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柠下意识去找自己的酒杯，视线在茶几上找了一圈没看见。
余光在郁衍手上扫了一圈，心底闪过了然。
随后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周总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怎么还敢有话说。”
合同的事情就这样解决，周大山最后喝得醉醺醺，他的助理匆匆来迟，最后把人接走。
众人松了口气，姜晚柠也是。
“柠姐，对不起。”
苏彩虹上前，愧疚道，“如果不是我，你也不必受这样的委屈。”
刚刚周大山这么侮辱人，换做以前姜晚柠早就一巴掌甩过去了。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憋屈。
“事情处理了就行。”
姜晚柠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都过去了。”
她看向依旧坐在那没离开的人，“对不起郁总，公司承受这么大的损失是我们的错。”
她部门的人纷纷起身，站在那低着头不敢出声。
郁衍抬眼，扫了一圈面前的人，“这个季度所有人绩效为0。”
姜晚柠微微愣住，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轻了？
以往他对这样的过失容忍度为零，无一例外。
“有意见？”
郁衍盯着她，一会后低声道，“如果有意见……”
“没有。”
姜晚柠接话道，“整个市场部都很感激郁总。”
郁衍起身，经过她时停了一会，“回去把手洗干净。”
“柠姐，郁总刚刚跟你说什么？”
苏彩虹忍不住关心，“是不是说你什么了？他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姜晚柠摇摇头，“没说啥，让我日后细心点。”
她说完便让大家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呢，都回去吧，彩虹你先留下。”
包厢的人慢慢走光，姜晚柠这才看向苏彩虹，“你仔细想想，合同除了你和我，还有谁碰过？”
“没有其他……”
苏彩虹很坚定，只是脑海中闪过一个人，“不对，还有一个人！”
……
车上，郁衍坐在后座合着眼，驾驶座的周淮安扫了眼后视镜，“老板，到了。”
郁衍睁开眼，嗯了一声随后下车。
车子停在郊外，前面停着另外一辆车子。
“郁……郁总……”
周大山的助理唯唯诺诺站在车旁，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郁衍一个眼神，周淮安和林深立马上前，将躺在后座迷迷糊糊的周大山拉出来。
“姜晚柠，迟早有一天……老子上了你……”
他嘀嘀咕咕，油腻堆满肥肉的脸因为动作微微抖动，显得格外恶心。
郁衍上前，踩中他右手，用力碾了碾。
“啊……”
周大山惨叫声响起，另外一只手下意识去抓郁衍的脚。
只是还没碰到，郁衍已经率先把脚挪开。
周大山还没踹口气，另外一只手又被踩住。
“啊……”
他瞬间清醒了不少，只是郊外没啥黑漆漆地，他哪怕是睁开眼也无法看清踩着他的人是谁。
郁衍踩够了便松开，后退了几步。
随后道，“扒光，随后扔到他老婆门口。”
周淮安下意识问道，“就只是扒光？”
“你说呢。”
郁衍沉沉扫了两人一眼，“做点手脚。”
“好。”
周淮安和林深对视一眼，“绝对让他后悔打姜小姐的主意。”
晚上十点半，姜晚柠总算回到了家里。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便拿着衣服往卫生间走去。
只是，她脱下衣服准备洗澡，却看见卫生巾上面干干净净。
明明下午的时候……
她洗完澡之后站在落地窗前，仔细复盘。
姨妈已经好长时间没来，下腹还时不时疼。
上次郁衍只是做了一次，就出血。
一件件事串在一起，姜晚柠不得不再次怀疑。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此刻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姜小姐你好，我这边是云城第一医院的，打这通电话是想告诉您上次的检查标本我们弄混了，检查结果是错的，您这边可以重新过来检查一遍，或者找当地医院也行。”
姜晚柠挂了电话，神情呆滞。
几分钟之后，她穿着外套出门。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她刚准备进去，电梯内的人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将她压在墙上。
郁衍低下头，将脑袋枕在她脖颈处。
“嘶……”
她往后躲了躲，“别在脖子上弄印。”
明天她还要去公司处理事情。
郁衍却不管不顾，拉着她往公寓门口走。
“开门。”
郁衍将她压在门口，嘶哑着声音，“或者……”
他猜到姜晚柠不想让他进去，“在这，也行。”
姜晚柠皱眉，躲着他落下来的吻。
他身上都是酒气，“你醉了……”
“不开门？”
郁衍压着她，说话的同时手慢慢往她衣角钻进去，“那我……"
“开……”
姜晚柠压着他的手，她知道他干得出来这事。
“现在开……”
她食指在指纹锁上按了一下，门锁叮铃响了响，姜晚柠立马被推着进去。
“等……等会……”
姜晚柠拍了拍他的肩，“带套。”
“你这没有？”
“我随时备着那东西干嘛。”
姜晚柠一把推开他，“我去楼下买。”
只是她刚起身，就被郁衍一把拉住，“洗干净没？”
他抓着她的手腕，用力擦了擦，“我如果没去，真准备应了他的要求？”
“不会。”
姜晚柠抽出自己的手，“我又不傻。”
只是，如果郁衍没出现，她的确也想不到什么法子。
或许，只能整个部门去承担这个损失。
“你这有吃的？”
郁衍突然坐起身子，朝着厨房的位置看去。
“你饿了？”
姜晚柠抿了抿唇，“只有面条。”
她犹豫了一会，“要不你还是让人给你送……”
“就吃面条。”
姜晚柠只好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郁衍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起，视线最后落在茶几上的水杯上。
十几分钟后，姜晚柠端着面条出来。
郁衍斜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眉间微微皱起。
她下意识停下脚步，不知道是该叫醒他还是……
似乎是意识到有人盯着，郁衍慢慢睁开眼。
“在那杵着干嘛？”
他坐起身子，解开袖扣，然后将袖子慢慢卷上去。
“坐下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