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怎么使用,只需要保留明确可查的支出记录就可以。”
“至于信徒捐献的钱,因为这些钱是信徒们交过税的,所以土地神庙在收到后无需二次交税即可自由支配。”
经理解释道:“唯一可能会涉及到税务的,大概就是销售纪念品的部分算是营利性的,但是也可以通过各种抵税程序来减免抵扣,所以几乎可以看做是免税的。”
由不得他不殷勤解释,这笔钱肯定是会存入他们办事处的,这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大的业绩。
一个人口只有一千多人的小镇上的办事处,吸储七百五十万叻嘞,这笔业绩足够他升迁到更大的银行门点去任职了。
不过本身就是柴呐镇居民的他,觉得挪地方获得一个名义上的更高职称,还不如就留在柴呐镇抱紧赵氏家族的大腿,到时候可以申请扩大办事处和提升安保级别,成为一家正式的银行门店来的好。
赵峰有些咋舌,教会这么挣钱就算了居然还不交税,难怪那么多邪魔外道都跑到阿美这边来传教呢?
托马斯镇长点了点头,把活儿给揽了下来:“申请的流程交给我!”
“那就用福德祠的名义,在镇上的银行办事处开设一个账户先把钱存进去吧。”
“然后账户里的钱,用来支付建造福德祠的材料和人工费用,剩下如果有多的就用来扩建一下福德祠吧。”
赵峰想了想:“在福德祠后厢再扩建一片,可以用来接纳善信留宿的厢房,再盖一座膳堂专门用来招待善信用餐,可以发展成咱们柴呐镇的素食特色景点,我发现游客里的素食者还挺多的。”
“我估计这七百多万叻嘞,够呛能支付福德祠的建造费用。”
“福德祠建造的时候我就看过了,使用的全部都是天然石材,而且还有很多都是手工雕刻的艺术品石雕,再加之各种手工烧制的明黄琉璃瓦,我都不敢想这些建筑材料和施工费用有多贵!”
老约翰是个懂行的,摇摇头道:“这一点请你们家的工程队来进行一个评估就好了,
虽然赵你是垫付工程款和使用的是你名下另一支工程队来进行的施工,但是帐目支出还是要算清楚的,不然到时候irs来查帐找麻烦就不好了。”
赵峰明白过来,老约翰这是在帮他合理的支出这笔费用在找借口,点了点头决定把这事交给贾伟思去处理,他作为赵氏基金和家族信托管理机构的管理者,肯定很精通如何抹平帐务,不给irs留下把柄。
这几天贾伟思之所以忙的见不到人影,就是在处理各方势力发现赵氏家族竟然是一个隐藏的超级沃尓沃后,开始有人来查赵氏基金和家族信托管理机构的帐了。
但问题是,赵氏家族经过赵峰太爷和爷爷两代的稳健经营,在这方面可谓是安排的滴水不漏。
光从帐面上看绝对属于奉公守法的五星好市民,该交的税那是从不拖欠一分一厘交的干干净净,即便是有退税抵扣之类的避税手段,那也是在自有国情在的阿美莉卡法律允许范畴之内。
所以不管怎么查,也不管赵氏家族拥有多少财富,都在合情合法合理合规的范畴之内,即便是放在财阀资本众多的阿美莉卡,那也绝对是属于拥有优质资产的最受欢迎人群之一。
见从防御的跟一只铁乌龟、钢刺猬一样,丝毫无法下手的赵氏家族身上占不到便宜、
蹭不到油水,跑来打秋风的这些官方组织机构也只能灰溜溜的撤了。
这都要多亏赵峥爷爷,制定下的坚壁清野的家族圈地计划,挣钱、买地、出租、挣钱、再买地,老赵家没有坏帐全是良性资产!
这样赵氏家族的产业帐面上,就根本没有多少积蓄和现金流,但是在需要使用现金流的时候,又随时可以用一直不断在增值的土地等实体资产,从银行抵押贷款出所需的款项。
赚的虽然不如金融业那么暴利,但是好在没有亏损的风险,所以你就查吧一查一个不哎声,赵氏的底子干净的就象上帝圣洁的桌布一样洁白。
安排好福德祠这几天和后续的收入,赵峥拍拍老约翰的肩膀,偷偷给他注入了一丝真元法力,催促他早点去休息,怕一把年纪了的他再这么熬下去,哪天当众就猝了。
可是老约翰死活不放心,毕竟这几天的收入虽然在托马斯镇长和牛仔治安官们的保护下,从福德祠后厢转移装车送去了镇上的银行办事处保险箱保管,可以稍微松上一口气了。
但是神台前的功德箱里,可是一直还在有人往里塞钱呢!
福德祠目前只有他一个被赵峥认可的神职人员,交给别人看管他不放心。
虽然临时叫来帮忙的这些庙丁,也都是属于信得过的柴呐镇居民,但毕竟都是后续潜入的新镇民,而不是象他和托马斯镇长这样的柴呐派老成员,这人心隔肚皮的,万一这些人被香火钱迷花了眼,产生了什么不好的贪墨念头可就不好了。
所以在赵峥再三劝说之下,表示自己会代替他暂管福德祠。
他也只是选择在福德祠后厢的临时钱库里,简单搭了个床铺躺下了,睡这他安心。
见老约翰去睡下,赵峥在福德祠里转悠了一圈,发现老约翰叫来帮忙的这些柴呐镇居民充当的庙丁,按班就部干的都还挺不错的。
赵峥感觉好象没有什么需要自己亲自出手的,便在前殿里搬了张条桌放在神台旁,跟门前三包值班大爷似的拿个本子写写画画起来。
进庙的游客见他一身道家风格的宽袍大袖头上还簪着莲花冠,居然敢胆大包天的搬个桌子凳子坐在土地神象旁边,一时间也搞不清楚面相年轻的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只不过见身上穿着青色素服的庙丁们,对旁若无人坐在神台一旁的他都很躬敬礼貌,
都不敢打扰坐在那描绘着各种看不懂文本的他,小心翼翼的迈过门坎后大气都不敢出的进入前殿内烧香敬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