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牧驾车来到内城,发现这里也已经岌岌可危。
卡牌构筑的城墙在诡异的不断攻击下残破不堪,一些强力诡异攻击之处出现了垮塌的情况。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朝阳的光辉顺着一线天的位置慢慢升起,这要放在以前,那绝对是希望亮起的存在,但如今,这么多诡异的围困下,恐怕效果甚微。
李牧等人躲到角落,这么多超凡者应该足够吸引火力了。
“牧哥,咱们要不要帮忙?”聂潇潇傻乎乎的探出头。
“帮个毛,就咱们这实力上去跟送没什么区别,老实躲着。”
中心广场上的人都已经做好了拼杀的准备,在卡牌倒下的那一刻,诡异疯了一般冲进来。
“欺诈之门。”
张贤再度扔出两张卡牌,方块8。
两张卡牌分别落在中心广场的右侧路口和一公里外的位置。
落地后,卡牌极速膨胀并虚化,形成了两道巨大的门。
诡异一拥而入,他们没有甄别方向的意识,全都一窝蜂的冲进门内,超凡者们蓄势待发,但那些进入门内的诡异就象消失了一样,再次出现,已经是一公里外的那道卡牌的位置。
就这样,右侧的诡异不断的重复着来回。
左侧,炸弹专家赵奎火力全开,手中的火箭筒跟不要钱一样发射,没有装弹痕迹,就这么一直突突,其威力恐怖无比。
正面的诡异在张贤和赵奎的合力下暂时压制,但侧面的诡异就如同洪水泄闸般全部一发不可收拾。
“大力抽射!”
李牧不远处的一个超凡者不知何时换成了球衣,这家伙接连踢出几脚,把广场上的地桩一块块踢出去。
那些地砖仿佛被施加了魔力,在半空之中变成一颗颗燃烧着火焰的足球。
足球飞入诡异群中砸到一片,暂时击退了最前面的诡异。
“好小子,来这个!”
赵奎见状哈哈一笑,从腰间取下一颗手雷扔出。
球衣超凡者不遑多让,一脚踢在那手雷之上,手雷接受撞击后幻化成无数颗,落入诡异群中炸飞一片。
每个方位都有超凡者站出来奋力抵挡着涌上来的诡异,李牧默默地往里侧挪了挪,找到随霸车队所在的位置。
不愧是跟着周老狗的人,随霸车队的超凡者一个个整装待发,却又迟迟不上前,明显在摸鱼。
“牧哥!潇潇姐!”
吴磊眼含泪光,虽然串行二了,但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仍然是个小垃圾,此刻看到李牧,无意识看到了靠山。
“周老狗呢。”
“周队和苏队都还没回来!”
妈的,周老狗那傻逼倒地在干什么,这败势已经这么明显了还不走。
超凡者的防守打得很勉强,别看一个个招式放的天花乱坠,但其中的凶险从诡异群中穿行而来的李牧最清楚。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更严重的危机,冰川女王来了,这诡异已经快成为李牧的噩梦,他实在不想在面对这家伙。
就在李牧思索在往哪个方向逃能快速脱离之时,身后不远处的矿洞传来一阵剧烈的抖动。
这动静就象炸开,连接着周围也如同地震一样。
嘶吼声响彻天地,触手怪仿佛是收到了某种指令,全部朝一个地方快速靠拢。
张贤需要持续催动超凡之力维持欺诈之门,但他明白一旦让如此众多的超级触手怪融合将会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怪物。
“老奎!打掉那个据点!”
赵奎手搓一颗巨型炸弹扔出,触手怪为中心的位置炸出一片火海,但很快那些触手怪又重新找到新的地点集结。
这次赵奎就算想出手也没有任何机会了,一来新的集结点途径诡异太多,就算他想扔炸弹也扔不过去,二来侧翼的诡异靠的太近,他必须的时刻盯着。
就这么一个短暂的功夫,超级触手怪已经完成融合,成为了一头身高数十米的超级怪物。
中心广场的超凡者面对诡异已经是应接不暇,再出来这么一个超级怪物,很多人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若不是领路人还没出来,恐怕此时早已树倒猢狲散。
尼玛,这地不能待了。
李牧让刘倩聂潇潇和车队的人在一起,他直奔矿洞,这时候就得先找回领路人,情况不对马上得撤。
当来到矿洞口的时候,李牧看到领路人跟杀猪匠一样按着一颗心脏。
那心脏被一个神奇的光圈所束缚,但仍旧跳动个不停,领路人想要按住着实有点困难。
周飞想死的心都有了,别人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可是通过阴阳镜看得一清二楚,外面的战况已经接近溃败,如果真的发生最坏的情况,那么他们这些领路人又该何去何从。
“李牧!”
苏瑶的一声呼喊把周飞从思绪中扯出来,他惊喜的看向矿洞外,果真是那个他日思夜想的怪物。
周飞有点热泪盈眶,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有点热泪盈眶。
玛咖从怀里拿出药剂,尽数洒落在心脏之上。
被药水浸过的心脏部位开始褪去猩红,表面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乳白色。
一瓶接着一瓶,一瓶接着一瓶。
直到第五瓶倒完,玛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心脏的侵化还差一半,这可是足足五瓶药水,一滴都可以让十个触手怪解脱诡异束缚的药水,这么多药水下去,侵蚀只达到一半。
“玛咖!你他妈快啊!”
就着山羊胡的领路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妈的!老子撤了!”
说完便从衣兜里拿出一条黑气的丝巾往身上一盖,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山羊胡子领路人也消失在原地。
少了一个人绝不是少了一份力量那么简单,平稳的支柱就此打破,缺失的部分成了心脏发力的突破口。
李牧感觉要遭,玛咖这表情明显是事情超出了预料。
“周老狗!”
周飞多精明,也看出了其中的一二,知道在呆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走!”
几乎在同一时间,领路人全都松开了心脏。
玛咖还不死心,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嘴里还不断呢喃着什么。
“一定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