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公,我们这边出了点事,我把人打进医院了。”王梦笛的声音依旧清透,虽说打伤了人,但却不见丝毫害怕。
“你有没有事?”顾霆岩的声音瞬间提高,急迫地确认妻子的安全。
“我没事,就是被打的那个人估计不太好。”王梦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没事就行,其他交给我处理,你们安心待在酒店,我马上过来。”顾霆岩的语气沉稳而坚定。
“丹丹,放心吧,顾霆岩说他来处理,让我们安心待在酒店。”王梦笛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表情。
“嗯,好。”许丹轻声回应,眼神中依旧流露出担忧。
顾霆岩挂断电话就叫来陈鸣,“你去查一下夫人她们在酒店发生了什么,我先赶过去,公司有事就先让顾霆舟处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好的,顾总。”陈鸣迅速领命,转身去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
电话一挂,顾霆岩立刻起身,大步迈向衣帽间,随手抽出一件深色风衣披上。他一边系扣子,一边快步穿过长廊,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而有力的节奏。
司机早已候在门口,车门打开,黑色迈巴赫如猎豹般静候。上车后,他立即拨通三亚当地律师的电话:“我2个小时后落地,我要知道酒店和医院那边的所有监控、主治医生姓名、伤者身份,以及酒店每一层的安保布防图。我要在见到我妻子前,掌握全部主动权。”
电话挂断,他又联系了机场私人停机坪,私人飞机已在跑道待命。起飞途中,他盯着平板上实时传来的酒店走廊监控画面,眼神冷峻,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眼神晦暗不明:“除了那个伤者,其他人都先给我控制住,别惊动警方。”
飞机冲上云霄,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凝神,但指尖仍不断敲击扶手,节奏如战鼓——这场风波,他绝不会让妻子独自面对。
而医院这边,赵涛也已经醒过来。他脸色苍白,但眼中满是怨毒,怒气冲冲地说道:“爸,你要帮我报仇啊。我要那个臭娘们付出代价,她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面,我咽不下这口气!”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双手紧紧握住床单,仿佛要将一切撕碎。
赵父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与愤怒。他低声训斥道:“孽子,陆家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你这次太过鲁莽,安分点吧,不要再惹事生非。”他的话语中带着严厉,但眼神里却流露出对儿子的关切。
赵涛却不依不饶,他瞪大了眼睛,情绪激动地说道:“爸,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你不能不管我,我可以不动陆家那个丫头,但其他两个我要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整个病房仿佛都随着他的情绪而颤抖。
赵父脸色阴沉,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沉声说道:“和陆明昭一起玩的,能是无名小卒吗?你这次惹的祸,若引得陆家反扑,后果不堪设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似乎在思考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赵涛有些疯狂,他不顾父亲的劝阻,大声喊道:“我不管,我就要报仇。你如果不帮我,我就找我妈,她一定有办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执念,仿佛只有报仇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赵父猛地掐灭烟头,眼神骤然一凛,声音压得极低:“你妈?她这些年在城西清修,表面与世无争,可真要动起手来,你以为她会袖手旁观?她若知道你因女人招惹陆家,怕是第一个不会饶你。”他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忌惮,仿佛对赵母有着深深的敬畏。
赵涛一怔,脸上的疯狂略显动摇,但很快又咬牙道:“那也比你一味退缩强!她至少有魄力,不像你,被陆家压了这么多年还低头哈腰。”他的话语中带着对父亲的失望和不满。
赵父冷笑一声:“你懂什么?她不是不争,是等时机。你如今惹的祸,若引得陆家反扑,她积攒多年的香火情面、暗线布局,全得毁于一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似乎在为儿子的无知而感到悲哀。
赵涛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言语,只将拳头攥得死紧。赵父看着儿子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无奈与心疼。他知道,儿子这次所犯的错误,不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还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家族的命运。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不疾不徐,每一步都仿佛精准地踩在人心上,让人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赵父脸色微变,下意识站起身,望向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素色身影立在灯影交界处。赵母一身素净旗袍,发髻微挽,手中一串佛珠轻轻转动,脸上无悲无喜。她的出现,让整个病房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你们在谈我?”她开口,声音轻柔却如冰刃出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我出手,赵家和陆家必定两败俱伤。”她的目光落在赵涛脸上,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严厉。“而你会被我亲手送进闭门思过堂,三年不得见光。”她缓步上前,佛珠轻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赵涛的心尖上。
“妈,你得帮我,我不找陆家,我要其他两个女人。”赵涛没听到他妈妈后面说的关三年,只听到她说出手二字,仿佛瞬间找到主心骨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赵母就是他的救星。
赵母的目光在赵涛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转向赵父。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仿佛在思考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整个病房陷入了沉默,只有佛珠轻轻转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