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送平安果过去几天,就到了所有的学生们最喜欢的假期啦。
“噔噔,元旦时间到。”
陈钧才很是高兴,在自己的手机上,通过高一时期就存在的班级群发送了这一条消息。
在经过五分钟之后,班级群里依然没有反应。看来这个群,再也不能像高一刚开学的时候一般热闹了。
那是因为什么呢?或许是因为大家的手机都被没收了吧?
他庆幸着自己的手机还没有被没收,或许是因为自己对游戏这种浅显之物毫无兴趣了吧?正是因为这个自己的手机才没被没收,而且还能发挥出属于手机的原初作用。
此刻,他更感兴趣的,是手中随心涌动的火焰异能。这份异能是他区别于真星普通人的证明。
边江郡有意关于他们三人一同征战刘德的消息封锁了。从自己使用异能击败刘徳的故事,看起来只有边江郡的人知道这件事就能大概猜出来一部分。
所以,他才能继续像这样,在自己的家乡大四村,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关于这个,他还是挺感谢边江郡的那些记者,自己的生活没有被马上破坏。
但这样普普通通的生活,终究会将他身上的独特之处,随心所欲使用火焰的记忆与能力抚平,他需要一个专门的时间来修行异能。这样他才能在适合自己的舞台上,发挥不属于这里的长处。
“该去哪里呢要不被人注意,还要足够的空间才行。”
他开始庆幸,好在自己的老家身在农村之中,有着大片的山地和田野作为空地,毫无疑问是最好的修炼异能的地方了。
想到这,他在简单吃完午饭后便换好衣服,出发向村子的西边走去。当家人问他去干什么时,他简单地说:
“饭后走一走嘛,我绕村子走一圈,一会就回来啊。”
手机的电量也所剩无几,他选择把手机放在家里充电,反正一会儿也就回来了。
至于为什么不走东边。是因为从西边来到村子的路上车更多,相比东边来说会有更多的人目睹自己的强大异能。
这样做到底是好是坏,就只好由时间来回答了。
走在积雪尚在的道路上,脚底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声,每一步留下的脚印最后都和车辙印相融合,再无分辨的可能。
就这样,他踏上了每天都会踏上的道路。从小学的时候到现在,一直前行的道路。这条道路上,先有她,才有他们,最后什么都没有,莫名有些感伤。
“这条路上,最后只剩下我一人,仍旧行走在这条道路之上了吗?”
这条路很长。陈钧才下意识地看向道路两侧。原先茂盛无比,现如今只剩下雪白的大片田野。
“没错,就这里了。”
陈钧才走出村子,自右手旁的道路向北边望去,依稀可以见到,在田野尽头的村庄。直到远处村庄的中心点落到自己的眼中时,正式停下了脚步。
深一脚浅一脚,走向田野方向。在很久以前,为了方便车辆在田野中行进,人们留下了较为宽阔的土路。
“有正经的路,谁还会选择踩垄沟走?”
这样想着,经过一番摸索,他也终于踩到了正确的土路之上。
沿着土路一路前行,果然简单多了。
他站在一处空白的雪地上,自在地张开双臂。
“在脑海中想象,将异能石中的能量引导至手中。如果一切顺利,那么便可击出强大的异能之力。”
回忆起那些天萧伯达老师,姑且可以算是老师了。听取他的话语之后,他才醒悟,使用异能战斗并非儿戏,而是生与死的较量。
“可是老师,如果一直这样冥想的话,被敌人偷袭而使不出异能的话,恐怕”
萧伯达无奈地,看着陈钧才,叹了口气:
“着什么急呢,等到你们先把脑海中的异能使唤出来,并熟练掌握了之后,再谈战斗的事情。”
在休息的时候,陈钧才听着萧伯达老师在梦境星的见闻:
“没有一个人会主动选择走向通星塔,因为他们不愿意接触陌生的事物。”
“意识到了吗?其实流畅的运用异能战斗,是无数次的快速思考构成的。运用异能流畅战斗的本质,是对自身想像力和反应能力的极大考验。小钧,你的速反应能力比不过他们二人,记得多锻炼。”
昔日萧伯达的话语,此刻还在警示着他,鞭策着他,不停地让手中的异能运用地炉火纯青。
“熔炎爆!”
异能名字不重要,它的表现形式才最重要,陈钧才如是想着。张开的双臂中间,出现了一颗巨大的火焰球。
“升上高天吧!”
顺着自己的意愿,巨大的火焰球径直飞上天空。原本他的计划是把整片田野的雪直接融化掉,但一想到这些雪可能会让田野的土地留有更多水分,便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想象高天上存在飞鸟,才会单手比成手枪的形状,击出无数道小火苗直指天空,然后让它们顺其自然地落下。
先前的巨大火球消失在天际,只是击出了一个和平房差不多大的火球,以及十几发火焰子弹,便是此时他的极限了。
“呼,好累啊,不过好爽。”
男生笑着,拖着疲惫的步伐向村子的方向缓步走去。
“只是学会这些,还远远不够。”
陈钧才想着,仅仅是拥有这点实力,还不能在这世界上立足。在见证了萧伯达和刘徳两个人的战斗之后更是如此。真星人对异能石的开发程度不及千分之一。
不过,比起这些,他的脑海中有冒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疑问,那就是:陈正时和陈晓春他们两个人,他们是怎么使用异能的呢?难道也是和自己一样,向蓝天与大地尽情释放自己的异能吗?
带着这个问题,他走地更急促了。可无论如何,就是走不快。家的方向一直都离自己很远。
“我,还能走到家吗?手机忘拿了,在家充电呢还是小憩一会吧。”
陈钧才倚靠在村头的小桥边,看着结冰的小溪,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