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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争宠!姜清雪主动献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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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疏影轩内只点了一盏孤灯。

姜清雪褪下了白日那身繁复的贵妃常服,换上了一件极为简单的月白色寝衣。

寝衣的料子是极柔软的江南云缎,贴身垂顺,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玲胧的身形。

领口开得比平日稍低一些,露出一截白淅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她没有穿外袍,只在外间罩了一件同色的薄纱长衫。

长衫极薄,如烟似雾,行走间衣袂飘飘,非但不能遮掩什么,反而在灯下更添几分朦胧诱人的韵味。

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主动了。

模仿苏晚晴的妩媚?她学不来。

效仿陆婉宁的天真?她早已失去。

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

褪去华服,卸下钗环,洗尽铅华,以最本真,也最脆弱的模样去见他。

这或许是她唯一能打动秦牧的东西?

她甚至没有仔细梳妆,只将乌黑长发松松绾起,用一根最简单的白玉簪固定,馀下几缕发丝自然垂落肩头。

看着镜中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自己,姜清雪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耻与自我厌弃。

她竟然真的要去做这种事。

为了不失宠,为了……继续留在那个男人身边。

深吸一口气,她拿起桌上那壶温着的清酒。

这是她让宫女特意准备的,酒性温和,不易醉人,却足以助胆,或营造气氛。

然后,她推开房门,走入沉沉的夜色中。

从疏影轩到澄心斋,要穿过大半个庭院。

夜风微凉,吹在她单薄的寝衣和纱衫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手中提着的酒壶传来温热的触感,是她此刻唯一的暖源。

终于,澄心斋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主屋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摇曳的光影,却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声响。

她略一尤豫,随后迈步走进了澄心斋主屋。

屋内温暖如春。

四角鎏金宫灯将房间照得亮堂,紫铜熏笼里燃着上好的银炭,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

陈设简洁而雅致,临窗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面堆着一些奏折和书卷。

旁边设着一张软榻,铺着厚厚的绒毯。再往里,是一架六扇花鸟屏风,隐约能看到后面寝榻的轮廓。

秦牧并未坐在书案后。

他斜倚在软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玄色绣金龙的寝衣,衣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

乌黑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滑落胸前。他一手支颐,另一手拿着一卷书,似乎正在翻阅。

听到脚步声,他并未抬头,目光依旧落在书卷上,只淡淡问了一句:

“爱妃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姜清雪脚步顿在门口,距离软榻尚有数步之遥。

他这般慵懒随意的模样,比正襟危坐更让她心慌。

她强压下想要转身逃走的冲动,福身行礼,声音尽量平稳:

“臣妾……参见陛下。打扰陛下歇息,臣妾罪该万死。”

“既知打扰,为何还要来?”秦牧翻过一页书,语气依旧平淡。

姜清雪心中一紧,连忙道:“臣妾……臣妾听闻陛下连日劳累,心中挂念。特备了清酒一壶,想着……或许能为陛下解解乏。”

她举起手中的酒壶,指尖微微颤斗。

秦牧终于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手中的酒壶上,随即缓缓上移,掠过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衫,扫过她裸露的锁骨和颈项,最后定格在她苍白却强作镇定的脸上。

那目光深邃如古井,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实质般的穿透力,将她从外到里看了个透彻。

姜清雪感觉那目光所及之处,肌肤都象是被点燃了一般,火烧火燎。

她下意识地想拢紧纱衫,却又硬生生忍住,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哦?”秦牧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爱妃有心了。”

他放下书卷,坐直了身体,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姜清雪心脏狂跳。

她依言上前,走到软榻边,在距离他一步之遥处停下。

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他身上载来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后的清爽和那股独特的龙涎香,将她周身包裹。

“酒呢?”秦牧问。

姜清雪连忙将酒壶和早已准备好、放在托盘中带来的两只白玉酒杯放在软榻旁的小几上。

她拿起酒壶,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倒酒时竟洒出几滴在几面上。

“臣妾……失仪。”她声音发颤。

秦牧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她倒酒。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泛起细小的泡沫,酒香清淡却悠长。

倒满两杯,姜清雪双手捧起其中一杯,递到秦牧面前:“陛下,请。”

秦牧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指。

冰凉的触感让姜清雪微微一颤,差点松开手。

秦牧却恍若未觉,将酒杯举到鼻端轻嗅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她:“爱妃不喝?”

“臣妾……陪陛下。”

姜清雪拿起另一杯,与他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然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温润,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暖意,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秦牧看着她喝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也将自己杯中的酒饮尽。

“好酒。”

他放下酒杯,目光重新落在姜清雪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爱妃今晚……似乎与往日不同。”

姜清雪脸颊发热,垂下眼帘:“臣妾……只是担心陛下。”

“担心朕?”秦牧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是担心朕劳累,还是……担心别的?”

姜清雪心中一凛,知道他意有所指。

她抿了抿唇,决定不再绕弯子。

绕弯子本就不是她所长,在秦牧这样心思深沉的人面前,更是拙劣。

她放下酒杯,忽然在软榻前跪了下来。

月白色的纱衫铺展在地毯上,如同一朵骤然绽放又迅速萎靡的花。

“陛下,”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不是伪装,而是这几日积压的徨恐、委屈、茫然和此刻的羞耻共同作用的结果,

“臣妾……是否做错了什么?惹得陛下厌弃?”

声音带着哽咽,楚楚可怜。

秦牧静静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

她今晚的装扮,她主动送酒,她此刻的跪地泣问……所有行为都指向一个目的。

争宠,或者说,挽留恩宠。

这很不“姜清雪”。

那个清冷孤高、即便承欢时也带着隐忍倔强的姜清雪,似乎正在被深宫的规则一点点磨去棱角,被迫学会这些她曾经最不屑的手段。

有趣。

秦牧轻笑一声。

他这几天没有搭理姜清雪,就是想看她会如何。

没想到还真让他有点出乎意料。

看来姜清雪的调教,已经初见成效。

再过些时日,就可以着手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厌弃?”

秦牧缓缓重复这个词,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爱妃何出此言?”

他的指尖温热,力道却不容抗拒。

姜清雪被迫与他对视,眼神脆弱无措。

“若非厌弃,陛下为何……为何一连数日,都不来看臣妾?”

她泪眼朦胧,将这几日的煎熬和恐慌尽数倾泻出来,

“臣妾自知愚钝,不如苏姐姐体贴,不如陆妹妹可人,但臣妾对陛下的心……天地可鉴。陛下在北境对臣妾的恩宠,臣妾时刻铭记,只盼能长久伺奉陛下左右……若臣妾有错,请陛下明示,臣妾一定改,只求陛下……不要不理臣妾。”

这番话,半真半假。

真心在于,她确实害怕失宠,害怕失去价值,害怕被抛回那深不见底、毫无希望的深渊。

假意在于,那份“只盼长久伺奉”的深情,不过是权衡利弊后不得不披上的外衣。

但此刻由她梨花带雨地说出,配上这身楚楚动人的装扮,竟也有了几分以假乱真的效果。

秦牧凝视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屋内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时间仿佛凝固。

姜清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时,秦牧忽然松开了手。

他靠回软榻,姿态重新变得慵懒,目光却依旧锁在她脸上。

“爱妃误会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朕并非厌弃你。只是此行北境,诸事纷杂,回程又需处理沿途政务,难免冷落了爱妃。”

这个解释,官方,敷衍,却给了姜清雪一个台阶。

她连忙道:“是臣妾不懂事,未能体谅陛下辛劳,反而胡思乱想,打扰陛下清净……”

说着,眼泪又滚落下来。

“起来吧。”秦牧道,“地上凉。”

姜清雪依言起身,却因跪得久了,腿脚发麻,身形晃了一下。

秦牧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姜清雪低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了软榻上,正好坐在他身侧。

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酒气。

她的脸颊瞬间烧红,想要挪开,腰间却多了一只手臂,将她牢牢揽住。

“既然爱妃担心朕冷落了你,”

秦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那今晚……便留下来吧。”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清雪身体僵硬,心中五味杂陈。

有目的达成的如释重负,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与抗拒,有对自己行为的深深鄙夷。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放松。

她终于……没有失宠。

至少,暂时没有。

“是……”

她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顺从地依偎进他怀中,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只手臂收紧。

最后任由他的吻落在她的额角、脸颊,最终复上她的唇。

月白色的纱衫滑落肩头,如同褪去最后一层脆弱的伪装。

澄心斋的灯火,直到后半夜才熄灭。

而疏影轩,这一夜依旧空置。

翌日清晨,车队继续启程。

姜清雪是在秦牧的御辇中醒来的。

身下是柔软的狐裘,身上盖着玄色的龙纹锦被,鼻端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气。

她微微一动,浑身便传来熟悉的酸痛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秦牧早已起身,正坐在一旁,由宫女伺候着更衣。

晨光通过车窗锦帘的缝隙,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神情平静,仿佛昨夜那个将她拥在怀中肆意索取的男人只是幻觉。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醒了?”语气平淡,与往常并无二致。

姜清雪连忙想要起身行礼,却被他抬手制止:“躺着吧。时辰还早。”

她依言躺下,拉起锦被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打量着他。

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至少,没有厌烦的神色。

“陛下……”她轻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恩?”

“臣妾……昨夜失态了。”她垂下眼帘。

秦牧系好腰带,走到榻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她颊边凌乱的发丝:“无妨。爱妃的心意,朕知道了。”

动作温柔,话语却依旧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这对姜清雪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知道,昨夜那场孤注一掷的“主动”,暂时稳住了她的地位。

秦牧重新接纳了她,无论是因为她的“心意”,还是因为她仍有价值,或者……仅仅是一时兴起的怜悯。

车队再次上路后,姜清雪被送回了自己的马车。

宫女们的态度明显躬敬殷勤了许多,送来的早膳也恢复了往日的精致。

苏晚晴和陆婉宁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探究,但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客气。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只是,姜清雪坐在马车中,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心中那片荒芜的空洞,却似乎更大了。

昨夜的她,打破了自己最后的底线。

为了不失宠,她主动献上了自己,用眼泪和身体去祈求一个男人的垂怜。

这条路,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

而前路茫茫,皇城已在望。

等待她的,又将是怎样的深宫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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