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好,洒在院子里,带着暖洋洋的倦意。
但方玄不敢松懈,他知道时间紧迫。
刷完碗,他走到院子中央,再次拿起黝黑的二弟。
剑柄入手,边是用着越来越顺。
灵力流转,先练了几遍方家的剑法。
不错,有点进步。
他暗自点头,实力的每一分提升,在接下来的风波中都是破局的本钱。
练了约莫半个时辰,身上微微见汗。
他收剑归鞘,准备开始打坐修炼。
丹田内,灵力如雾如潮,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的最顶峰,距离虚丹的壁垒只差临门一脚。
但他没有急着冲击,而是按照最正统的法门,一遍遍运转周天,夯实根基。
突破虚丹非同小可,需要水到渠成,根基越稳,未来的路才能走得越远。
不过,他确实需要尽快拥有虚丹境的实力。
半步虚丹和真正的虚丹,差距还是不小的。
光靠自己水磨工夫,可能来不及。
看来,只能不要脸一点,去刷点调教值了
方玄睁开眼,目光投向宁纤那间紧闭的竹屋,心里盘算著。
调教值能换灵力馒头,是快速提升修为的捷径,而且根基很稳。
可这两天,靠日常相处和“被投喂”增加的分值虽然稳定,但速度还是不够快。
想要短期内凑够冲击虚丹的量,必须搞点大动作。
可怎么才能让宁纤狠狠调教他呢?
直接要求肯定不行。
上次暗示的道侣都差点弄巧成拙。
他托著下巴,目光在院子里逡巡。
忽然,他看到了晾晒在竹竿上的几件衣物。
那是宁纤昨晚换下洗净的旧衣,素白朴素,在阳光下随风轻轻晃动。
其中,有一抹细长的月白色布条,格外显眼。
那是宁纤的裹胸布?
一个大胆的念头,就这么冒了出来。
虚丹比脸重要。
为了尽快突破,获得足够实力保护好师姐,脸皮这种东西,是可以暂时不要的。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
反正他在宁纤眼里,可能已经是个有点奇怪但还算靠谱的师弟。
再奇怪一点应该问题不大吧?
午后的山谷格外安静,只有风吹竹叶和溪流的声响。
宁纤似乎还在屋内调息。
方玄定了定神,脸上努力做出一种“我只是好奇,没想太多”的单纯愚蠢表情。
站起身,径直走向那根晾衣竹竿。
他伸出手,目标明确,一把将那截月白色的柔软布条取了下来。
入手微凉,带着皂角的清新和一种属于宁纤的淡淡冷香。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
然后,他拿着这块布,转身,走到宁纤的竹屋门前,清了清嗓子:
“师姐?”
屋内静了一下,随即传来宁纤清冷的声音:“何事?”
方玄推开门,看到宁纤正坐在椅子上,清澈的眸子疑惑地看着他,以及他手中那抹显眼的月白色。
方玄举起手里的布条:“师姐,这绷带我拿了哈,我喜欢白色,正好拿去裹剑柄,握著很舒服。”
宁纤:“?”
她显然没反应过来,那双清冷的眼睛眨了眨。
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罕见地出现了短暂的茫然。
握著很舒服?
空气仿佛安静了几息。
方玄见她不说话,觉得可能火候不够,心一横。
故意凑近吸了口气,实则内心疯狂祈祷别被打死:
“嗯师姐,这绷带挺香的啊。”
【叮!!】
方玄:“”
系统你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
他预想中的画面应该是。
宁纤瞬间羞愤交加,一脸嫌弃模样,然后大骂他登徒子,无耻之徒。
最后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嫌弃眼神瞪着他,说不定还会用脚把他踹倒在地,冷冷地说滚出去
这才是狠狠调教和惩罚该有的样子嘛!
到时候系统判定个被严厉调教,说不定直接来个1甚至5点的调教值。
他都已经做好了挨打,并暗爽的心理准备。
但
宁纤只是侧过头去。
她白皙的小脸上,确实微微泛起了极淡的红晕,但并非羞愤,倒像是一种被自家傻师弟蠢到后的尴尬
“你若喜欢,就拿去吧。”
方玄:“”
他拿着那块月白色布条,都有些呆愣住了。
师姐,到底是谁在调教谁啊?这你都不生气,难道是我在调教你吗
失算了,完全失算了。
师姐的脑回路是不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还是说她对变态的容忍度特别高。
方玄感觉胸口有点闷,他精心策划的作死求虐大戏,不仅没达到预期效果。
反而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心智未开,胡乱拿师姐东西的愚蠢师弟。
这跟他想象的“被高冷师姐狠狠调教”的画面,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宁纤似乎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主要是方玄僵在那里太显眼,又轻声补了一句:“若是需要裹剑的布我那里还有些干净的棉布。”
“不不用了,用这个就挺好。”
方玄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感觉自己的脸皮今天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他转过身,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宁纤的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阳光依旧明媚。
方玄低头看着手里那截还带着清香的布条。
虽然他没有成功在师姐那里拿到调教值,但是他好像成功获得了一条带着师姐体香的裹剑布。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自己的黑剑“二弟”,解下之前缠绕的普通灰布。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那截月白色布条,在剑柄上缠绕了几圈,打了一个牢固的结。
握上去嗯,手感确实更柔软舒适了,而且那股极淡的冷香隐隐萦绕。
“奶香奶香的”
他下意识嘀咕了一句,随即猛地摇头,把这奇奇怪怪的形容词甩出脑海。
系统你还真是锲而不舍。
看来普通的作死力度不够,师姐的阈值比他想象的高多了
方玄把玩着新裹好的剑柄,不得不再感叹一句,握起来比之前软乎多了,感觉手心也热热的。
脸皮这东西,既然已经丢过一次,那就干脆彻底不要了。
“为了虚丹忍了!”
一次不成,那就再来一次,还要加大力度。
他就不信,宁纤真的能一直把他当不懂事的小孩看。
总有一种方法,能让她狠狠调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