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借了点灵石。”孟怀仁笑着来到柜台旁边,看向灵药局域。
明伯那边,快速将那名年轻人打发走,也来到孟怀仁这边。
“怀仁,你这修炼也太疯了点!”明伯开口道,“不满两个月,聚气散就用了几百包。灵石,也借了几十块吧?”
“是。”孟怀仁点头一笑道。
他听孟青竹说过,这个明伯年轻时受过伤,实力停留在练气四层。
但其却掌管这边的杂务处多年,知道两个月突破练气一层,大约需要多少灵石辅助,也很正常。
不过明伯却并没有问,他找谁借的灵石。
平息心中的惊讶之后,明伯又顺着孟怀仁的目光,看了看灵药货架道,“想买灵药?”
“明伯,我想试试看看,自己有没有炼丹天赋。”孟怀仁道。
“什么?”明伯一双眼睛,又一下瞪起
修真百艺之中,要说哪种是第二,肯定有争议。
但第一,绝对是丹师。
因为,丹师的作用,是直接和修为相关的。
尤其是对于修真家族,修真宗门来说,丹师更加重要。
“明伯,我就是试一下,成不成,再说别的。”孟怀仁笑道。
“怀仁,我劝你还是先试试别的。”明伯看着孟怀仁,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道,“成为一名丹师,恐怕是所有刚刚踏入修真的年轻人梦想。
但梦想就是梦想,拥有丹道天赋的修真者,太少太少了……而且,这一门技艺,即便只是入门尝试,也堪称烧钱无比!”
这段时间相处,明伯对于这个年轻人的勤奋程度,越来越欣赏了。
现在外界知道孟怀仁这个仙苗的,口中传的最多还是“色中饿鬼”这个称呼。
还没有真正踏入练气期,仅仅来到栖霞岭一个多月的时候,就已经三妻二妾。
这不是色中饿鬼,又是什么?
但掌管这座杂务处的明伯却知道,孟怀仁可能确实有些好色,但修炼也是真的勤奋。
“不试试的话,终归无法心安。”孟怀仁向着明伯笑道,“我欠人一大笔灵石,现在突破到练气一层,得尽快找到还帐的办法。”
如果没有之前借灵石的事情,他现在执意想要尝试炼丹,可能会显得有些突兀。
但现在负债累累,产生想要赌一把的心思,就很正常。
“你欠人多少灵石?”明伯想了想,再次开口问道。
“50块。”孟怀仁没有隐瞒。
“……”明伯咧了咧嘴,有点无话可说。
略想了想,他走向另外一个柜台。
矮身从下方柜台角落里摸出一本簿册,吹了吹上面的薄灰,然后重新走回来,递给孟怀仁道,“你先看看这个。”
孟怀仁接过,是一本“炼丹入门”典籍。
“那边有椅子,你坐下慢慢看,看完了之后,再决定是不是要尝试。”明伯指了指柜台外面放着的一张椅子,向着孟怀仁道。
“好。”孟怀仁走过去坐下,翻开簿册仔细阅读。
有关炼丹、炼器、制符、布阵……这些技艺,刚来到栖霞岭时,养伤的那五天时间,他也看过一些相关杂书。
但那些远没有这本簿册详细,针对性强。
这本簿册里面,就是讲解孟家对于普通成员尝试丹道入门,是一种怎么的方法规则。
首先,真正的丹方,不可能对一般旁支,以及外围成员开放。
其次,孟家也不可能谁想尝试成为丹师,就给谁提供炼丹材料练习。炼丹材料大多昂贵,不可能拿来挥霍浪费。
第三,孟家也非常欢迎,甚至鼓励家族所有成员,在刚刚进入练气期的时候,尝试下自身是否具备炼丹天赋。
为此,孟家几百年前,就弄出来几种“试丹丹方。”
这几种丹方,所用的材料,相对廉价的多。
不过即使炼丹成功,炼出来的丹药,也没有任何用处。
虽然炼出来的丹药没有用处,但却足以让真正的丹师,看出初学者的天赋如何。
这个学习,试炼炼丹过程,主要体现“提纯、凝丹”这两项天赋。
为了鼓励家族旁支、外围成员学习尝试,孟家免费提供试丹丹方。
试丹丹方所需的材料,也以成本价提供。
……
孟怀仁翻阅典籍的过程中,又有几人来杂务处办事。
仔细看完典籍,等杂务处没人了,孟怀仁再次站起,来到柜台旁边。
“明伯,试丹丹方的材料,是怎么卖的?”他开口问道。
明伯伸出五根手指,“一组五十副材料,卖五块下品灵石。”
孟怀仁微微点头。
这个价格,确实不贵。
一组材料,就够练习尝试五十次炼丹了。
“最便宜的丹炉,三十块灵石一个。”明伯接着道。
“……”
孟怀仁吸了一口气。
他有图腾宝鉴给予的“基础炼丹传承。”
虽然是基础,但有着大量的练气期丹药丹方,传承存在。
但传承之中,却没有告诉他,一个丹炉价值几何。
他现在身上只剩23块灵石。
不用说试丹丹方材料了,连一个丹炉都买不起。
“明伯,家族的丹炉,不能租用吗?”
孟怀仁开口问道。
明伯摇头,“炼丹学习过程中,动辄炸炉。”
孟怀仁再次无语。
合著他厚着脸皮去借灵石,拼命突破到了练气一层,现在又连个丹炉也买不起?
又想了一下,孟怀仁再次向着明伯道,“明伯,我先压在这里15块灵石,带走一个丹炉用用。如果炸了,我以后去种灵田还。
没炸的话,我再还回来,付点使用费行不行?”
明伯看着孟怀仁,没有说话。
他这还和租用差不多。
家族没有这个规矩。
孟怀仁眼中闪出一丝失望之色。
现在怎么办?
一个最便宜的丹炉,加之一套试丹丹方材料,就要35块灵石。
总不成,再跑去找孟彩环借?
只怕孟彩环,会一剑戳死他。
那实在不行,就只能先去接些其它职司,等攒够灵石,再来购买丹炉了。
“明伯,那我再想想其它办法。”孟怀仁向着明伯说了一句,然后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明伯却突然把他叫住。
“你等会儿。”明伯说着,转身走进柜台后方一间屋子。
片刻之后,他提着一个脸盆粗细的旧丹炉,又走了回来。
“这个旧丹炉,你先拿去用。”将丹炉放在柜台上,明伯向着孟怀仁道,“如果真炸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