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啦!”
“嗯?”
陈钧才一惊。此时此刻他的感觉,就像是做坏事被发现的熊孩子一般。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看向身边阻止自己看美女的那个女生。
“好啦,不看了。吃晚饭了吗?慧慧?”
“吃了。”樊艺慧点点头,“我自己做的三明治。”
“三明治?”陈钧才一脸懵,“那东西好吃吗?”
“怎么说呢算是清淡一点的汉堡吧?我很少放肉片的。”
即使是在这运动会的时节,女生们也不会穿校服裙子。她们会选择更舒适的秋季校服,和男生们一样。
“哦,这样啊。”陈钧才还想趁机再看几个,只可惜她们都回去了。“我每天早上都吃妈妈,或者奶奶做的菜,一直都没有机会学习做菜呢”
“等有空了,你可以上我家来,我教你啊?”
看着樊艺慧灵动的双眼,陈钧才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好。
他知道,自己去了,或许只会给她添很多麻烦。而边江郡对他来说,也是充满危机的地方。
“如果那些黑帮不被解决,那么边江郡就永远不会迎来安宁。”
陈钧才这么想着,一时语塞也换来了值得的答案。
“我知道了。只可惜我最近没心情。”
“嗯?为什么?”
樊艺慧一脸疑惑。陈钧才什么也没说,只是指了一下那块石头。
“那,那些人真可恶,和蛀虫一样。
她看到了陈钧才的动作,回忆起了那天陈钧才和他两个兄弟在那天黑夜的遭遇。尽管当初的那件事被解决了,但陈钧才的内心,还是难以平静下来。
“是吧?”陈钧才叹了口气,“或许那些警察也尝试过追击那些嫌犯,可他们都失败了。唉算了,你也不要太难过。我总会会有一天去拜访你家的。”
一语言毕,陈钧才试着摸了下樊艺慧的头,只可惜她很快就躲过去了。
“你干嘛?不能碰头,碰头的话会倒霉一整天的。”
“哈哈。”陈钧才突然笑了,“好啦,不碰了。不过我倒是想起了一些美好的回忆,小时候我们一起玩的时候,我当初还从你身上跨过去呢。”
“哼,跨过去也是不吉利的。”
很难想象,樊艺慧瘦削的脸蛋鼓起来是怎么样的。而今天,陈钧才就见到了。
“好啦好啦,我不会摸你的头,也不会从你身上跨过去的。”
“哼,这还差不多。”
陈钧才和樊艺慧并肩而立,两个人坐在一起,静静地看着这场运动会带来的盛况。
“你喜欢玩扑克牌吗?”
“没玩过。”
陈钧才在刚刚从樊艺慧口中听到这个答案时很意外,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以前,算上她全家也就三个人,怎么可能玩的上娘娘这种最少都得四个人的牌组呢”
她玩不上,不过,现在她已经不是孤单一人了。
想到这,他转头看向樊艺慧,诸多思绪倾泻而出:
“我知道,所以,现在有大家陪你,我们可以玩啊。我们俩人一人约一个朋友,不就可以玩了吗?”
听到这里,樊艺慧眼神发生了变化。
“说的也是,可是,没人会答应的吧?如果只是为了和别人打扑克这种小事就大动干戈,不好吧?”
“是啊,不过总会有那种特别闲的没事,特别无聊的人。”
陈钧才说着,拍了下她的肩膀:
“所以,等这次风波过去之后,我们找个时间打扑克吧?可以在图书馆,图书馆不行就去我们上次一起去的花园,花园不行的话,还可以一起在医”
“嗯?一什么?”
陈钧才收回手,他一脸慌张。因为他差一点就把向羽的事情说出去了,明明答应了她要保密的。
“啊,随便找一家大一点的饭馆。嗯,我是说那种,没到饭点的,没几个人的饭馆。等人多了再走也不迟,打累了到饭点还可以吃饭。当然是我请客啦。”
“嗯,记住了,我答应你。”
樊艺慧点点头,便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毕竟这个时候她离开了自己座位太久,再不回去会被别人霸占的。
向羽从教学楼的方向走了回来。看到了樊艺慧匆匆离去的背影。
“嗯?樊艺慧?她来干嘛?”
“哎呀,老朋友多问候问候嘛先不说这个,你要是一个人在医院无聊的话,我可以找几个朋友陪你打牌哦。”
“真的?太好了,谢谢。”
看到向羽双手合十的满足模样,陈钧才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要是换作初中时的他,肯定想象不到高中的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有,你的病,已经不是秘密了吧?”
“是啊。我住院的事情,总会有更多人知道的。”
就这样,在聊天之中,一上午结束了。大家一起吃饭,然后迎来轻松写意的午休时刻。
午休时间到了。这个时候,基本没有人管玩手机和休闲娱乐的诸多行为。
“来盘扑克啊?好不容易我们又聚在一起了。这回我们玩个痛快!”
“好啊好啊,玩什么?斗地主还是娘娘?”
至于娘娘,就很简单了,可以四个人玩,也可以六个人和八个人玩。两伙人以均分,采取对抗的方式。每一把固有一张单出万牌之上,大小王之下的牌。这些牌从三到十,亦或从三到凯,等等。
而二可以出,作为赖子斗地主中赖子的形式构成一套很可怕的数字,比如四人座的七个五和八人座的十四个八等。
沈全振、宁森、任泽慧和陈钧才四人。对这套熟悉的规则再了解不过。
“先玩他个两轮。”
“同意。”
高高兴兴地玩完两轮之后,陈钧才又走到了龙应星旁边。看来他们想是在玩象棋,要不要逗他们一下?
嗯,说干就干!
“来吧!我们联合!”
“喂喂,观棋不语,懂吗?笨蛋小钧。”
龙应星看着身旁一脸激动的陈钧才,不自觉说出这样的话。但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他不知怎么又改口了。
“就算你随便说话,也不可能干扰到我的。尽管来吧!”
这一次,龙应星居然拿出了不知道哪里整来的蓝星国际象棋,耍了起来。
“啊,你说这个啊。”陈正时笑着,对身边的人说,“本作战棋盘由张求同支持。”
龙应星和陈正时两人,也如约展开了一场国际象棋之上厮杀。这场厮杀非常出色,赢得了大家的支持。
下午,也静静地过去了。和上回相比变化不大,但为了让变化不再发生,他们所有人,都做出了不小的努力。
放学以后,大家也迎来了告别。
“凳子就这样放着,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啦,小钧。”陈正时回答,“去年怎么样,今年就怎么样好了。你不是最不希望变化的人了吗?”
“也不是啦,应该有的变化还是要有的。”
与此同时,在一处暗影异能构筑而成的空间里。那些警察们抓捕不到的黑帮,在此刻,尽数躲在,啊不,住在这里。
他们之中,仍然对黑暗处刑人的失败耿耿于怀。其中一个黑帮,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黑暗王座上的男人。
那人递出了一张纸:
“刘德大哥,听说当初击败黑暗处刑人的,是一农中的一个学生。现在正是一农中”
暗影中的男人咧嘴一笑:
“你终于提了个有用的意见。好,我采纳了。后天,等到运动会快结束的时候,我们送给这些人们一个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