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安雅之前一直提起的妹妹,安静静。
她是冰川女王!也就是当初那个超凡者!
理一下在梳理一下,李牧想到当初平头说的那个故事,冰川女王之前不是这样的,只因为偷盗失手后被推进了冰缝中。
看她这诡异气息冲天的模样,大概率是被诡异附身,或者是成为了诡异共生者。
除了这个李牧想不到别的理由,不然她为什么变来变去。
“我问你话,姐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安静静地语气越发冰冷,身上的气势也在逐渐攀升。
李牧丝毫不怀疑这女人能瞬间杀死他们。
现在怎么说,直接把真相说出来?说安雅想成为超凡者我没帮她,后来安雅不知道是跟那个空间超凡者达成什么协议还是勾当,导致被杀。
这话要是说出来,今天这几人恐怕会永远交代在这。
安静静地脸逐渐变得扭曲,李牧知道这女人又要变身了,赶紧开口。
“别激动,她和你一样,因为救人而死,为了救我们所有人!”
“是么。”
安静静一挥手,附着在安雅灵体上的极冰消散,得以解脱的安雅激动奔向安静静。
“妹妹!”
安静静也动容无比。
“姐姐!”
两姐妹相拥在一起,此时无声胜有声。
李牧看的心慌,他在安静静的眼角看到了一抹晶莹的泪珠。
趁着这个空档,几人快速后退想驾车离开。
安静静只是随手一挥,一道森寒的冰墙挡在几人面前,堵住了撤离的路。
李牧叹了口气,逃肯定是逃不掉,就看能不能忽悠过去了。
“潇潇,你们找机会溜,剩下的交给我。”
“牧哥,你”
“谁都不许过来听到没有!”
刘倩急切道:“哥哥,我们要一起面对。”
“屁话!这种时候就应该让爷们顶上去,一会我吸引这女人的注意力,你们找机会就跑!”
扎西听得热血燃烧,“牧哥说得对,咱爷们就该是顶梁柱,我同意”
李牧一巴掌扇扎西脑袋上,“你同意个屁,照顾好几个女孩子。”
“牧哥!哥哥!”
几人感动的尿都差点甩出来几滴,想不到李牧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会做出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举动。
李牧满意点头,看来我的演技还不错。
之所以选择个人去面对,一是这几人去了也没用,万一紧张说漏嘴,反而会适得其反。
二是想看看自己的演技还在不在线,他打算利用自己的演技看看能不能混过去。
两姐妹依旧相拥着,画面看起来还有点灵异小温馨。
李牧就静静的等着,直到两人分开。
“姐姐,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牧心里越发紧张起来,他是真怕安雅说出什么凄惨人寰的故事出来。
“妹妹,妹妹。”
好在安雅依旧只是重复着妹妹两个字,就象一个未开智的婴儿粘着安静静。
安静静冷眼瞪着李牧,一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李牧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对方和他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公分,能清淅看到对方冰晶般的睫毛。
“我姐姐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说!”
安静静冷眸死死的注视李牧,只要这个人有一点假话,她会毫不尤豫的杀死所有人。
“妹妹,妹妹。”
安雅依旧缠着安静静,但这女人一点也没有受影响,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李牧脑海中疯狂回想这些年看过的电影,无间道、黑社会、追龙、小兵张嘎。
一幕幕演技炸裂的瞬间在其脑海中快速播放,想从中找出较为契合的场景。
“看来,你是说不清楚了。”
一道锋利的冰锥不知何时出现在李牧眼前,那冰锥锋利无比,冰尖上的寒意深入灵魂。
在李牧身后的不远处,几人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到也听不到两人的谈话和情况。
刘倩着急的不行,“我得去帮忙,哥哥会有危险!”
聂潇潇连忙拉住她,“你去有啥用,看他俩这个距离,指不定一会就亲起来,放心好啦,牧哥这点魅力还是有的。”
扎西默默在心里记下重点,只要离得近就能亲起来
李牧紫色的眸子不断缩小,安静静就象故意戏耍他,一点点的控制着冰锥向他的眼睛刺去。
怎么办!怎么办!要死了!
安静静失望至极,看来眼前之人是说不出什么东西,那也就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你应该杀了我。”
李牧的眼角流出一滴紫色的眼泪,那根细小的冰锥就停留在距离他眼睛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刺骨的寒意让其紫眸中的烟气都静止了。
安静静停止了动作,若是李牧求饶,她会毫不尤豫的刺入,但对方坦然的让其杀了他,反而引起了她的兴趣。
“我也应该死。”
“曾经有一对姐妹添加了我们的车队,可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们,直到她们相继离去我才后悔莫及。”
“人世间的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你的冰锥从我的眼睛里扎下去吧,不要再迟疑了。”
“如果上天能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会拼死保护那一对姐妹。”
“徜若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将说到做到,直至死亡”
安静静泪流满面,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李牧言语中的真挚,感受到了他当时的无奈和痛楚。
“你说的都是真的?”
李牧此时的状态那叫一个完美,不说别人,就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杀了我吧,就当是我没有保护好那两姐妹的惩罚。”
安静静直直盯了李牧三十秒才开口。
“你们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走?
这种话李牧是一个字都不敢信,这女人虽然有点动容,但绝对达不到完全信任的程度,还得继续加戏。
“不走,我还有承诺未完成,我答应过她要找到她的妹妹,我不可能走!”
“你走吧,我就是她妹妹。”
“我说的是另一个妹妹,也就是你姐姐安欣。”
安静静愣神片刻,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二姐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