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后，楚若然又和曹芹就剧本和人物走向交流了一段时间。曹琴计划用80天拍摄完成这部剧，春节前杀青。
半个小时后，楚若然起身告辞，曹芹也随之离开。不过王诗曼没有跟着母亲回去，而是留在沉依玉家过夜。
卧室里，屋子开着暖黄的壁灯。沉依玉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整个人缩在柔软的床榻边缘。她时不时伸伸脚趾，透着几分慵懒。一旁的王诗曼穿着同款睡衣，双手托着下巴，目光专注地盯着笔记本计算机的屏幕。
“诗诗，你又新开了一本小说吗？？”沉依玉好奇地凑过来，纤细的小腿弯在一起，白淅的脸颊贴近王诗曼的肩颈。
“对呀。每天都要更新呢，还好我有存稿。”
“那你平时住校怎么写？”
“趴在被窝里用手机写。”
“你也不怕把眼睛看坏了。”沉依玉皱了皱鼻子，伸手戳戳她的骼膊。。”
王诗曼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合上笔记本长舒了一口气。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正靠在自己肩边的沉依玉：“依依，楚若然同学说过段时间给你deo，到时候我也要听听看。”
沉依玉闻言，撇了撇嘴：“切，我都不抱希望。但愿他不要给我发来一首抄袭的歌曲。”
“哎呀，楚若然同学肯定不会这么做的。我总感觉他会发来很惊艳的歌曲deo。”
“诗诗，你怎么和我妈一样，总是凭感觉？”沉依玉叉腰，“楚若然如果搞砸了这部剧，我可是要露宿街头的。”
“那就来我家住呀。”王诗曼笑嘻嘻地靠在她身边，“反正我们两家离得近。而且嘛，你也该相信阿姨的直觉。”
沉依玉闷哼一声，视线不经意滑过她的衣角：“你穿我的睡衣舒服吗？”
“很舒服呀。”
“来，我们去镜子前比比看。”沉依玉忽然从床上跳下来，伸手去拉王诗曼。
“啊？”王诗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沉依玉牵着手带走。
沉依玉的卧室很大，落地镜高高立在一侧。两个女孩吧嗒吧嗒走到房间角落的试衣镜前，即便并肩站着也不显拥挤。
镜子里映着两个人的身影。王诗曼穿着白色睡衣，布料顺着身形垂落下去，衬得她腰身纤细。白淅修长的双腿从睡衣下露出，笔直光洁的线条干净利落。只是胸前平平淡淡没有弧度，整个人的气质停留在清甜少女感，缺少几分成熟的妩媚。
而一旁的沉依玉则是另一番模样。她个子娇小，白色睡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肩颈线条细细柔柔，小巧圆润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只是睡衣在胸前却意外的鼓起，撑出与她身形不符的饱满弧度。镜子里看去，更显得她娇小中带着一丝惹眼。
沉依玉忽然抬起头：“诗诗，你听过一句话吗？”
王诗曼正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奇的侧过头：“什么呀？”
“撞衫不可怕，谁小谁尴尬。”
王诗曼：
”
”
两周后，十二月的第一场冷风掠过校园，元旦晚会前的彩排正式开始。
沉依玉带领乐队登台，一首《追梦赤子心》在鼓点与吉他声中爆发。整座礼堂被那股青春的激情点燃。
曲终，台下掌声骤起。台下的指导老师连连点头，认为这首歌可以很好展现学校的精神风貌。
乐队彩排结束后，楚若然独自上台唱了一首《平凡之路》不过这次演唱他没有使用【声入人心】技能，只用最普通的发声方式完成整首歌。
整体表现中规中矩。
随着彩排圆满收尾，元旦晚会的流程正式确定。而楚若然也即将在十天后正式进组，投入拍摄。
天源小区，柳妙舞家。
楚若然按响门铃，屋内传来细微的拖鞋声。
咔哒，屋门打开。
和之前一样，柳妙舞依旧穿着白衬衣，下搭黑色短裙与丝袜，头发松松挽起o
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味顺着门缝散开。
“柳老师，下午好。”楚若然微微一笑。
“恩，进来吧。”柳妙舞侧身放楚若然进屋。
楚若然在玄关换好拖鞋，跟着她走进书房。柳妙舞坐下时交叠起双腿，白色拖鞋与丝袜轻轻摩擦出一声细响。
“生物最近怎么样？”她问。
楚若然：“不算难。柳老师帮我梳理知识点后，我掌握得很快。”
柳妙舞轻轻颔首，目光不自觉多停在他脸上几秒。
这个学生确实与众不同，学习的速度几乎惊人。每次讲解完，他就能把知识点完整复述一遍。更难得的是他还分神兼顾着乐队的排练，却从未掉过进度。
“柳老师，我们开始吧。”楚若然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柳妙舞垂眸看向自己整理的笔记，微微点头：“好，开始吧。”
她用笔尖轻点着课本，身体自然前倾。窗外的光通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那枚细小的泪痣在光影里若隐若现，衬得她整个人多了一丝魅惑。
楚若然看了一眼，心里不禁一阵感慨：柳老师的一对一辅导，每次都得拼定力。
他吸了口气，眸光闪过淡蓝色。
【您已激活：专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柳妙舞连续讲了三个小时，几乎没有停顿。
在讲完最后一个知识点时，她终于放下笔拿起水杯润了润嗓子。
“休息十分钟。”她说了一句，起身去洗手间。
然而她刚转身还没走出两步，手腕忽然被轻轻一拉。
“柳老师，这个地方”楚若然低着头，眼睛盯着习题册，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了柳妙舞，“这题我没理解，您再讲一遍可以吗？”
柳妙舞一愣，回头看着他。
“楚若然，我刚才说休息十分钟。”
“恩？说过吗？”楚若然转头，一脸茫然。
“把手松开。”柳妙舞挑眉，“我要去洗手间。”
“哦”他立刻松开手。
柳妙舞盯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这家伙学的也太投入了，快赶上生产队的驴了”她心理嘀咕一句，脚步声渐远。
楚若然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别说，柳老师的手还挺滑的。”
感叹一声后，他调出系统面板，目光在几行数字上停了片刻。
【娱乐圈声望：1100000（可抽奖次数：4）】
【作家圈声望：300000（可抽奖3次）】
【学术圈声望：0】
“最近作家圈声望涨势得不错。”
虽然小说没有娱乐圈的曝光量高。但小说每更新一章，就会有读者点进来。
每一个章节都会重新刷新阅读人次。小说越火，更新量越大，声望值就越高。
楚若然低笑一声关掉面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习题册上。
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柳妙舞一边走一边用纸巾擦着手，白淅的指尖还带着细碎的水珠。
楚若然抬头，随口问道：“柳老师，你平时都是一个人住吗？”
柳妙舞点点头：“恩。国内的朋友大多在帝都魔都做科研，很难有时间见面。”
楚若然想了想，又问：“那柳老师，如果我考上大学有什么专业推荐吗？”
“专业————”柳妙舞微露出思索的神情。
“选专业主要看两点，一个是分数，一个是目标。如果分数够高，可以挑自己感兴趣的方向。如果更注重就业，就选热门领域，比如人工智能、计算机这类。”
楚若然托着下巴：“那如果我想投入科研，成为国内顶尖的研究者呢？”
柳妙舞抬头盯了他一眼：“想当国内顶尖的研究者？那你先发一篇《nature》《science》再说吧。”
“柳老师你放心，会有那一天的。到时候我成为院士会请你吃饭的。”
“行，我等你。”她走到书桌前，俯身翻开新的试卷，“休息时间到点了，我们继续。”
“哦，对了柳老师，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下。”楚若然忽然抬头。
“恩？”柳妙舞仰起脸颊。
“我接了一部戏，十天后开拍。周期大概八十天，所以之后我可能很少会来学校上课。”
楚若然说完，空气忽然安静几秒钟。
柳妙舞指尖点着桌面，节奏缓慢。片刻后，她抬起眼，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衬的目光微凉。
“所以你刚才说要投入科研，要发《nature》，然后转身就去拍戏不上学了？
“”
“呃”楚若然一时语塞。
柳妙舞目光不动：“你打算重新回娱乐圈？”
“是有这个打算。”
“那是你的自由。但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六个月，你要拍八十天的戏。等你拍完，就几乎没时间再备考了。也很难再冲刺清北了。”
“老师，不会的。我可以一边拍戏一边学习。”楚若然摇头，语气笃定，“清北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易如反掌？”柳妙舞挑眉，神色明显冷了几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清北每年在全省录取不到三百人。你要边拍戏边学习，跟全省六十几万考生竞争，还说易如反掌？”
楚若然微微一笑：“老师，清北对我来说确实易如反掌。而且我的目标不仅是清北，还有高考状元。”
柳妙舞一怔，显然被这话震住。
“楚若然，我承认你聪明，但天才也有极限。想当高考状元还去拍戏？这不现实。”
楚若然笑了：“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这次期末考试我拿年级第一。下一次一模、二模、三模，我都会拿全市第一。
“”
柳妙舞挑起柳眉：“你的口气倒是不小。”
她抱臂靠在椅背上，神情带着几分兴趣，“好，我们打赌。赌注是什么？”
楚若然：“如果我有一次没拿到第一，我就退出剧组，回学校专心上课。”
柳妙舞点头：“恩，可以。”
楚若然：“但是如果我全都拿到第一呢？”
柳妙舞：“说吧，你想要什么？”
楚若然想了想，忽然勾唇：“我想看老师穿白丝护士装。”
“？
柳妙舞愣住。
这是什么赌注？
“只是好奇，想看看老师换个风格会是什么样子。”楚若然摊开手。
“呵，行。那我们就打赌。”柳妙舞仰起脸，眼神里闪过一丝锐气。
“楚若然，你知道概率学上每次都拿第一的是怎么算吗？是每次拿第一的概率相乘，结果才是你最终能赢的概率。”
她顿了顿，语气更深：“放眼全市，没有任何一个学生敢说考试不出岔子能一直拿第一。楚若然，我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学生。”
楚若然笑笑：“哎老师，今天你就见到了。虽然赌赢需要做乘积，但我每次拿第一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那你先把期末考的年级第一拿下来再说吧。”
“没问题。不过在那之前，能不能请柳老师帮我把生物剩下的知识点都补完？
”
柳妙舞挑眉：“你小子跟我打赌完又想让我帮你补习？你就不怕我乱教你？”
“老师才不会这么做的。毕竟，柳老师心善。”
“油嘴滑舌。”柳妙舞盯了他一眼，“打开练习册，我继续给你讲。”
十天后，清晨五点半。
楚若然戴着黑色口罩到达录影棚。
冬日的风很冷，剧组的牌子立在大门口—一《我们的时光》。
工作人员正忙着布景、调灯、测光。当楚若然出现在片场门口时，不少人侧目。
“楚若然？真的是他哎。”
“他不是塌房了吗？”
“导演真敢用他啊？这要是播出被举报怎么办？”
“嘶————不愧是曹导，胆子也太大了。”
低声议论此起彼伏。
楚若然不为所动，在灯光下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整个娱乐圈都熟悉的脸。
“靠，还是帅。”有人忍不住小声感叹。
“怪不得曹导选他，这张脸还是顶级啊。”
这时，有个摄影师悄悄掏出手机假装在拍场景，镜头却对准楚若然。
很快，几张模糊的照片就被某个小号匿名发上了微博。
【曹导剧组惊现楚若然！】
【他复出了？在哪拍戏？】
【敢用塌房艺人？导演疯了吗？】
话题热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底下评论区瞬间炸开。
【他酒驾、抄袭黑料一堆，还能演男一？】
【但有一说一，这张进组照是真帅。】
【听说楚若然和柯庆丰同时试镜，结果因为黑幕把柯庆丰刷掉了。】
【兄弟们，楚若然能复出是被富婆捧的。听说包养他的富婆就是这部剧的投资人。】
【靠，这是想靠睡觉复出？】
【不许诋毁我家哥哥！】
【哈哈哈娱乐圈又要出新瓜了。】
【
】
片场。
沉音正站在监视器旁，包里的手机一阵阵震动，几乎没停过。
“沉总。”制片人小步走过来，神情紧张，“热搜全是楚若然的事。”
“刚开拍就上热搜？这不是挺好的？”
制片人脸色古怪地低声道：“不是那种热度沉总，网上都传言说您包养楚若然了。”
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