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夺营
“奇怪,勋爵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前卡佩三号营地,现在已经被维多利亚人占据的临时据点处。
披着红衣的哨兵站在哨塔上,无所事事的闲聊着。
“谁知道呢勋爵大人虽然是上校团长,但谁都知道我们的指挥官其实是副团长大人。
“勋爵平时又不用负责指挥、安排整顿任务,或许是打完卡佩人后就去带着土兵去打些野兽呢。”
“打猎-的确,像勋爵那种贵族,在林场打猎的确是顶时髦的活动呢。这片林地似乎有松鸡和鹿群出没,勋爵大人或许就是去打猎去了。刚刚林地确实传来过枪响·”
两个兵各自把自己说服后,纷纷安心,继续有一茬没一茬的胡乱聊着,不时哈哈大笑这两个哨兵陷入一种无比悠闲的平静一一这种平静一直持续到阵阵嗒嗒的慌乱马蹄声从据点外的道路传过来。
“发生了什么?”一个哨兵疑惑的抬起头,举起望远镜向动静方向扫过去。
他的身体立刻僵在原地。
“发生了什么,难道说是勋爵大人打猎回来了?”另一号兵懒洋洋的问道。
第一个看过去的兵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的摇头。
第二个兵察觉到不对劲,连忙举起望远镜看过去,也把视线投向马蹄声方向。
他也看见了远处的一切。
于是哨兵立刻跳起来,死命的吹起号角让营地警戒起来。
的确是勋爵出去扫荡时带走的队伍。
可这支两小时前还军姿严整的军队现在却完全不是刚打猎归来,悠闲威严的模样!
回来的红色军队,散乱如一群逃亡的溃兵,完全没了队形,只是死命的往前乱跑!在他们的身后,还有铺天盖地的烟尘席卷过来一一敌人,有敌人来了,还把勋爵大人的队伍打败,一路追击到据点之下!
在队伍的最前方,有几十匹载着披着猩红色大衣维多利亚人的矮种马一一这些都是战团里平日耀武扬威的军官士官啊!可他们现在都是一副惊慌模样。
他们脸上、身上尽是鲜血,那动魄惊心的红色让人只觉得目欲裂。
军官们拼命挥着鞭子,不要命的驱驰战马往前面撞,很快就冲到据点下方。
“混蛋!猪罗!给我把大门打开!”熟悉的声音喊着字正腔圆的维多利亚语,向着刚被哨兵发出的号角而戒备、合闭上的大门豪叫过去。
留守队伍为难的把视线看过去:大门外骑在马上正喊叫催促着的果然是他们的团长雷金纳德勋爵大人。
“团长大人,后方有敌军,如果打开大门,很可能露出—”被动静吵起,已经走到营地土墙上方的副团长站在高处,大声回应着。
勋爵大人暴跳如雷:“混蛋,查尔斯你这狗屎想干什么?你想放任我被该死的卡佩人俘虏吗?你想把我送给卡佩人的刀剑后彻底继承我的战团吗?”
“你个疯子、混蛋、无耻的贱民,你这一辈子也赶不上老子大x射的xx的蠢猪给我把门打开。你记住身份,我是贵族,我不会被杀死,你想等我的家族交完赎金后,让我回到维多利亚把你和你老婆都送到红土大陆看兽人毗牙吗!”
副团长脸色一黑,只能无奈的退到一边,再不敢多说什么。
几个红衣兵匿下土墙,开始盘起牵动阀门的锁链。
嘎哎刺啦的声音响个不停,门阀终于被转起,原本严严实实合住的大门大开大合的打开。
一直候在门外的几十匹矮种马立即冲了进去,跟着鱼贯而入的还有两三百个距离最近的眼巴巴候在旁边的红衣兵。
待这一众最早来到营外的维多利亚军士进入城内,而正被追杀着的其馀队伍尚未靠近营门的间隙。
副团长猛地跑到门阀处,用佩剑狼狠的砸锁链:
“快!快把门合上。”
“团长大人,外面还有很多我们的士兵没有进来!”
有守城士兵慌张的说。
“混蛋、懦夫,你想害王国的英勇战士去死吗!不许动阀门,继续开着,让我们的勇士回来!”
刚进入营内,仍惊魂未定脸色煞白的勋爵带着一个亲兵,快步冲到副团长近侧劈头盖脸的呵斥起来。
副团长急的直跳脚:“勋爵大人,我们没时间尤豫了,敌人数量众多,如果我们不能利用好防线恐怕将被一瞬击溃,请您不要再仁慈·—”
说到这里,副团长突地一愣,他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勋爵大人平日里明明根本不在意下属的性命,怎么今天表现的如此古怪呢?
简直好象是在故意放开营门一样。
副团长下意识将头抬起,看向张牙舞爪的勋爵,也看到勋爵身后的“亲兵”一一看到一张仪表堂堂、姿容非凡,可他却从未有相关印象的贵族面孔。
那个陌生面孔正在对着他笑。
“不”
副团长想放声大叫,可一切已经迟了,一把剑要时插入他的喉咙,将他钉在地上。
剑是被勋爵身后的“亲兵”丢出的,副团长的死没有进发出一丁点的动静一一又或者说更庞大、惨烈的动静将副团长的死压的严严实实:
几乎是“亲兵”拔剑的瞬间,整个营寨楼墙处都响起凄厉的惨叫与厮杀声:那些披着红色外衣,进入营内的“友军”们一个个猛地拔起刀剑,将距离最近的守城土兵喉咙一个个抹掉。
守城土兵还在戒备着营外烟尘所处的方向,根本没想到攻击会来自身旁,这突地发生的变故让他们中的绝大多数还没反应过来就变成楼墙上陨落的户体。
等他们终于勉强组织起防御,开始尝试同攻击者对抗,营外的“烟尘”也涌入据点。
潮水一样的白色军团将被维多利亚人占据的三号营地彻底吞没。
原本飘扬着的维多利亚狮旗、琴旗与军旗悉数被砍掉,如同破布一样掉入墙下。
又几分钟后,卡佩的鸢尾花旗与夏洛特营地的白色军旗在风中被竖起。
据点的躁乱也随着旗帜的变动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