”
从来都是他要亲亲抱抱,这次是她主动的。
天知道他有多高兴!
这般美好悸动的滋味,和之前每一次晚安吻都不一样!
想到这里,宋西洲嘴角漾起的甜蜜快要漫出来。
姜晚时羞得想跑走,可被他牢牢抓着,哪里跑得了。
他一直哼着求着还要亲,姜晚时耳朵都要被他给磨烫了。
“亲不了。”
“为什么!”
“……你太高了,我累啊!”她破罐子破摔。
刚刚垫脚那一下,她差点就栽他怀里。
宋西洲气鼓鼓的表情顿时一松,往前弯下腰来,是再熟悉不过可以与她平视的高度。
“这样可以亲很久了吧?高,我们可以回房间躺着来~”
回房间?
那就不知道会变成谁亲谁了啊。
姜晚时老脸一红,“你别说话。”
心思得逞的小傻子立即消声,微微撅着嘴,等着她来。
姜晚时心脏咚咚直跳,屏着呼吸。
她下意识抱住他的腰,紧张揪住他的衣服。
她慢慢地迎了上去,吻住他,深深的。
从含羞,到情难自禁。
她已经,不想控制自己了。
李夫人狠狠将杯子砸在地上,肥胖的身体面目狰狞。
“那小贱人居然是喜时的老板娘,仗着她嫁给宋家脑子有病的疯狗敢跟我作对!”
李家成从外面回来,一身的香水味。
李夫人立即瞪眼,“你个混小子,我早就说了不要在外面玩女人,你就是不听,家里的钱都被你送给那些贱人了!”
李家成嬉皮笑脸,“妈,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今儿可是办大事去了。”
“哼,你能办出小事就不错了!”
要不是就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李夫人早就狠狠收拾一顿了。
“嗐,您今天不是让人去喜时闹事么。”
李夫人一听登时变脸,压低声音警告,“臭小子你瞎说什么!”
李家成懒洋洋瘫在沙发上,“怕啥,这又没外人,那手段太低劣了,还是得靠我来出马。”
李夫人眉心突突,“你想做什么?”
李家成一脸自信,“还能想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我还搞不定?更别说她老公还是个傻子,一个傻子,能干得了男人该干的事情?”
听着儿子近乎荒唐的话语,李夫人张了张嘴,但最后只说一句,“别闹太大,宋家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