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颠覆三观的一幕。
“林林家家主?!”
“不是林凡那个废物?!居然是林振国?!”
雪獒侠也彻底懵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搞什么鬼?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居然穿得上铠甲?而且,他为什么要对外宣称是林家旁系?”
“原来他才是那个冒牌货”
王破喃喃自语,一股怒火与被欺骗的屈辱感直冲天灵盖。
“林家,好一个林家!
“先是假帝皇,现在又是假英雄!简直是将整个龙夏联邦的民众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时,网络上早已炸开了锅。
【我操!帅爆了!这是什么形态?太酷了!
【帝骑大人永远的神!管你什么暗冥帝皇,在帝骑大人面前都是玩具!
紧接着,以一种井喷式的、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彻底爆发!
【????????
【我眼睛瞎了吗?!那不是林家家主林振国吗?!
【卧槽!惊天大瓜!
搞了半天,这个所谓的暗冥帝皇,不是林凡,也不是什么旁系天才,
是他爹亲自下场演戏啊?!
【我就说了,浑身乌漆嘛黑的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啊?你说煌龙武神之刃也是黑的,你没看到他身后带着的那柄神剑吗?而且他身上也有金的!
【我吐了!林家还有没有底线了?儿子演完爹来演,这是把假扮英雄当成家族产业,准备世袭罔替了是吧?!
【细思极恐!林振国对外宣称林凡去帝京养病,自己却穿着邪气凛然的铠甲出现那林凡人呢?
【楼上的别说了!我不敢想!林家还有东天府太可怕了!
【你们没事吧小点声啊,说林家就算了,东天府别说了,你们不知道小鹿记者最近都不敢露面了吗?不要命了也敢说官府的坏话?
林家别墅,幽暗的客厅里,赵婉正紧紧地攥着通讯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愣愣地看着光幕上那个被踩在脚下,面容扭曲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煌龙之刃身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将她笼罩。
那个魔王,真的会将他们林家,连同他们所谓的荣耀、血脉、倨傲,
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已经许久没有消息的儿子,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丈夫顶替了林凡的身份,那小凡呢?小凡去哪儿了?
“不不!!”
赵婉疯了一般冲到林嫣的房门前,用力地拍打着房门。
“嫣儿!嫣儿你开门啊!”
房间内,林嫣同样呆呆地看着光幕,父亲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让她浑身冰冷。
她想起了不久前在废土山林,父亲那滴水不漏的、充满了悲痛的表演。
果然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从始至终,自己和弟弟,都只是父亲为了满足他那可悲的野心,而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嫣儿!你听到了吗?!”
门外传来母亲那近乎崩溃的哭喊声。
林嫣麻木地站起身,打开了房门。
只见赵婉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臂,美丽的脸庞上布满了泪水与绝望。
“嫣儿,你知道小凡去哪里了吗?你告诉妈妈,他是不是是不是被你爸爸”
赵婉说不下去了,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泪如雨下。
林嫣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中冰冷无措,
她自己希冀的后路也被里龙夏那群人封了甚至悬赏没完成,还欠上了那个恐怖组织浮云德一屁股债,甚至不敢出门
自身难保,林家又能怎么办呢?
“嫣儿,你去求小默你去求求他!”
赵婉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种病态的希冀,
“你是他姐姐,他以前最听你的话!你去求他回来吧!把帝皇铠甲还给他!让他放过你爸爸,放过我们林家!”
“对!只要他回来,我们林家还有救!不然那个帝骑那个魔王他会杀了我们的!他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
听着母亲这颠三倒四、痴人说梦般的话语,
林嫣笑了,笑得无比凄凉。
求他?
怎么求?
用什么身份去求?
那个在雨夜中被他们亲手推开的少年,还会认她这个“姐姐”吗?
林家或许从那个雨夜开始,就已经死了。
“有点意思”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邪祟之声,毫无征兆地在林振国脑海中,也在寂静的广场上空轰然炸响!
那声音并非来自林振国,而是直接源于他胸前那枚漆黑的宝玉!
“没想到这老东西给我推荐的容器,确实有趣!”
林振国腰间那枚本已黯淡的【黑暗冥道玉】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漆黑如墨的恐怖光芒!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诡谲、仿佛能吞噬万物的邪祟之力,如同决堤的火山,从林振国体内轰然爆发!
他那身本已破碎的【暗冥铠】在这股力量的灌注下,
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地修复、重组、异变!
漆黑的铠甲之上,浮现出无数道如同血管般扭曲蠕动的暗红色纹路!
“呃啊啊啊啊——!!!”
林振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与狂喜的咆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无比强大的力量正在疯狂地改造着他的身体与灵魂!
煌龙之刃见状,那双暗金色的复眼之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嘲。
“终于肯露出你的老鼠尾巴了吗?”
【decade!我不管你铠甲底下是谁,交给我!我能让你变得更强!
那邪祟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与诱惑,仿佛魔鬼的低语,直接在林默的意识中响起。
【这懦弱的躯壳,这腐朽的世界,皆是你的枷锁!
臣服于我,我将赐予你真正的黑暗,真正的自由,
让你成为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唯一君王!
“呵。”
是林默的一声轻蔑冷笑。
煌龙之刃反手一扬身后那镶着金纹的黑色披风,
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就见那柄插在身前地面上的、缠绕着金色龙纹的武神太刀快速飞回,
“锵——!”
幽绿色的修罗鬼火与金色的煌煌龙威完美交织,
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剑鸣!
他手中那柄古朴的【煌龙剑】亦自行出鞘,
与那柄武神太刀在半空中交错、并列,仿佛两颗相互环绕的死亡双星!
“你配吗?”
冰冷的三个字,如同最终的审判,让那邪祟的蛊惑声戛然而止。
【hissatsugeki!】(必杀击!
【huanglong strike!】(煌龙奇袭!
双重必杀宣告声在这一刻完美重叠!
下一瞬已然跨越空间的距离,出现在那刚刚完成异变的暗冥铠面前!
他双手持双剑,以一个简单,却又蕴含着天地至理与无尽杀伐之意的姿态,交叉斩落!
“【煌龙?武神无双斩】!”
“唰——!!!!”
一道由金色龙炎与血色弦月刀光交织而成的、
巨大的“x”形斩击!
一闪而逝!
而是法则层面的、无可匹敌的融合碾压!
它既有煌龙之力的煌煌天威,净化万邪;
又有武神之刃的无尽锋芒,斩断因果!
【放肆!
便被这道快到极致、避无可避的斩击正面命中!
那身由冥道之力构筑的、仿造帝皇而制作的,看似坚不可摧的邪异铠甲,
瞬间被贯穿、撕裂!
“轰——!!!!!”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暗冥铠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从下方猛击,
不受控制地被高高轰飞,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黑色抛物线,
朝着天际的尽头坠落而去!
然而,审判,还未结束。
煌龙之刃缓缓收回一剑一刀,入鞘。
甚至没有抬头去看那道在空中翻滚的狼狈身影,
周身的铠甲在一阵光粒子中迅速变幻。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更加霸道的君王之威。
【kan ride!decade!
【huanglong!
(假面驾驭!帝骑-煌龙形态!
金色的煌龙铠甲再次君临于这片狼藉的广场之上。
银金复眼淡漠地注视着那颗即将从视野中消失的黑色流星。
握住了身后那柄自出现以来便始终未曾出鞘的、仿佛承载着万古龙威的【天命煌龙剑】的剑柄。
“嗡——”
伴随着他的动作,整片天地仿佛都为之一滞。
在这一刻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源自神话源头的、足以让万物都为之臣服的浩瀚剑意,以他为中心轰然散开!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王破还是地虎雪獒,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至高存在的敬畏感油然而生。
他们仿佛看到,在那道金色的身影背后,一头由光与法则构筑的金色苍龙虚影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眸之中,倒映着日月星辰的生灭,充满了俯瞰万古的淡漠与威严。
下一瞬,出鞘!
“锵——!!!!!”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清越到极致、仿佛能洗涤灵魂的剑鸣!
一道无法用任何词汇形容的、纯粹的金色剑光,自下而上,冲天而起!
那并非是单纯的剑气,而是法则的具现,是天命的轨迹,
是斩断一切虚妄与因果的、最本源的“一”!
剑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时间的流逝,后发而先至,瞬间便追上了那道还在半空中翻滚的黑色身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惨绝人寰的悲鸣。
金色的剑光,就那么轻柔地、写意地,从暗冥铠的身躯上一闪而过。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碧空如洗,不染一丝尘埃。
煌龙decade缓缓收剑,将其重新佩于腰后,
身后金纹披风围巾猎猎作响,君临天下的煌煌龙威,
让整个清水市的夜空,都为之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