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是不是太不客气了?”
林山国往前一步,挡在姜晚时面前。
姜晚时蹙眉,抵抗的情绪愈发明显。
听言,她嘲弄打量了他好几眼,“你是哪位大人物,我需要对你客气?”
一旁的男女生顿时惊呼笑出声。
“噗!不会吧,林学长你都不知道,太土了!”
“就是,林学长可是我们篮球部的头号前锋,整个海城大学谁不知道啊。”
“哦,打篮球的啊?”
姜晚时低低嗤笑,轻飘飘反问一句,“有必要全海城大学都知道么。”
“……!”
所有人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霎时间,整个球场气氛冰冻到了极点。
林山国阳光帅气的脸上,已经出现了被姜晚时毫不留情嘲讽的难堪裂缝。
“土包子,简直敬酒不吃罚酒!”
距离姜晚时比较近的一个女生眼里充满嫉妒,见她对林山国这般不客气,恼羞成怒要动手。
姜晚时眼睛一眯,一把握住她打过来的手腕,一巴掌先摔了回去。
女生满脸不可置信,“你居然敢打我!”
姜晚时鄙夷着,“先撩者,贱。”
她说的时候,还看了林山国一眼。
林山国表情愈发难看,“你这个女人……”
他说着,竟然朝着姜晚时伸出了手。
下一瞬,一颗篮球从天而降,狠狠砸在林山国脑袋上。
这球来得又凶又猛,竟是把林山国砸摔在地上。
跟青蛙一样趴着,狼狈出丑。
整个球场都惊呆了,齐刷刷回头,就看见一个身形高挺,长相俊美但表情阴鸷寒冷的男人走了过来。
姜晚时错愕,没想到他会过来。
脚下已经不由自主,朝他走了过去。
宋西洲一抬手,就把姜晚时拉到了自己怀里,担心的在她身上看来看去,“老婆,没受伤吧?”
姜晚时笑笑,摇头,“他们伤不了我。”
后面慢吞吞跟来的叶飞驰撇撇嘴嫌弃了一句,“就是,宋西洲就是大惊小怪,那么远看到你就冲过来了,跟个火箭似的。”
姜晚时听见这个形容直接笑出来,画面感很强啊。
宋西洲不理他,低头拽着自己的衣袖,拉开姜晚时的双手,看见她刚刚因为打人而有些稍稍发红的手心,顿时就心疼了。
他嘴里哼哼唧唧,“老婆你下次等等我,你看你手心都红了。”
姜晚眼里装满了光,笑得更乐了。
“这又不疼,而且等你干嘛,你打女生?”
听到这个问题,小傻子明显呆住。
他不可思议眨眨眼,忽然凑到姜晚时面前,纯真的眼眸装满了大大的疑惑。
他好小声问,“老婆,为什么不能打呀?”
这下倒是把姜晚时问住了,“这……”
不等姜晚时想好解释,小傻子又一脸坚定,紧紧拉着她的手,心里头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欺负老婆的,不管男的女的,不管是不是人,都是坏蛋,必须打!”
“……”
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没有毛病啊。
姜晚时心里头热乎乎的,都是让她家小傻子给暖的。
直接被忽略的叶飞驰一巴掌盖在自己脸上:作孽,早知道不跟过来了。
真是找虐!
好不容易把老婆手心的红给搓下去,宋西洲这才有空看向球场上那群人。
不同对着姜晚时的温柔宠溺,只是眨眼间,狐狸眼中闪现深寒的幽光。
他低低开口,如同野兽发出嘶吼警告。
“谁想欺负我老婆,找死?”
球场上再次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静,一个个露出怯意,对这个一颗球就把身强体壮林山国砸地上的男人感到害怕。
“这人打哪冒出来的,也太可怕了……”
“是啊,之前从来没见过,那么远把球丢过开都能砸到林学长,那么大力气,太强了吧!”
“怪不得她不理会林学长,原来她男朋友这么厉害,还这么帅,好幸福呀!”
林山国捂着阵阵发疼的后脑勺,忍着疼痛感,面容阴沉盯着宋西洲。
“哪个系的,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这恼羞成怒的,还要告老师?
宋西洲皱了皱眉,也觉得对方很弱智,转过头跟姜晚时嫌弃,“老婆,这人是小学生吗?”
姜晚时煞有其事点点头,“嗯,是的。”
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叶飞驰帮着应了一句,“他啊,大一计算机系,宋西洲。”
“!!”
宋西洲!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宋家三少的大名,谁人不知。
哪能想到,真人现在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等等,他是宋家三少的话,那她岂不就是……那个把李家堂搞破产的喜时老板娘?!”
姜晚时听见这句,颇为意外。
原来现在她名号是这个?
好像有点威风呢。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他们两人身份后,这群人生出一股心有余悸的惶恐来。
一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傻子。
一个轻而易举就让人破产的疯子。
这对夫妻也太可怕了!
姜晚时撇了叶飞驰一眼,随后上前一步,冷冰冰看着他们。
“我是设计系姜晚时,今天这件事我会如实报告给系主任,有必要的话,可以请家长来处理。”
告状,谁不会啊。
“!!!”
宋家的人一来,全海城谁家家长顶得住!
林山国简直头皮发麻,哪里想到,自己随便搭讪,就搞了一个大麻烦!
可眼下这个态势,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点小事没必要找家长,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法来解决。”
林山国吸着气,冲宋西洲下了战帖,“比一场,怎么样。”
他掂了掂手里的篮球,挑衅意味十足。
今天,他必须把场子找回来!
宋家的人又怎么样,再厉害,他照样能让他们在球场上对他俯首称臣!
姜晚时凉凉笑了,“拿你的强项,跟一个不会篮球的人比,还很理直气壮嘛。”
林山国丝毫不觉得丢脸,反而引以为豪。
“我这可不是欺负他,毕竟三少也没有其他强项了吧?”
他大大的嘲讽着,仿佛在笑:一个傻子,能跟他比什么。
姜晚时握着拳头,眼神冰冷。
身旁男人忽然扬声,“输的那个,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