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压下对苏格兰伤势的关切,声音冷硬的问:“卡慕呢?”
很符合那个一丝不苟的,任务为先的波本。
贝尔摩德:“不知道呢,我接到的通知就是来这里救人。”
波本看向苏格兰。
苏格兰此时正在用消毒湿巾擦拭伤口。
“跑了。”
“跑了?”
波本眉头一皱。
你不知道怎么处理伤口。
事实上,躺了这一会儿后,你渐渐的感觉身上没有那么痛了。
贝尔摩德也没有帮你上药的意思,只是将身上的外套搭在你的身上。
波本公事公办的问:“苏格兰,手臂怎么样?能动吗?”
苏格兰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臂,虽然疼痛,但关节似乎没有严重错位。
“可能拉伤了,骨头应该没事。”
波本:“看来你参加不了接下来对卡慕的追捕行动。”
行动必须迅速展开,不然,凭借卡慕对这一带的熟悉,之后想再抓就难了。
也许还会因为办事不力被责罚。
就在这时,波本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看了一眼,紫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随即,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莱伊那边有消息了,他恰好堵到了那位慌不择路的卡慕。”
你和苏格兰同时看向他。
苏格兰:“现在卡慕人呢?”
波本轻描淡写地说:“已经被控制,带去组织交任务了。
苏格兰:“看来,我们的任务目标,已经达成了。”
贝尔摩德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现在已经能够宣告任务完成迅速并且完成率百分百的小队。
“跟着你们,甜心还真是受苦了。”
她伸手扶了你一把,动作看似随意,却稳而有力。
你勉强站了起来。
“走吧,甜心,我的车在后街。”
你跟着贝尔摩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这个感觉要塌了的小楼,走向她所说的那条后街。
走了几步,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波本正扶着苏格兰站起。
你:“苏格兰的伤应该没事吧?”
你还记得当时摸到的一手黏腻的血。
贝尔摩德语气轻快的回答:“没事,以组织成员的体质,几个星期就能好。”
你:他们也要几星期嘛,那应该可以说是很严重了……
然后,你转回头,跟着贝尔摩德,消失在废墟拐角的阴影里。
贝尔摩德带着你回到了研究院。
你回到了阔别四个月的小房间。
那次走的时候你和负责人说要保留这间房间,他们果然没有动。
这个房间和你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而且,应该是有专人打理,没有看见灰尘。
经历了炸弹这一遭,你现在看原本觉得冰冷苍白没有人情味的研究院都像是回家了一样。
然后,你就放心的晕过去了。
贝尔摩德:“之前,她体内药物的活性就是因为受了重伤被激发出来的。这次伤虽然没有之前重,药物有没有显示出新情况。”
研究人员:“贝尔摩德大人,没有,这次受的都是外伤,也因为药物的加持愈合速度很快,不过其他的变化没有观测到。”
贝尔摩德:“是吗。”
研究人员退出去了。
桌上留下了一份报告。
贝尔摩德粗略的翻了翻,各类数据确实没有什么变化。
看来受伤会导致药物的特性变化这个猜测得划掉了。
那就只有雪莉那条路子了。
通过特殊的药材激化。
贝尔摩德:不过派去种花找药材的队伍迟迟没有进展,是不是得让代号成员去看看……
她将报告随手扔回桌上,不再看那些令人失望的数据。
几天后,研究院的另一端,某间灯火通明的核心实验室内。
雪莉正坐在电脑前,面无表情地处理着一项实验数据。
屏幕的一角,一个特殊的内部系统提示框忽然闪烁了一下,显示她拥有查阅权限的某个加密档案有了更新。
那个关于“k”的档案更新了。
“皮外伤,观测中。”
雪莉:是乌丸吗?她受伤了?!
翻开最新的档案页,里面对伤情有着详细的描述。
背部、肩部多处擦伤伴轻微烫伤,软组织挫伤,疑似轻度扭伤……
雪莉的眉头紧紧蹙起,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和气恼。
雪莉:虽然看着没什么大事,但怎么把小伤都挨上了!
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
雪莉翻到更新日志,上面显示“k”的资料显示更新时间是三天前。
这种等级的伤,有宫野夫妇的药在身体里,现在就应该已经没什么事了,至少行动无碍。
雪莉将提起的心放下,想着下次见到你的时候要好好说说你。
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
琴酒点开最新收到的短信。
来自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萩原研二没有招入组织的可能,但他是爆炸物处理小组的】
这就是贝尔摩德近期针对萩原研二的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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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翻看着随短信发来的内容详尽的报告。
一个从小在修车厂长大家庭还算和睦、内心渴望稳定工作和社会认同、正义感恐怕也不弱的警察,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地加入组织这个疯子、野心家和反社会人格的聚集地?
贝尔摩德的判断很准确。
但是这个警察又是爆炸物处理小组的人。
关于爆炸物,组织能下手的地方太多了。
反而让这个警察看起来像是掌握在组织的手里一样。
所以,他对于组织来说是可控的。
琴酒很快就明白了贝尔摩德短信里的意思。
在你和那个警察交往的这段关系里,不可控的其实是你的态度。
你对那个警察投入了多少感情?这段关系对你的影响有多深?这会不会影响你对组织的忠诚或配合度?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琴酒:。】
贝尔摩德看着手机上那个孤零零的句号回复,轻笑一声,将手机丢到一旁。
她知道琴酒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贝尔摩德看着手中你们在花火大会上拍的照片感叹道:“唉,真是一个小可怜。”
你躺在病房里。
这种睁眼就是吃,吃完就睡觉的养伤日子真是久违了。
不过宣布你能够出院的时候你还是毫不留恋的走了。
在外面吃了四个月,回来还有点不习惯研究院完全只考虑营养摄入的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