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咱们现在往哪走!”
往哪走?
李牧紫眸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脸色越来越差。
如果这一片荒漠是战场,他感觉几人身处的位置就在战场的最中央,无论哪个角度都有超凡者和诡异在战斗。
你妈的,格木市失守了?还是发生了其他变故,怎么突然就多了那么多诡异在周围。
片刻,李牧选择了诡异气息相对较弱的方向。
先走,先逃离这一片地域再说,两眼一抹黑的状态简直让人发狂。
牛扭车驶出峡谷后朝着另一片峡谷而去,这里漆黑一片,却是唯一诡异气息相对较弱的路线。
随着不断深入,峡谷中的超凡之力和诡异气息越发的清淅。
牛扭车左拐右晃寻找出路,可这峡谷左右两侧几乎是垂直的峡湾地貌,落差太大牛扭车根本冲不上去。
黑暗中超凡之力和诡异之力暴涨,两个缠斗在一起的巨大身影逐渐显现出来。
是他,卓玛车队那个狂人串行的超凡者布嘎,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他,躲在一旁拿着柄扳手鬼头鬼脑的小年轻不是机械串行的扎西还能是谁。
和布嘎战斗的是一头巨大的爬行诡异,那爬行诡异只有三条腿,通体乳白,脑袋有点象螳螂,牙齿异常的锋利。
布嘎和这诡异几乎纯肉搏的方式在战斗,双方抱在一起翻滚跳跃,大晚上的看着还有点少儿不宜。
尽管如此,布嘎已经明显落了下风,打在诡异身上的拳头力道小了不少,也就这小子皮糙肉厚,换一般串行二估计早嘎了。
扎西看得干着急,他虽然是机械师超凡者,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高原之上地广人稀,想找到合适的材料制作武器太难了,队伍中虽然有诡物材料,但都不愿给他操作。
注意到有车辆靠近,扎西顿时激动起来,再定睛一看,是那辆牛逼的牛头装甲车。
他记得这辆诡异的车子,当初见到时还特意研究过是怎么改装的,可惜以他的串行等级只知道是诡物合成。
“帮帮忙!帮帮我们!”
李牧看了眼这诡异,不算太强,最起码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刘倩和潇潇去处理一下,我警戒。”
刘倩取出加特林落车,聂潇潇砸吧砸吧嘴表示不满,但还是取出巨剑落车。
李牧冲扎西勾勾手示意他先过来。
“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扎西一副要死的样子,“说来话长,事情还要从遇到你们的时候说起。”
李牧一脸黑线,你妈的,怎么不从你出生的时候说起,难怪卓玛车队的人对你不待见,说话也太墨迹了。
“捞重点说,不然我他妈弄死你。”
扎西脖子一缩,“别激动别激动,那晚我们车队被诡异冲散了,我和布嘎本想去格木市看看能不能遇到山查花队长,没想到在临近格木市的时候被火车堵住了去路。”
“火车挡住了你们的去路?”
“对!”
扎西继续道:“在距离格木市不到五公里的地方停满了火车,那些火车里全是跟章鱼一样的人形怪,我们抵达的时候已经有很多车队在那里了。”
很多车队?那么多人相信这个所谓的基地?
李牧的眼眸越听越眯,找到重点信息继续询问。
“你的意思是,有很多火车停在格木市的外围挡住去路?就为了阻止你们进入格木市。”
“恩,太多了,我在末世前都没看到过这么多火车,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几圈。而且不止火车,还有很多强大的诡异聚集在那里。”
“那你们不跑?”
“跑啊,我们跟着大部队一起跑的,这不是在前面的时候又遇到了一辆火车,这才退到这里。”
又是火车!
李牧感觉事情越来越奇幻,妈的这些火车就象突然出现的一样,到处都是。
而且从秦帆的讲述来分析,他们车队也是准备去格木市,只是来不及靠近就被火车冲散了。
现在布嘎他们亦是如此,这些火车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堵在格木市的必经之路不让超凡者过去。
最值得深思的是格木市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亦或者到底有什么东西让诡异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
现在看来,格木市还真可能被超凡者占领了,不然这些诡异没理由在外围形成包围圈,只是这些诡异的目的恐怕不只是想屠杀超凡者,更象是因为什么缘故暂时无法进入格木市,所以才调集大量的诡异包围整座城市,为的等待时机。
如此分析好象能说的通了,格木市基地是真的,而且格木市肯定有大秘密,大到诡异都忌惮的大秘密。
不然以扎西描述的那些火车诡异数量来看,这些人根本不可能逃到这里,这更加能说明那些诡异的主要目标是格木市,只是分出一小部分驱赶这些想进入格木市的超凡者。
乖乖,这想法让李牧感觉心惊肉跳,格木市的那些个超凡者到底是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能让诡异诡异如此重视。
不行,这地儿没法待了,得走,就算他们能手搓核弹也得走。
“裂地焚天斩!”
聂潇潇重剑挥下斩断爬行怪的头,趁着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迅速将一只小爪子收入怀中。
“走!”
周围依旧打得火热,李牧大概感知了一下,最少有五支车队在战斗,并且感知中还有源源不断的诡异在靠近。
李牧不想耽搁,得趁现在乱做一团的时候快速逃离,至于周老狗在不在其中,李牧并不担心,以这家伙的秉性肯定会第一时间选择跑路,不然他就不是周老狗。
一路横冲直撞,李牧让刘倩开车,他则跃至车顶观察周围的情况。
东南方位亮起一个巨大的圆盘,圆盘中心泛着淡蓝色的雷光,无数雷电倾斜而下。
李牧瞪大双眼,这。
又是一个圆盘升起,同样的雷光泛起,同样的雷电开始倾斜。
是她不对不对,肯定不是,没那么巧,也不可能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