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
方玄走在前头,先行推开了房门。
冬日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他准备先回屋喝口水。
宁纤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师弟回房间了。
她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些,赶紧跟了上去。
方玄刚走进自己房间,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水喝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落在紧随其后进来的宁纤眼里,这一幕就莫名地有点勾人。
师弟连喝水都在勾引她。
她脑子里那些关于循序渐进,师出有名的计划,都被眼前“活色生香”的师弟,冲得七零八落。
方玄喝完水,放下杯子,打算出去练练剑,活动一下筋骨。
毕竟刚突破元婴,需要适应一下暴涨的力量。
他刚转身,手搭在门扉上,准备拉开——
“师弟你要去哪?”
宁纤赶紧拉住了他的手腕。
师弟竟然想逃,太太不听话了,必须狠狠管束一番。
方玄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回过头:“啊?我去院子里练会剑啊。”
练剑?
不行。
宁纤的小脑袋飞速运转起来。
师弟刚突破,境界未稳,这时候应该应该巩固修为,对。
而巩固修为的最佳方式,当然是和她双修。
刚才在酒楼里也说了,回去要帮他稳固境界的。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正当的理由,怎么能让师弟跑了
“不许练。”宁纤上前一步,清冷的面容上努力维持严肃。
“你刚突破元婴,境界虚浮,根基不稳,此时应当静心巩固,不宜动用灵力,更不宜分心他顾。”
方玄眨了眨眼。
他感觉自己根基挺稳的。
系统出品的灵力馒头扎实得很,昨夜呃,辅助修行效果也拔群,元婴凝实,灵力充沛。
不过师姐说不行,那就不行吧。
“好的,师姐。”他放下推门的手,转身走回屋里,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那我打坐调息。”
宁纤心里先松下一口气。
但师弟太听话了。
现在,她该怎么接?
她原本预想的是。
师弟不服管教,执意要去练剑。
她就可以很是生气,然后在床上狠狠惩戒他。
可现在师弟这么乖。
她说不行,他立刻就乖乖回来了。
这这让她怎么顺理成章地提出惩罚。
现在她直接开口说“师弟,我们双修吧。”
师弟肯定会觉得她是个急色的坏女人。
不行,绝对不行。
宁纤心里的小人急得团团转,但清冷的脸上也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耳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憋了半天,看着方玄那副“师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乖巧样子,终于憋出来一句:
“不思进取!”
“啊?”方玄一愣。
他这都听话回来了,怎么还是不思进取?
宁纤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却也还是带着一丝颤音:“境界刚有提升,便想着偷懒懈迨,只知枯坐调息,不知寻求更有效的巩固之法。”
“如此如此心性,如何能在道途上走得更远?”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气也渐渐理直气壮起来:“身为师姐,自当督促于你,快快点和师姐一并修修行!”
方玄听着,也是心里无奈,真不是他勾引师姐
不过,师姐这么努力地找理由
那他就不客气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宁纤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方玄轻轻抓住,然后被他带着,向后几步。
轻轻抵在墙壁上。
“师师弟?”宁纤微微睁大了眼睛,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方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唇瓣。
“师姐你刚才说,要和我修行?”
宁纤心跳如鼓,被他圈在墙壁与怀抱之间。
腰间被他手掌贴着的地方,也传来着温热,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对是,是为了稳固境界”
“恩,我明白。”方玄笑着点头。
“师姐都是为了我好。”
说完,他没再给宁纤开口的机会。
低下头,吻住那双柔软微凉的唇瓣。
“唔!”
宁纤的眼睛瞬间睁得更大了,但唇上载来的温热触感和熟悉气息,让她紧绷的身子几乎是立刻就软了下来。
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眼睫轻轻颤动。
这个吻起初带着些许温柔,但很快,在感受到宁纤生涩的回应后,便变得深入缠绵。
舌尖轻叩贝齿,顺利侵入,勾缠住那柔软懵懂的小舌
“恩”
宁纤轻喘一声,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方玄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
清冷的面容染上动人的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过了好一会,方玄才稍微退开些许。
宁纤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眼睫湿润,眸光潋滟,还带着未散的情动。
她缓了缓,又小心翼翼地开口:“会不会觉得师姐多事?”
她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太主动,太奇怪,会让师弟反感
方玄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
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又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上亲了一下。
“没有,最喜欢师姐了。”
哄个师姐,还不手到擒来。
宁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尖窜遍全身,身子更软了,几乎完全靠方玄撑着,才没滑下去。
师弟说最喜欢她了。
她偷偷把脸埋进方玄颈窝,蹭了蹭,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方玄那只原本规矩环着她腰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手指隔着衣料,在她纤细的腰侧轻轻抚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别别摸腰”宁纤身子一颤,小声抗议。
她的腰似乎特别敏感,一被碰到就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为何?”方玄故意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感受着那美妙的曲线。
“师姐的腰很好看,也很好摸。”
宁纤被他直白的话弄得面红耳赤,刚想说着什么,嘴又被他堵住
“师姐刚才喝的酒,可是杏花味的?”
“不不是,你再尝尝。”宁纤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就应着他的玩笑话。
“桃花味的。”方玄随口扯着。
“唔不,不是”宁纤被亲得气喘吁吁。
“那我再仔细尝尝鸡蛋味的。”
“啊?”宁纤茫然地眨了眨眼。
“是师姐的味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
方玄想着,既然师姐都这么努力了,他再瞻前顾后,岂不是太对不起师姐的一片苦心。
至于师姐身子受不受得住
咳,师姐恢复力强。
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