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狼狈从水瓶市逃回瓷碗市的恶徒,他们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直接就是骑着摩托车回到了瓷碗市的市中心地带。
曾经的市厅,现在的骷髅联合大本营。
以前在这里工作的人,不是被诡异侵蚀期间,被诡异所杀死,就是被骷髅联合的恶徒们虐杀。
骷髅联合的最初雏形,就是本地最大的黑恶势力。
逼良为娼、无恶不作的涉黑组织。
到诡异侵蚀期间,吸纳了周遭城市的亡命之徒。
形成的水瓶省,最大规模的,骷髅联合!
附近的楼顶,都插着不少的铁杆,而铁杆之上则是串着一些死相狰狞的人。
老人、小孩都有。
看起来,并不象是被诡异所杀。
这种仿真古代的酷刑,看起来相当的吓人。
奔逃回来的几个恶徒,把车停在附近,连滚带爬的走进大本营中。
周围的恶徒,也是奇怪地看着这几名慌里慌张的家伙。
“这几个不是跟着任干部发配去水瓶市试探军方实力的人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看他们的样子,好象摊上什么大事了。”
“不会吧,任干部那么厉害,在骷髅联合也是数得上号的人物,不可能一天的时间,就被人给灭了吧。”
几名恶徒进到了楼内,大喊不断。
为首的家伙,更是慌张地嘶吼着。
“总老大!
“不好了!不好了!!”
这几人连滚带爬的进入到范法所在的屋内。
站在那里,用着小拇指顶着上千斤重的举重杠杆,就这么顶到了头顶。
毫不费力。
范法轻轻地一瞥过来,他对于这些人还有些印象。
好象是任辰的人马。
他记得任辰是从纸杯市过来投靠骷髅联合的。
水瓶省,一共10市。
省会市水瓶市,副省会暖壶市。
地级市有,瓷碗市、纸杯市、水桶市、大碗市、碟子市、油桶市、铁盘市,还有塑杯市。
综上10市,构成一个完整的水瓶省疆域图。
“我本想让他带人回去纸杯市探探水,他非得觉得水瓶市更合适我们骷髅联合的扩张。
“我就说他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到蛋。
“碰到军区的荷枪实弹,我就说他不行。”
说着的范法看向一旁坐在皮质沙发上的劲装大姐头。
那大姐头,一身的劲装。
戴着紫色的贝雷帽。
双手靠在皮质沙发上,一看就特别能打。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只是来传信的。”贝雷帽女完全不怵范法,“叫你的人,手别伸的太长。
“纸杯市不是你们能够染指的。”
这时,连滚带爬的几人,才注意到,屋子里,竟然有外人。
“要是我非要呢?”
“你可以试试。”
屋内的气氛,陡然凝重了起来。
几个连滚带爬过来的恶徒,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唾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提高了不少。
象是大夏天的,那种能够热死人的温度。
“哈哈,开个玩笑嘛。”范法突然一改严肃脸,笑嘻嘻起来。
贝雷帽女忽然起身,她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这地上跪着的几人,然后说道:
“范老大有事情要处理,我的话也带到了,就不久留了。”
“喂!”
范法突然喝住了贝雷帽女。
“终焉教派,是选择了霸道吗?
“好歹,我们两家也是邻居。
“不就是手底下的人,有着一点摩擦吗?
“这是什么大事吗?”
贝雷帽女略微轻笑一声:
“终焉教派选择什么道路,就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直到,贝雷帽女消失后。
范法的脸才肉眼可见的阴沉起来,小拇指顶着的举重杠杆一松,“咚”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
“臭娘们,纸杯市你们都揽不明白,迟早都是我的东西!
“也只能是我的东西!”
阴沉的范法,这才望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人。
“任辰是被军区的谁干掉的?”
“没有啊,我们没说任老大是被军区的人干掉的。”
“???”
范法从桌上拿起一瓶啤酒,轻轻一弹,就弹开了盖子。
“那是谁干掉的任辰?”
“一个很强的年轻人,他一个人干掉我们大半的人马,就连任老大,也挡不住他。”
“你是说,就一个人干掉你们一整支车队的人?就你们几个歪瓜裂枣跑回来了?”
范法面色平静的可怕,有点象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为首的家伙连连点头。
“是的,那家伙太快了,他的速度太快,力量也很强。”
“说了这么多,你也口渴了吧,来喝点啤酒。”
“谢谢总老大。”
就在为首的恶徒把啤酒灌进嘴里,忽然,范法一掌拍在啤酒瓶的罐底,让整个啤酒瓶在那恶徒嘴里炸开。
把这逃回来,为首的恶徒,整个嘴巴给扎满了玻璃碎片,甚至食管内都有卡着的玻璃碎片。
一时间没能立刻死去的他,痛苦的在地上、流血挣扎。
馀下几人吓得瑟瑟发抖,但他们又不敢跑。
因为如果跑了的话,死的会更惨。
擦了擦手上被溅射到的血迹,范法冷冽的眼神扫视跪着的几人。
“那人什么样,你们知道吗?”
其中一个恶徒连连举手,他希望能够将功补过:
“总总老大,我这有拔下来的行车记录仪的外置内存卡,里面有那人的录像。”
这恶徒颤颤巍巍地把内存卡,双手递给范法。
范法坐在那将外置内存卡,插入相应的仪器内,观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把录像关掉。
对着外边喊了一声:
“来人!”
门口出现几个恶徒。
“总老大,您有什么吩咐吗?
“是要继续抓些女人回来,还是”
“我们不是从瓷碗动物园那里,搞来了一只狮子吗?
“将这几个家伙,喂给那大家伙。”
听言的门口的恶徒,当即上来就是抓起这跪在地上的几人,生拉硬拽地拉出去。
那几人哭的喊娘不断。
“总老大饶命啊!”
“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可范法懒得搭理这些废物,他今天心情糟糕透了。
本来他是想要将触须伸展到纸杯市的,奈何立刻就遭到了彼岸神教的激烈阻滞。
西边受阻就算了。
没想到北边,任辰那边的坏消息更是让他炸毛。
连军区的影子都没摸到,在东城区,就被人给干死了。
“水瓶市的水,有点深啊。”范法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深思熟虑道,“先把瓷碗市该破坏的门给破坏了先,到时候,再去找回场子。
“敢杀我的人,胆子真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