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抬起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袭击了自己。
可是只看到一个黑色衫帽,以及一张惨白的面具。
就是这一眼的功夫,整个人就突然失去了意识。
等到保安和司机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45分钟之后了。
他们身边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个个神色紧张,面露凶光。
他摸了摸自己肿胀的右脸,从地上爬了起来,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
“大小姐人呢?咱们就剩下你们两个了。”
“我们两个?不知道啊,我送大小姐过来,刚把车停好。
然后,然后”
“他妈的你个废物,我问你大小姐人呢?别跟我扯这些没有用的!”
“不知道,我刚打开车门下车,就失去意识了。”
“大小姐现在不见了,你就和我说了一句不知道,下水道里的垃圾都比你有用!”
那个人再也控制不住的情绪,一脚就踹在了司机的肚子上。
然后转身去询问已经苏醒的保镖,得到的结果也大差不差。
“一个月给你开3万欧元,你就是这么保护雇主的。
被人如何袭击的都不知道,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躺在地上。
怎么,比你妈妈的摇篮床还舒服吗?
先把这两个废物带到姑爷的面前,再另做打算吧。”
查尔莫斯家族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家庭的年轻成员大都十分惊怒。
至于家主和姑妈反倒是风平浪静,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
“姐夫,这帮人是在哪动的手?”
“咱家公司地下停车场,当时阿莎莉正打算来公司开会。
可是大家左等右等,最终也没见到人从地下停车场上来。
司机和保镖全被解决了,但是没下死手,在地上睡得正香。”
“这群废物一点用都没顶上,每个月大把大把的票子撒出去。
真出了什么事,有他没他感觉没什么区别。”
卡斯特冷哼一声,话虽然这么说,但他身边的护卫和保镖一点都没少。
“赫曼,你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人家既然敢动手,就证明是有准备。
这才几年啊,看来是又有人按耐不住了,就是不知道哪个手伸出来的。
直接动用家族在阴影中的力量,应该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是,姑妈。”
赫曼只是简单的应了下来,没有发表其他的看法。
“尽快把人找到,我要让那群对查尔莫斯家族动手的人,付出令人绝望的代价。”
老罗斯这句话一出,这几个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小辈,纷纷告别起身离开,只留下了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不管是谁?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都要让他付出代价,马克的事情不能再重演了。”
“放心吧哥哥,没事的,孩子们会将这一切解决的。
作为家族的继承人,他们必须学会成长和面对。”
苏晨风忙完这一切后,就坐在沙发上,考虑着下一步的行动。
白狼当初留下来的人已经被收监了,这个查尔莫斯家族的两位大小姐,也被自己绑起来。
现在就差还没露面的潘多拉,对方藏的很隐秘,暂时还没发现踪迹。
不过她们选择踏入这片浑水,想必就做好了迎接意外的准备,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有想法去搏一把不算是什么问题,可重点是她们惹错了人。
保卫者从来不算是什么软柿子,一向是有仇必报,有责必究。
就算是没派自己过来,也少不了高手坐镇,到时候会怎么解决就更不好说了。
“这年轻人真是雷霆手段,就这么短短几天就搅得天翻地覆,查尔莫斯家族的人都急疯了,命令手下正在满城找人,恨不得在这里掘地三尺。”
大胡子放下了手下送来的报告,眼中满满的震惊,他想不到苏晨风动作这么干净利落。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会有如此手段,总部那边的给我发来的资料显示,他精通暗杀和潜伏,同时在一直处理生化事件。”
“真是不得了啊,难道是总部一直培养的秘密人才?之前没听到关于他的什么风声啊,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我倒是知道一点内情,他是半路出家的人,在几年前根本没接过任何系统性的训练。
是被比尔带到总部的,和那些想要加入保卫者的人一样啊。
简单的训练了几个月,然后就被正式投入到了任务之中。
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现在已经被fa吸收了,都说他是最恐怖的新人。”
“半路出家,那还真感到不可思议?他的适应性和成长性这么强?
注定就是咱们世界的人,无论他是谁,无论他在哪,最终都会走到这里。”
苏晨风尝试再次扩大【战争之眼】的搜索范围,但是他手上的升级卡片已经不够用了。
这个技能像作弊一样,而且还没有什么副作用,唯一的缺点就是距离有限。
对于一些高速,高敏,可以进行长距离快速移动的敌人来说,可能不太妙。
但经过苏晨风的努力,这个检测范围已经可以,达到半径五千米的距离。
但是对于整个城市来说,这样的面积还是太小了,他无法精准掌握潘多拉的动静。
只能从情报信息入手,尝试找到些许蛛丝马迹,然后对于可疑的地点逐个排查。
“目前得到的准确消息就是,潘多拉也来到了这里。
但是具体在哪个位置,还没有定下来,只能看看小珍珠给不给力了。
而且其他的白狼也没有露面,很稳重啊,一点儿没有着急的样子。”
苏晨风简单的和比尔聊了一下,自己现在遭遇的情况。
“行吧,我看看总部有没有这方面的关系,看看能不能给你提供点准确信息?”
“那就再好不过了,一帮女人就是成不了事,有胆子动手,没胆子认下。
天天当着缩头乌龟,连个面都不露,别让我找到她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好果子吃。”
苏晨风露出了不太友好的笑容,虽然他平时也挺怜香惜玉的,而从来对事不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