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第二节课的时间了。
“好,这一次,继续写桔子精灵的故事吧。”
陈钧才振奋起来,决定故技重施。但这一次,他决定不再偷偷摸摸地去做,而是把自己所写故事摆到台面上。
向羽睡眼惺忪,刚刚从趴在桌子上的状态解放出来:
“上课了吗这节是什么课来着”
女生揉揉眼,看了一眼正在思考故事情节的陈钧才。
“生物吧等老师来了再拿书也不晚。”
说完,陈钧才便继续自己的思考历程。陷入思考之中,无法动笔的感觉,实话说非常痛苦。即使是随便编小故事时,也会遇到这种,欲把整个脑袋里面的东西都要抽干一般的痛苦,非业余之人能够承受。
“哼,明明你都拿出书来了。”
向羽白了他一眼,在老师来之前拿出了生物书。
这一次不同于第一节课的顺利,这一则故事,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脑袋仿佛要爆炸一样。陈钧才翻开了一页笔记,笔记的左边是生物卷子上的错题,而笔记右边的,是他待创作故事的空白部分。
他要把自己想到的故事尽数写在那一页上,但始终没能想到故事的内容。
突然,他看到老师开始讲课之后,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一个老翁很好奇买来的橘子里面的籽,便将它种到土壤之中。结果橘子就这样生根发芽,在来年长成了一棵小树。
不仅如此,他的做法,还得到了其他人的称赞。
对于这个故事,陈钧才其实不是很认可。
尽管他知道种子可以长成植株,但对于每个带种子的橘子都能长出新的橘子这种事是不相信的。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种橘子的果农,肯定会亏本吧?
不过好在,就着这个想法,他想到了自己究竟该写什么故事了。
“精灵森林里面的各种食物精灵的起源,嗯,可以借着这个议题来写一篇简短的故事。”
以生物老师的讲课声作为背景音,陈钧才开始书写故事。但一落笔他就犯了难。
“万事开头难,诚不欺我呀。”
陈钧才扶着额头,有了好的议题,却依然写不出好的故事,这是比想不出议题还要痛苦的存在。
“还是先好好听课吧,唉。”
直到课程过半,他还没有想出好的内容。侧目看向一旁的向羽,她双眼微眯,在将要闭上的瞬间又强行睁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疲惫。看来简单睡个七八分钟,不能解决自己睡眠不足的问题。
这一点,陈钧才也很是理解。要不是自己从家门口到学校的整段旅途中有寒风作伴给疲惫的自己提神,恐怕那样的自己,也会像现在的向羽这样吧。
就着这个议题,陈钧才终于开始动笔。女生朦胧间,听到了笔尖化作纸张的沙沙声。
接着,女生,也就是先前睡眼惺忪的向羽立刻瞪大了眼睛,在桌面上寻找着演算本,翻开演算本紧握着手中的笔。先前睡眼惺忪的样子刹那间便消失不见。
可当她镇定下来时,却看到没有一个人在写字,都是在静静地听着生物老师讲课。
当然,陈钧才刚刚也只是写下了自己心中所想内容的第一段。在向羽做出这样的动作之前,他就已经写完了。
随后,向羽一脸尴尬地,双眼死死盯着陈钧才。
“向羽怎么了?看起来好奇怪”
陈钧才熟练地把自己的话语写在演算本上,希望她能看上一眼。在这般折腾之下,实在是写不进去了。
“刚刚是不是你在写东西啊我看大家都没写东西,你是不是故意戏弄我?”
向羽写完,脸颊鼓鼓表示不满。
“没有啊,刚才我在,整理错题。”
“少来,上着课呢怎么能整理错题?你在写别的东西吧?”
“没想到你知道啊我其实一直都觉得,随便写点东西也没什么。好吧,这是我在寒假的时候培养的一个小爱好。随便写一些东西来解解闷。”
写完这些,陈钧才有点心虚。这些小故事,并不是自己随便写的,而是自己在脑海中经历过反复推敲才写出来的。如果自己费尽全力写的故事,就这样被别人否定的话,他多少还是会感到很挫败的。
“好吧,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小故事啊,也没什么。”
向羽没有继续写下去,而是去静静地听课,可很快,她就感到疲惫,双眼很快就要粘在一起。
“好的同学们,现在大家把练习册打开”
陈钧才看到身边的向羽没精打采的样子,脑海中做出了激烈的斗争。
“不行,必须要把她叫醒。”
壮着胆子,男生轻轻碰了她一下,很快轻声说:
“拿练习册了,向羽。”
“呵,你不会又在骗,啊!”
向羽忙睁开眼,看着大家都已经在拿练习册,并把练习册翻开之后,她连忙把自己的练习册从自己的座位中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打开。
剩下的半节生物课,都在练习册上度过。陈钧才抓住机会,把自己想写的故事都写完了。
而正当他写完自己的故事之时,下课铃声也适时响起。
冬天的时候一般不去做操,而是选择自由活动,即使在这初春之日也是如此。如果按照去年的经验的话,那么开学之后的第二周,就到了做操的时间了。
原本他以为,向羽还会和往常一样,趴在桌子上睡着,只不过,接下来令他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下,你可以让我看看了吧?”
向羽再一次提出自己的愿望。因为第一节课结束之后,她要小憩一下,所以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她没有细究。
第二节课的时候,为了解答自己心中的好奇心,在困倦的时候,她侧目看向了陈钧才写满字迹的笔记本上。
虽然能看清的不多,但她可以推算个大概――一个桔子精灵拿着橘子,去探寻自己的起源。种下橘子里面的种子在奇特的森林之中,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同类种植出来。听起来虽然无聊,但想象力值得称赞。
“这,只是随便写的啦,你还要看吗?”
“当然了,闲着也是闲着。”向羽说完,死死地盯着陈钧才桌子上的那个笔记本,“快给我看看,嘿嘿。”
向羽说完,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与着温和的笑容相对的,是一脸紧绷的陈钧才。
如果自己的作品不被她认可,那么或许自己可以不用在其他人的注视下把想写故事写完,只是
不被他人认可的作品,真的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在短暂的挣扎过后,陈钧才下定了决心:
“好,我其实写了很多故事,这就给你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