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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内卫令牌与土地庙惊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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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一片寂静,只有油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老木盯着那块用油布包着的粗糙铜锭,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透过那模糊的印记,看穿背后所有的阴谋和血腥。他兄弟失踪的谜团,私采铜矿的勾当,还有这枚意义不明的印记,像一根无形的线,将这些零散的碎片骤然串联,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

沈清欢腿上敷了药,清凉的感觉暂时压下了火辣辣的疼痛,但心却沉甸甸的。她看着老木紧绷的侧脸,低声道:“老木大哥,这印记……能看出是谁的吗?‘内’还是‘户’?”

楚玉也凑近细看,借着微弱的灯光,那印记磨损得厉害,笔画模糊,边缘还有铸造时留下的毛刺,确实难以辨认。“若是‘内’字,可能指内府、内官,甚至是……内卫?”他说出最后两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惊疑。内卫,那可是直属皇室、负责监察缉捕、权力极大的特务机构。

“若是‘户’字,”楚玉继续道,“则可能与户部、或者是某些有权铸造钱币的官署、皇商有关。私采铜矿,大多是为了铸私钱,利润惊人。”

老木沉默片刻,用粗糙的手指细细摩挲着那印记的边缘,摇了摇头:“太模糊,单看这个,确定不了。但这块铜锭出现在这里,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我兄弟发现私矿秘密,偷偷带回的证据,藏在此处。二是……杀害他的人,为了某种原因,故意留下的。”

“故意留下?”沈清欢不解。

“故布疑阵,或者……警告后来者。”老木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恨意,“我兄弟为人机警,身手也不弱,若只是寻常冲突,他不会轻易失踪。这矿坑的水,比我想的还深。这铜锭,不能留在这里了。”

他将铜锭重新用油布仔细包好,却没有立刻收起,而是从藤筐最底层,又摸出一个小小的、同样用油布包裹的扁平物件。打开,里面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色泽暗沉的腰牌,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和一个古朴的篆字,借着灯光,隐约可见是个——“内”字!这“内”字,与铜锭上模糊的印记,在字形上竟有几分相似!

沈清欢和楚玉都吃了一惊。内卫腰牌?!

“这是……”楚玉惊疑不定地看着老木。一个深山猎户,怎么会有内卫的腰牌?哪怕只是样式相似?

老木看着那腰牌,眼神复杂,有痛楚,有追忆,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然。“这是我兄弟的东西。他……并非普通采药人。”他没有多解释,只是将腰牌和铜锭并排放在一起,对比着那个“内”字。“铜锭上的印记,磨损太甚,但笔画走势,尤其这一勾,确实有几分相似。若这铜锭真是内卫监制或经手……”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如果私采的铜矿,最终流向了内卫,或者有内卫参与其中,那背后牵扯的,恐怕是难以想象的宫廷内斗或惊天巨案!这绝非区区地方官员或普通豪强敢碰的!

沈清欢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太子追查铜矿案,内卫可能涉案,老木的兄弟疑似是内卫(或与内卫有关)并因此失踪甚至被害……他们这误打误撞,简直是一头扎进了最危险的政治漩涡中心!这可比被山贼追杀刺激多了!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老木将腰牌和铜锭分别贴身藏好,果断道,“不管这印记代表什么,这铜锭和腰牌都是烫手山芋。追兵很可能还在附近搜索,这里也不安全。先去土地庙和周伯他们汇合,再从长计议。”

沈清欢和楚玉点头。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沈清欢试着站起来,腿上的伤虽然敷了药,但一动还是疼,不过比之前黏着皮裤时好多了。楚玉赶紧搀住她。

老木吹熄油灯,洞内陷入黑暗。他侧耳倾听片刻,确定外面没有异常动静,这才拨开藤蔓,率先钻了出去。外面天色依旧漆黑,但东方已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漫长而惊险的一夜即将过去。

三人借着晨曦的微光,在老木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在山林中穿行。老木似乎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专挑隐蔽难行但安全的路线,避开可能有人搜索的地方。沈清欢腿脚不便,走得慢,楚玉几乎承担了她大半的重量,累得满头大汗,但一声不吭。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色渐亮,山林中的景物清晰起来。老木停下脚步,指着前方山谷中隐约露出的一角残破屋檐:“那就是苦竹坪东头的土地庙,荒废很久了。”

土地庙坐落在一个不起眼的山坳里,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和竹子,庙墙斑驳,瓦片残缺,看起来确实废弃已久,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三人提高警惕,慢慢靠近。庙门半掩,里面静悄悄的。老木打了个手势,示意沈清欢和楚玉躲在门外一丛茂密的毛竹后面,自己则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贴近庙墙,侧耳倾听,又透过破败的窗棂朝里窥探。

片刻,他退了回来,脸色有些凝重,低声道:“里面有人,不止周伯他们。有血腥味。”

沈清欢心里一紧。楚玉也变了脸色。

“是追兵?还是……”沈清欢不敢想下去。

“不清楚,但有打斗痕迹。我进去看看,你们留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别出声,别出来。”老木说完,从靴筒里抽出猎刀,反手握在身后,身形一闪,便从半开的庙门侧身滑了进去,动作轻盈利落,瞬间消失在昏暗的庙内。

沈清欢和楚玉躲在毛竹后,心提到了嗓子眼。庙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死一般的寂静,反而更让人不安。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格外漫长。沈清欢腿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破败的庙门上。楚玉也紧握着拳头,手心全是汗。

就在沈清欢忍不住想探头看看时,庙门口人影一闪,老木出来了,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甚至还带着一丝……古怪的尴尬?

“没事了,进来吧。”老木朝他们招招手,表情有些难以形容。

沈清欢和楚玉疑惑地对视一眼,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进土地庙。

庙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尘土、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的味道。神像早已倒塌,只剩半个身子歪在供台旁。地上铺着些干草,周大山和胡郎中都在,银铃也躺在干草上,依旧昏迷,但脸色似乎比之前好了一点点。赵石和李木也在一旁,只是赵石头上缠着布条,隐隐有血迹,李木脸上也有些擦伤,两人都垂头丧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庙内另一个角落的干草堆上,躺着两个穿着灰色短打、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塞着破布的男人!正是之前在水潭边和鹰嘴岩追杀他们的私矿监工!不过此刻,两人鼻青脸肿,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的(正是鹰嘴岩洞口那个)还瘸着一条腿,另一个则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哼哼唧唧。

而在他们旁边,周大山正拿着一根粗树枝,警惕地看着他们,而胡郎中则……手里拿着一块沾血的石头,蹲在一个监工旁边,正小心翼翼地用石头边缘,去磨捆着那监工手腕的绳子?等等,磨绳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沈清欢看得一头雾水。老木不是说有血腥味,有打斗痕迹吗?看这样子,是周大山他们打赢了,还抓了俩俘虏?可胡郎中在干嘛?磨绳子玩?

周大山看到他们进来,松了口气,但表情也有些复杂,指了指地上那两个被捆的监工,又指了指胡郎中,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胡郎中看到沈清欢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哭丧着脸道:“沈、沈姑娘,楚公子,老木兄弟,你们可算来了!快,快帮老夫看看,这、这绳子怎么这么结实?老夫手都磨破了,也没磨断!”

沈清欢:“……”您老这是在帮他们松绑?

楚玉也是一脸懵。

老木叹了口气,走到那两个被捆的监工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然后对沈清欢和楚玉解释道:“我们来得还算及时。这两个蠢货,一路追着赵石李木弄出的动静,结果追岔了路,天亮时才摸到这里,想进来歇脚,正好撞上先到的周伯他们。双方动了手,周伯虽然胳膊有伤,但功夫底子还在,加上赵石李木拼死,胡郎中……胡郎中在旁‘助阵’,用石头砸晕了一个,又用‘迎风倒’的药粉撒了另一个一脸,这才把两人制住。”

沈清欢看向胡郎中,眼神古怪:“所以,您刚才是在……帮他们解绳子?”

胡郎中老脸一红,期期艾艾道:“不、不是……老夫是想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结果这绳子捆得死紧,老夫就想用石头磨开看看……谁知……”

“然后你就把自己手磨破了?”沈清欢无语。这老财迷,生死关头还不忘摸尸(虽然人还没死)?

胡郎中讪讪地放下石头,藏起磨破皮的手指。

老木没理会胡郎中的小动作,走到那脸上有疤的监工面前,扯掉他嘴里的破布,猎刀冰冷的刀锋贴在他脖子上,沉声问:“说,矿上谁主事?这铜锭上的印记,是什么意思?”说着,另一只手拿出了那块用油布包着的铜锭,在他眼前晃了晃。

疤脸监工本来还一脸凶狠不服,可当看到那铜锭,尤其是老木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时,气势顿时萎了,眼神躲闪,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我就是个看矿的,听、听上面吩咐……”

“上面是谁?”老木的刀锋微微用力,割破了一点皮肤,血珠渗了出来。

“是、是疤爷!我们都叫他疤爷!是、是县里派来的!”疤脸监工吓得一哆嗦,赶紧说道。

“疤爷?本名?什么来历?”

“不、不知道,就知道脸上有老大一道疤,凶得很,功夫也好,手底下有好些亡命徒……他、他上面还有人,但我这种小喽啰接触不到啊!”

“这铜锭,是你们炼的?运去哪里?印是谁打的?”

“铜锭……是、是矿上炼的粗铜,纯度不高……运、运去哪里我不知道,都是疤爷安排人半夜来拉走……印、印记……”疤脸监工看着那模糊的印记,眼神更加闪烁,“好、好像是……拉货的人要求的,每批货都要打上……具体是啥,我、我不识字啊!”

老木盯着他看了几秒,判断他说的基本是真话,至少是他知道的全部。像他这种底层监工,确实接触不到核心。他又问了几个关于矿坑守卫、巡逻路线、疤爷样貌特征的问题,疤脸监工为了保命,倒豆子般全说了。

另一个监工见状,也吓得够呛,被扯掉破布后,不用问就主动交代,说的和疤脸差不多,还补充说最近矿上风声紧,好像上面来了大人物检查,疤爷脾气特别暴躁,所以才对老木这些“闯入者”赶尽杀绝。

问完话,老木重新将两人的嘴堵上,眉头紧锁。线索似乎指向了那个“疤爷”,但疤爷上面还有人,而且很可能与那模糊的“内”字印记有关。这水,果然深不见底。

“这两人怎么处理?”周大山问。

老木看着地上两个面露哀求的监工,眼神冰冷。杀人灭口是最简单的,但他不是滥杀之人。可放了他们,必定会回去报信。

“打晕,捆结实,塞到后面那口破钟下面。”老木最终道,“是死是活,看他们造化。”

周大山点头,和赵石李木一起,将两个吓瘫的监工拖到庙后,那里果然有一口倒扣的、锈迹斑斑的破铁钟。将两人塞进去,又搬了几块大石头压在钟上,确保他们短时间内出不来也喊不出声。

处理完俘虏,众人才算暂时松了口气。清点人数,除了银铃重伤昏迷,赵石头上挨了一下,李木有些擦伤,其他人包括沈清欢(腿伤除外)都无大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老木拿出水囊和最后一点肉干,分给大家。又检查了银铃的情况,依旧高烧昏迷,但人参片吊着,气息尚存。胡郎中贡献出最后一点鱼腥草,用破瓦罐接了雨水,在庙里找了个隐蔽角落生起一小堆火(冒着烟),勉强煮了碗黑乎乎的汤药,给银铃灌下去一点,剩下的大家分着喝了,聊胜于无。

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破庙的缝隙照进来。折腾了一天一夜,所有人都筋疲力尽。老木安排赵石和李木在门口隐蔽处放哨,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

沈清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腿上敷了药的地方清凉一片,困意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她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铜锭上模糊的印记,一会儿是“内卫”腰牌,一会儿是“疤爷”,一会儿又是重伤的银铃和前途未卜的逃亡路……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庙外放哨的赵石突然压低声音,急促地喊了一声:“有人!好多人!朝这边来了!”

所有人瞬间惊醒,睡意全无!

老木一个箭步冲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看去,脸色骤变。

只见土地庙所在的山坳入口处,影影绰绰,出现了至少二三十个手持刀枪、火把(虽然天亮了但似乎刚灭)的彪悍汉子,正呈扇形,朝着土地庙包抄过来!为首一人,身形高大,脸上果然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贯到嘴角,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凶恶!

疤爷!他带着大队人马,找来了!

“被发现了!准备突围!”老木低喝,眼中寒光一闪。

破庙之内,刚刚松懈的气氛瞬间冻结,绝望再次笼罩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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